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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男頻逆襲文中的炮灰妻子(28)

2026-09-03 07:08:51 作者: 我是梨子啊

  第二日,一家人坐著馬車去了城外的莊子。

  桃樹果然開得正盛,粉色的花海望不到邊,風一吹,花瓣像雪一樣落下來。

  江棲白在花海里跑,江慕言追在他身後,怕他摔著。

  蘇念梔和江母坐在樹下的石凳上,看著父子倆的身影,說著家常。

  「你看他們父子倆,多像。」江母笑著說,「慕言小時候也愛跑,摔了從不哭,爬起來接著跑。」

  蘇念梔看著江慕言彎腰抱起江棲白,把他舉得高高的,兩人都笑得燦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寧。

  江慕言抱著江棲白走過來,額上帶著薄汗,卻笑得開懷。

  他把兒子放在地上,走到蘇念梔身邊坐下,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上的花瓣:「累了嗎?」

  「不累。」蘇念梔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這樣真好。」

  「會一直好下去的。」他握緊她的手,目光落在遠處嬉戲的孩子和含笑的母親身上,聲音溫柔而堅定。

  風吹過花海,帶來陣陣清香,也帶來了遠處的鳥鳴。

  江棲白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手裡拿著朵桃花,遞到蘇念梔面前:「娘,花。」又轉向江慕言,舉著另一朵,「爹爹,花。」

  江慕言接過花,別在蘇念梔的發間,看著她眼裡的笑意,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陽光穿過花瓣,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畫。

  莊子上的桃花宴散了,馬車搖搖晃晃往回趕時,江棲白早已在蘇念梔懷裡睡熟,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噙著笑,許是夢裡還在追蝴蝶。

  江慕言替兒子攏了攏披風,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軟乎乎的臉頰,轉頭看向蘇念梔:「明日爹娘就到了,家裡都收拾妥當了?」

  「早妥當了,西廂房的被褥都曬過,帶著太陽味兒呢。」蘇念梔打了個哈欠,靠在他肩上,「大哥派來的人說,爹娘這次帶了不少南邊的新茶,還有給棲白做的小衣裳。」

  江慕言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等他們安頓好,咱們請幾桌酒,算是替他們接風。」

  第二日清晨,蘇念梔剛把江棲白餵飽,就聽見院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抱著兒子迎出去,正見蘇遠和柳姨娘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蘇明哲夫婦,還有被奶娘抱著的蘇承宇。

  「爹,娘!」蘇念梔笑著迎上去,江棲白從她懷裡探出頭,奶聲奶氣地喊「外公」「外婆」,逗得柳姨娘眉開眼笑,連忙從隨身的包袱里摸出個金錁子,塞到他手裡:「我的乖外孫,可想壞外婆了。」

  蘇遠看著院子裡的海棠花,又看了看正屋亮堂的窗欞,滿意地點點頭:「這宅子不錯,比我想像的還好。」

  江母從屋裡出來,拉著柳姨娘的手往裡走:「快進屋歇著,路上定是累了,我讓廚房燉了鴿子湯,補補身子。」

  一大家子聚在正屋,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一些趣事。

  蘇明哲說起南邊鋪子的新章程,眼裡閃著光:「如今咱們的綢緞鋪都開到廣州了,念梔給的那個『雲霞錦』的方子,宮裡的娘娘都派人來訂,說是要做壽宴的禮服呢。」

  

  柳姨娘笑著拍了拍蘇念梔的手:「都是你有本事,娘現在出去,誰不夸咱們蘇家有福氣。」

  江慕言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給蘇遠添茶,末了道:「岳父要是想在京城開分號,我認識幾個管事,或許能幫上忙。」

  「不急,先歇幾日再說。」蘇遠擺擺手,目光落在江棲白身上,見他正和蘇承宇搶撥浪鼓,兩個小傢伙笑得咯咯響,眼裡滿是欣慰,「孩子們好,比什麼都強。」

  傍晚的歡迎宴辦得熱鬧,張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既有南邊的荔枝肉,也有京城的烤鴨,江棲白和蘇承宇坐在一張小桌上,拿著勺子互相餵對方吃飯,弄得滿臉都是湯汁,惹得眾人直笑。

  酒過三巡,蘇遠看著江慕言,忽然道:「慕言如今在太子身邊當差,可得萬事小心,官場不比家裡,一步都錯不得。」

  「岳父放心,慕言省得。」江慕言舉杯敬他,「定會謹言慎行,護好家裡人。」

  蘇念梔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身邊笑鬧的孩子和低聲說笑的長輩,心裡暖融融的。

  日子如指間流沙,轉眼又是數年。

  江慕言果然沒辜負眾人期望,從編修一路升至正四品的太子洗馬,成了太子趙珩最得力的助手,朝堂上的分量日漸加重。


  蘇家在京城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綢緞鋪、胭脂鋪開了一家又一家,蘇明哲成了京城裡有名的蘇掌柜,連宮裡的採辦都常來光顧,蘇念梔每月收到的分紅,早已是當初的數倍。

  江棲白也長到了五歲,褪去了幼時的嬰兒肥,成了個玉雪可愛的小少年,卻依舊黏人得緊,尤其黏蘇念梔,每晚都要擠在爹娘中間睡,小手還得攥著蘇念梔的衣角才肯閉眼。

  這日夜裡,江慕言剛洗漱完,就見江棲白抱著小枕頭,顛顛地跑到床邊:「娘,我要跟你睡。」

  蘇念梔笑著掀開被子:「來吧,小心著涼。」

  江慕言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蹙起——這已經是第五日了。

  小傢伙一沾床就睡得沉,像只八爪魚似的纏著蘇念梔,他連碰一下妻子的衣角都難,夜裡只能靠著床邊睡,渾身都不得勁。

  第二日一早,江慕言便拉著江棲白去了後院。

  他找出許久未玩的蹴鞠,陪兒子在院子裡踢了半個時辰,又教他背《論語》,還帶著他爬院子裡的石榴樹摘果子,直把小傢伙折騰得滿頭大汗,中午吃飯時扒拉了兩口就打哈欠。

  「這是怎麼了?」蘇念梔看著兒子蔫蔫的樣子,有些奇怪。

  「許是上午玩累了。」江慕言不動聲色地給她夾了塊魚,「讓奶娘帶他去歇著吧。」

  果然,江棲白被奶娘抱走後,沒一刻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入夜,江慕言洗漱完,見蘇念梔正坐在梳妝檯前卸釵環,便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夫人,為夫有話想跟你說。」

  蘇念梔從銅鏡里看他,見他眉頭微蹙,眼裡帶著點可憐巴巴的意味,忍不住笑了:「什麼事?」

  「你看,」他扳著手指算,「從初一到初五,整整五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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