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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男頻逆襲文中的炮灰妻子(5)

2026-09-03 07:07:15 作者: 我是梨子啊

  吃過早飯,蘇念梔對柳姨娘說想出去逛逛,買點東西。

  柳姨娘本想讓小廝跟著,蘇念梔卻道:「就我和畫春去,走不遠的,放心吧。」

  柳姨娘拗不過她,只得叮囑畫春仔細照看,又給了些碎銀子才放行。

  出了蘇府,街上已是人聲鼎沸。

  青溪縣雖不大,卻很是熱鬧,叫賣聲、說笑聲此起彼伏,混著包子鋪的熱氣、胭脂鋪的香粉氣,格外有煙火氣。

  蘇念梔慢慢走著,畫春跟在身後,不時提醒她避開行人。

  她先是去了家老字號的糕點鋪,買了兩盒松子糕——江慕言的母親臥病在床,吃些軟糯的糕點正好。

  又轉去書鋪,挑了本新出的《論語集注》,封面是上好的藍布,字跡清晰,想來江慕言會喜歡。

  路過一家玉器鋪時,她停下腳步。

  櫥窗里擺著塊瑩白的玉佩,雕著簡單的雲紋,雖不華貴,卻透著溫潤。

  她想起蘇遠脖子上總戴著塊舊玉佩,便買了下來,想著給父親當念想。

  旁邊還有串桃木手串,小巧玲瓏,她便也買了,打算送給蘇懷之辟邪。

  走到綢緞鋪,她選了塊湖藍色的料子,質地柔軟,適合做夏天的衣裳,讓畫春收著,回頭給嫡母王氏送去。

  

  又挑了塊菸灰色的,給大哥蘇明哲做件長衫,再選了兩匹亮色的,給大嫂和蘇明玥各備一份。

  一圈逛下來,畫春手裡已提滿了東西,卻都不算貴重,都是些貼心的小物件。

  「姑娘,前面有個園子,要不要去歇歇腳?」畫春指著不遠處的月湖園問道。

  蘇念梔點頭應了。

  園子裡人不多,湖邊種著垂柳,風吹過,柳條依依,像少女的髮絲。

  她坐在亭子裡,看著湖裡的遊船,心裡想著三天後的婚事,倒也平靜。

  畫春在一旁替她扇著風。

  回到蘇府時,已近傍晚。

  蘇念梔先回晚晴院放下東西,才去汀蘭院找柳姨娘。

  剛進院門,就聞到飯菜香,柳姨娘正站在廊下等她,見她回來,笑著迎上來:「可算回來了,你爹也在呢。」

  屋裡,蘇遠正坐在桌邊看帳本,見蘇念梔進來,放下帳本,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回來了?累著了吧?」

  「不累,爹。」蘇念梔走上前,把買的玉佩遞給他,「看見塊玉佩,覺得適合您。」

  蘇遠接過玉佩,觸手溫潤,眼眶微熱:「你這孩子,花錢買這些做什麼。」

  嘴上說著,卻寶貝地揣進懷裡,又對柳姨娘道:「你看,還是女兒貼心。」

  柳姨娘笑著瞪他:「就你會說。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飯桌上,蘇遠不停地給柳姨娘夾菜,「這個你愛吃」「多吃點,看你最近瘦了」,絮絮叨叨的,眼裡的寵溺藏不住。

  柳姨娘嘴上嗔他「我自己會夾」,卻把他愛吃的紅燒肉也往他碗裡放。

  蘇念梔坐在一旁,看著父母這般恩愛,心裡暖融融的。

  尤其是蘇遠夾起一塊魚,細心地挑去刺,再放進柳姨娘碗裡時,她忍不住低頭扒飯,心裡暗笑:這頓飯吃得,像是吞了一整碗蜜糖,甜得有些發膩。

  「爹,娘,我吃好了,先回院了。」蘇念梔放下碗筷,實在不想當這電燈泡。

  柳姨娘嗔怪地看了蘇遠一眼,才對蘇念梔道:「去吧,早點歇著,明日還要整理嫁妝呢。」

  蘇遠也道:「有什麼事就跟爹說,別委屈自己。」

  蘇念梔應著,轉身離開了汀蘭院。

  月光灑在迴廊上,她想起剛才父母的互動,嘴角忍不住上揚。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出嫁那天。

  天還沒亮,院裡就熱鬧起來。

  柳姨娘親自守著,畫春和幾個丫鬟圍著蘇念梔,有的梳理頭髮,有的描眉畫眼,有的整理嫁衣。

  「慢點,輕點,別弄疼了姑娘。」柳姨娘不停地叮囑著,看著銅鏡里女兒穿上嫁衣的模樣,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蘇念梔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娘,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您別哭呀。」


  「娘是高興,高興。」柳姨娘抹了把眼淚,笑著說,「我們念梔長大了,要嫁人了。

  梳妝打扮好,蘇念梔蓋上紅蓋頭,被柳姨娘扶著,一步步往外走。

  院子裡,蘇遠、王氏、蘇明哲、蘇懷之都在等著。

  「爹,母親,姨娘,大哥,懷之,我走了。」蘇念梔對著眾人的方向福了福身,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蘇遠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到了江家,好好過日子,爹給你撐著。」

  王氏也道:「照顧好自己,常回來看看。」

  蘇懷之拉著她的衣袖,小聲道:「姐姐,我會想你的。」

  這時,門外傳來通報:「江公子到了。」

  蘇念梔被扶著走到門口,一隻溫熱的手伸到她面前。

  她知道,這是江慕言。

  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將手放了上去。

  男人的手掌寬大有力,掌心帶著薄繭,指骨分明,握住她的手時,不算太緊,卻很穩。

  江慕言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我會好好待你。」

  簡單的六個字,沒有花言巧語,卻透著一股認真。

  蘇念梔沒說話,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上花轎。

  轎內鋪著軟墊,很舒服。

  蘇念梔坐在裡面,能感覺到花轎輕微的晃動,還有外面喧天的鑼鼓聲。

  她想起剛才握住江慕言的手,他的掌心很熱,而自己的手,在他的大手裡顯得格外纖細白皙,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細膩的觸感。

  不知過了多久,花轎停了下來。外面傳來畫春的聲音:「姑娘,到了。」

  轎簾被掀開,那只有力的手又伸了進來。

  蘇念梔再次將手放進他掌心,被他輕輕牽著,走下花轎。

  這裡不是江慕言住的那條偏僻巷子,而是一處雅致的宅院,門口掛著大紅的喜字,看著很是體面。

  她知道,這是父親蘇遠特意為她置辦的婚房。

  離書院近,院子也寬敞,比江家那破舊的小院好上太多。

  父親的用心,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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