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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男頻逆襲文中的炮灰妻子(15)

2026-09-03 07:08:01 作者: 我是梨子啊

  兩人皆是一愣。

  江慕言示意老李停下車,掀開車簾往外看——只見路邊的草叢裡,躺著個身穿錦緞長衫的年輕男子,衣衫上沾著大片的血跡,胸口插著支羽箭,箭頭沒入很深,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男子看著約莫二十出頭,面容俊朗,即使昏迷著,也能看出眉宇間的英氣。

  身上的錦緞是上好的料子,袖口繡著暗紋,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江慕言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常年讀書,卻也知道「禍從口出,患從身入」的道理,這人一看就是被人追殺,此刻出手相救,怕是會惹禍上身。

  他回頭看了眼蘇念梔,眼裡滿是顧慮——他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我們走。」他放下車簾,聲音沉了沉。

  她在心裡悄悄喚道:「系統,這人是誰?」

  【宿主,此人是當朝太子趙珩。因微服私訪查案,被人泄露行蹤,遭遇刺殺。】系統的聲音平靜無波。

  

  蘇念梔心裡一驚。

  她沒想到,竟是太子。

  她忽然想起原主的記憶里,似乎有段模糊的記載——江慕言後來能在官場平步青雲,正是因為早年救過一位貴人。

  想來,說的便是這位太子了。

  「等等!」蘇念梔卻拉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那昏迷的男子身上,眼裡滿是不忍,「他還有氣,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慕言,救救他吧。」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眼裡的光讓江慕言無法拒絕。

  他看著她,心裡天人交戰——一邊是對未知危險的顧慮,一邊是她期盼的眼神。

  最終,他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聽你的。」

  他讓老李和護衛趙猛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那男子抬上馬車后座,又找了塊乾淨的布巾,輕輕按住他胸口的傷口,試圖止血。

  蘇念梔從包袱里翻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遞給他:「先敷上,能止點血。」

  江慕言接過藥,小心地撒在男子的傷口上。

  男子疼得悶哼一聲,卻依舊沒醒。

  馬車再次啟程時,氣氛明顯沉了下來。

  江慕言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后座的男子,眉頭緊鎖,蘇念梔則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她看向江慕言,見他依舊緊鎖著眉,便握緊了他的手:「不管他是誰,我們救他,只是出於本心,往後若真有麻煩,我們一起擔著。」

  江慕言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的顧慮漸漸散去,反手握緊她的手:「好,一起擔著。」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

  江慕言讓趙猛和老李將男子抬到東廂房的客房,又讓畫春去請城裡最好的李大夫。

  江母聽到動靜出來看,見客房裡躺著個受傷的陌生人,嚇了一跳,蘇念梔連忙解釋:「娘,路上遇見的,受了重傷,我們救回來的,您別擔心。」

  江母雖有些不安,卻也沒多問,只道:「讓張媽燒些熱水,給李大夫備著。」

  李大夫來得很快,提著藥箱匆匆進來,仔細檢查了男子的傷口,眉頭緊鎖:「箭上有毒,幸好送來及時,再晚半個時辰,神仙也難救了。」

  他一邊說,一邊取出銀針排毒,又拿出藥膏和紗布,小心翼翼地處理傷口。

  忙活了近一個時辰,李大夫才收拾好藥箱,囑咐道:「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毒也排得差不多了,只是失血過多,得好生靜養,我開個方子,每日煎藥服下,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江慕言讓人取了診金,送李大夫出去,又讓張媽按方子抓藥煎藥,這才鬆了口氣。

  蘇念梔端來杯熱茶遞給他:「累壞了吧?」

  江慕言接過茶,一飲而盡,握住她的手:「沒事。你也累了,先去歇著。」

  「我陪你。」蘇念梔搖搖頭,挨著他坐下,「等他醒了再說。」

  兩人在客廳里坐著,聽著客房裡傳來的微弱呼吸聲,誰也沒說話,卻覺得彼此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心裡格外安穩。

  第二天一早,那男子果然醒了。

  蘇念梔和江慕言聞訊趕去客房時,他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卻已能清晰地說話。


  見他們進來,他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江慕言按住了。

  「躺著吧,剛醒,別亂動。」江慕言的聲音平靜無波。

  男子看著他們,眼裡滿是感激:「在下趙衡,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等在下傷好,定有重謝。」他說的是化名,顯然沒打算暴露真實身份。

  「舉手之勞,趙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蘇念梔笑著說,「這裡有藥有飯,公子安心養傷便是。」

  趙衡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他本以為救他的是尋常百姓,沒想到這對年輕夫婦不僅氣度不凡,還如此通透,竟沒追問他的來歷。

  接下來的日子,趙衡便在江家住了下來。

  江慕言讓人好生照看,卻也沒過多親近——他始終記得這人來歷不明,不想讓蘇念梔捲入是非。

  蘇念梔則每日讓張媽燉些滋補的湯品送去,偶爾去客房坐坐,陪趙衡說幾句話,卻從不多問。

  趙衡的傷勢漸漸好轉,能下地走動後,常在院子裡散步。

  一日午後,他路過書房,見江慕言正在窗前看書,桌上還攤著篇剛寫的文章。

  他忍不住走上前,目光落在文章上,越看越心驚——這文章立論新穎,論據充分,筆力更是不凡,竟不像個普通秀才能寫出來的。

  「江公子好文采。」趙衡由衷讚嘆。

  江慕言抬頭看他,淡淡頷首:「趙公子過獎了。」

  「絕非過譽。」趙衡指著文章道,「這篇策論,對民生利弊的分析入木三分,若能傳廣開來,定能造福一方百姓。」

  江慕言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見地,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好奇:「趙公子也懂這些?」

  「略知一二。」趙衡笑了笑,與他攀談起來。

  從民生談到朝政,從經史談到子集,兩人竟越聊越投機。

  趙衡發現江慕言不僅才華橫溢,還有著一顆憂國憂民的心。

  江慕言則覺得趙衡見識不凡,談吐間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度,絕非尋常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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