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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黑道大小姐X美強慘愛豆(25)

2026-09-03 07:05:15 作者: 我是梨子啊

  結婚一年的紀念日剛過沒多久,蘇念梔拿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妊娠陽性」四個字像帶著溫度,燙得她心口發暖。

  楚宴正在書房開視頻會議,筆記本電腦的光映在他專注的側臉上,鼻樑高挺,下頜線繃得緊實。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化驗單悄悄放在他手邊的文件上,剛想退開,就被他眼尖地瞥見。

  他掃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突然站起來,對著屏幕那頭的人啞著嗓子說「會議暫停」,不等對方回應就合上了電腦。

  轉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里,轉身時帶得辦公椅都往後滑了半尺,差點撞到桌角。

  「慢點!」蘇念梔拍著他的背,笑聲裡帶著點濕意,「嚇著寶寶了。」

  楚宴這才鬆了點勁,卻還是不肯撒手,低頭在她發頂蹭了又蹭,聲音發顫:「念念,我們有寶寶了?真的有了?」

  「嗯,」她仰頭看他,眼裡的光比窗外的太陽還亮,「醫生說剛六周。」

  從那天起,楚宴徹底成了家裡的「緊張大師」。

  她夜裡稍微翻個身,他總能立刻驚醒,借著月光湊過來摸她的額頭,指尖帶著點涼意:「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她若說沒事,他能盯著她的睡顏看半個鐘頭,確認呼吸平穩了才敢重新閉眼。

  有次她隨口提了句「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酸梅湯」,不過是孕期口味作祟的隨口一說,沒想到第二天午休時,楚宴竟開著車跑了半個城買回來。

  他拎著個保溫袋進門時,額角還帶著薄汗,打開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小玻璃瓶,酸梅湯、酸梅汁、陳皮酸梅露,林林總總七八種。

  「每種都買了點,」他獻寶似的擰開一瓶遞給她,「怕你不愛喝,多試試總能有喜歡的。」

  家裡的白牆上,不知何時被他貼滿了列印好的孕期注意事項,從「孕早期忌吃的十種食物」到「每日葉酸補充量」,甚至連「孕婦最佳睡姿示意圖」都貼得清清楚楚。

  她常坐的沙發椅被換成了寬大的孕婦專用款,扶手處特意包了層米白色的軟布,他說:「這樣你靠久了也不會硌得慌。」

  「醫生說要適量運動。」周末蘇念梔拉著他去公園散步,看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眼神像掃描儀似的掃過周圍,生怕有哪個冒失鬼撞到她,忍不住笑:「我沒那麼嬌氣,你別這麼緊張。」

  楚宴牽著她的手,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濕了她的指縫,卻還是不肯鬆勁:「書上說孕早期胎盤不穩,得格外小心……」

  

  「楚先生,」她停下腳步,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吻,唇瓣相觸時,能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你這樣緊張,我也會跟著緊張的。放輕鬆點,我們的寶寶很堅強。」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這才稍稍鬆了點力道,卻還是把她的手攥得牢牢的,仿佛她是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蒲公英。

  孕期的口味變得刁鑽,蘇念梔總想吃點清淡又帶點甜的東西。

  楚宴就變著花樣給她熬粥,山藥枸杞粥要把山藥碾成泥,南瓜粥得選那種面甜的老南瓜,連蔬菜粥里都要細細切了碎碎的棗泥加進去。

  「加了點灰棗,」他把盛好的粥端到她面前,用勺子攪了攪,試了試溫度才遞過來,「甜一點,你吃著心情會好點。」

  其實他哪裡知道,蘇念梔從系統商城兌換的安孕丸早已讓她避開了所有孕期不適,只是他這份小心翼翼的疼惜,比任何補品都讓她覺得暖心。

  十月懷胎,日子在楚宴的精心照料下過得飛快。

  進產房那天,蘇念梔握著他的手笑:「我很快就出來,別擔心。」

  他卻紅了眼眶,反覆叮囑:「有事一定叫我,我就在外面等著。」

  產房裡傳來嬰兒清亮的啼哭聲時,楚宴正在走廊里來回踱步,襯衫後背被汗濕了一大片。

  護士把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傢伙抱給他看,小小的一隻,閉著眼睛,睫毛又長又密,像兩把小扇子——後來蘇念梔總說,那睫毛像極了楚宴。

  「是個女孩,六斤八兩,母女平安。」護士笑著說。

  楚宴的手在身側攥得發白,直到看到蘇念梔被推出來,才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用自己的掌心一點點捂熱。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辛苦你了。以後家裡有兩個小公主要疼了。」

  小傢伙大名叫楚語安,是楚宴翻了好幾本字典定下的,取「語笑嫣然,平安順遂」的意思;小名叫安安,蘇念梔說,叫著親切。

  楚宴第一次抱安安時,姿勢僵硬得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手臂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稍微一動就會弄疼懷裡的小不點。

  蘇念梔在旁邊看得直笑:「你輕點托著她的頭,她沒那麼脆,不是玻璃做的。」

  蘇念梔坐月子時,楚宴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下班鈴聲一響就往家沖。

  公文包都來不及放下,先跑到嬰兒房看女兒,湊過去聞聞她身上的奶香味,用指腹輕輕碰一碰她軟乎乎的臉頰,才笑著走向臥室:「今天安安乖不乖?」

  安安一哭,他比誰都先跑過去。

  剛開始換尿布還會手忙腳亂,沾得自己滿手,後來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能閉著眼睛摸黑完成換尿布、拍嗝一整套流程。

  安安會走路後,成了家裡的小霸王,尤其黏蘇念梔。

  楚宴下班回家想抱蘇念梔一下,剛張開手臂,安安就會張開小胳膊擋在中間,奶聲奶氣地宣告:「媽媽是安安的!」

  「這是我老婆。」楚宴假裝生氣,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指尖卻放得極輕,生怕弄疼了她。

  「是安安的媽媽!」安安往蘇念梔懷裡鑽,小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還扭頭沖他做鬼臉,頭頂的小辮子歪歪扭扭的——那是早上楚宴給她扎的,他總說:「我們安安是小公主,要梳最漂亮的辮子。」

  結果手笨,扎了拆拆了扎,最後還是弄成了這副模樣。

  蘇念梔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摟一個:「都是我的寶貝,誰也少不了。」

  周末去公園,安安非要坐在蘇念梔腿上,楚宴繞到副駕駛想替她們開車門,安安就伸出小胖手拍開他的手:「爸爸壞,媽媽抱。」

  楚宴只能無奈地繞到另一邊,替她們娘倆系好安全帶,嘴裡小聲嘟囔:「小沒良心的,當初是誰半夜起來給你換尿布、沖奶粉的?」

  安安卻從蘇念梔懷裡探出頭,伸手抓住他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拽,咯咯地笑個不停,銀鈴似的笑聲灑滿了整個車廂。

  晚上講故事,安安總要擠在蘇念梔懷裡,霸占著她的整個懷抱。

  楚宴想湊過去躺一會兒,她就用小腳丫蹬他的腿:「爸爸去那邊!」

  蘇念梔把安安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吧。」

  楚宴躺下時,悄悄捏了捏蘇念梔的手心,她回握住他,兩人相視一笑。

  月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安安熟睡的小臉上,也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原來幸福從來不是單選題,是懷裡的小軟團,是身邊的枕邊人,是萬家燈火里,屬於他們的這一盞,暖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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