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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黑道大小姐X美強慘愛豆(24)

2026-09-03 07:05:11 作者: 我是梨子啊

  他會記得念梔所有的小習慣,會在她生理期時準備好紅糖薑茶,會在她工作累了時默默給她捏肩,會在她偶爾鬧脾氣時耐心哄著……那種小心翼翼的珍視,是裝不出來的。

  「楚小子,聽說你最近那個項目做得不錯?」一次晚飯時,蘇振海主動開口,語氣比從前溫和了許多。

  「還好,多虧了團隊的幫忙。」楚宴謙虛地說,順手給蘇念梔夾了一塊她愛吃的排骨。

  「別跟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蘇振海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下個月有個商業論壇,你跟我一起去,認識認識一些老朋友。」

  「好,謝謝蘇叔叔。」楚宴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知道,這是蘇振海認可他的信號。

  蘇念梔看著兩個男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裡甜滋滋的。

  她悄悄碰了碰楚宴的手,楚宴回握住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飯後,楚宴陪著蘇振海在院子裡喝茶,聊公司的發展,聊行業的趨勢,偶爾也會聊些家常。

  蘇念梔坐在一旁的鞦韆上,看著夕陽下兩個男人的身影,忽然覺得,這樣的畫面真好。

  「對了,」蘇振海喝了口茶,忽然看向楚宴,「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定下來?」

  楚宴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向鞦韆上的蘇念梔,她也正看著他,眼底帶著期待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蘇叔叔,我打算等念梔生日的時候,跟她求婚。」

  蘇振海挑了挑眉:「哦?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楚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想給她一個完美的求婚。」

  「嗯,該有的儀式感不能少。」蘇振海點了點頭,看著他,「好好對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您放心,我會用一輩子對她好的。」楚宴的語氣無比堅定。

  蘇念梔坐在鞦韆上,聽著他們的對話,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卻像揣了顆糖,甜得快要溢出來。

  風吹起她的髮絲,夕陽在她臉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像一幅畫。

  楚宴回頭看向她,目光穿越庭院,緊緊鎖在她身上,像藏著一整個宇宙的星光。

  兩年的時光,足以讓青澀的少年變得成熟穩重,足以讓冰封的過往漸漸融化,足以讓兩顆相愛的心,靠得更近。

  蘇念梔的生日在初冬,窗外飄著細雪時,楚宴早早訂好了城郊的溫泉山莊。

  他記得她提過,說想看雪落在溫泉水面的樣子,像碎銀在蕩漾。

  傍晚時分,他牽著她的手走在山莊的梅林里,紅梅映著白雪,空氣里都是清冽的香。

  走到那處臨湖的觀景台時,楚宴忽然停住腳步,轉身單膝跪地,從大衣內袋裡摸出絲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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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鑽戒的光混著雪光落在他眼底,比星辰還亮:「念梔,第一次在公寓樓下見你,我就覺得,這輩子大概就是你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把往後每一個你的生日,都變成我們的紀念日——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念梔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瞬間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想起他總在她加班晚歸時留著玄關的燈,想起他把她不愛吃的香菜一根根從碗裡挑出來,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永遠像藏著揉碎的星光。

  「我還以為你要等到天荒地老呢。」她抽噎著伸出手,指尖被戒指的涼意燙得一顫,「楚宴,我願意。」

  楚宴把她擁進懷裡時,雪落在兩人發間,他低頭吻她的額頭,聲音帶著笑意:「早就等不及了。」

  懷裡的人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和他第一次見她時,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原來有些心動,從一開始就刻進了時光里。

  婚禮定在開春,蘇念梔的婚紗是楚宴親自按照念梔的要求找人畫的設計圖。

  他找遍了江南的繡娘,在裙擺上繡滿了她最愛的白玉蘭,針腳里藏著細密的「宴」字,襯得她站在婚禮現場的光暈里,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交換戒指時,楚宴的手指在抖,蘇念梔笑著用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別緊張,我跑不了。」


  新房的布置藏著許許多多兩人相處留下的痕跡。

  「累壞了吧?」楚宴替她摘下頭紗,指尖拂過她耳後的碎發,發間還別著一朵新鮮的玉蘭,是他早上特意去花圃剪的。

  蘇念梔靠在他懷裡笑,聽著樓下朋友們鬧哄哄的聲音:「這樣才熱鬧呀。你看,你媽和我爸他們正湊在一起說話呢,不知道在念叨我們什麼。」

  楚宴把她往懷裡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啞:「不管他們念叨什麼,今天你是我的。」

  他低頭吻她,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像對待易碎的琉璃。

  月光透過落地窗漫進來,落在婚床上的鴛鴦枕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纏成了一團溫柔的結。

  楚宴在公司越來越忙,卻總雷打不動地準時回家。

  每天清晨,他會比她早起半小時,在廚房煎她愛吃的溏心蛋——蛋白煎得金黃,蛋黃戳破時會流心,為此他特意請教了酒店的主廚,練了整整一個月才掌握火候。

  「今天去看父親,他又在誇你。」蘇念梔咬著蛋,看他在廚房收拾碗筷,「說你把我照顧得好。」

  楚宴走過來,替她擦掉嘴角的蛋黃,指尖帶著點溫熱:「我老婆當然要我疼。再說,你只要安心享受生活就好,別的事有我呢。」

  她的畫室成了家裡最溫馨的角落。

  楚宴總在她畫畫時搬個小凳坐在旁邊,有時處理文件,有時就靜靜看著她。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她側臉上,她蹙眉調色時,他會遞上一杯溫好的蜂蜜水。

  她畫累了仰頭伸懶腰,他就伸手替她按揉肩膀,力道剛剛好,是她念叨過的「不輕不重,像踩在雲朵上」。

  他看著畫布上粉白的花瓣,伸手輕輕碰了碰顏料乾的地方,「我把書房那面牆空出來,專門掛你所有的畫,好不好?」

  蘇念梔回頭吻了吻他的下巴,沾了點顏料在他臉上:「好啊。不過得等你有空陪我去裝裱,你挑的框子最好看,上次那幅《山雀圖》,朋友們都問在哪兒買的框。」

  「楚總,夫人又送點心過來了。」楚宴的助理總笑著打趣,把一個粉色的保溫盒放在他桌上,「您辦公室的餅乾罐子就沒空過,我們都快跟著沾光了。」

  楚宴打開盒子,裡面是形狀歪歪扭扭的曲奇,邊緣有點焦——她總說自己手笨,卻堅持每周烤給他帶過來,他嘗了一口,甜得恰到好處,心裡比蜜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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