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注意到,季野的目光落在她沾了點汁水的唇角,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電影開始了,畫面里的男女主在維也納的街頭散步,聊著詩歌與哲學。
客廳里只開了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打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蘇念梔靠在季野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聽著他平穩的心跳,眼皮漸漸發沉。
「困了?」季野低頭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磁磁的啞。
「沒有。」蘇念梔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
季野輕笑一聲,伸手拿過旁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他的指尖划過她的肩頸,布料下的肌膚溫熱細膩,讓他忍不住多停留了幾秒。
電影裡的男女主在多瑙河畔擁吻,鏡頭拉得很遠,卻能感受到那份克制又洶湧的愛意。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屏幕上的對白和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季野低頭,看著懷裡的蘇念梔。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尖小巧,嘴唇因為剛吃了草莓,透著自然的粉。
不知道是不是電影裡的氛圍太好,她的眼神裡帶著點朦朧的水汽,像含著光,純純的,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媚。
他的心跳忽然亂了節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試探著,慢慢湊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像羽毛落在湖面,激起一圈漣漪。
蘇念梔的身體僵了一下,沒動。
季野的膽子大了些,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帶著點溫熱的呼吸。
他看到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
然後,他吻上了她的唇。
一開始只是淺淺的觸碰,像嘗一顆剛摘的草莓,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甜。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草莓的清香,讓他忍不住想再多嘗一點。
蘇念梔閉著眼睛,能感受到他唇齒間的溫度,還有那份藏不住的溫柔。
她的手悄悄攥緊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
季野察覺到她的回應,吻得更深了些。
他輕輕撬開她的唇,探進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與她的糾纏在一起。
他能嘗到她嘴裡殘留的草莓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淡香,像釀了多年的蜜,甜得讓他發暈。
他的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感受著那份細膩的觸感。
蘇念梔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氣,臉頰燙得像火燒。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地撞著胸腔,和他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混亂又纏綿的調子。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角往上,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領。
這個動作像個無聲的邀請,讓季野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微微側頭,加深了這個吻,帶著點克制不住的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了她。
客廳里的電影還在放著,男女主的對白變得模糊,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喘息聲,和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季野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頜,她的頸窩。
那裡的肌膚更軟,帶著溫熱的氣息,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惹得她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吟。
「念梔……」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情動的喑啞。
蘇念梔睜開眼,眼裡蒙著一層水汽,像含著淚,卻又亮得驚人。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很長,眼神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卻能感受到那份濃烈的愛意。
她主動湊上去,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和剛才的不同,帶著她的回應和勇氣,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更洶湧的漣漪。
季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他重新吻住她,這一次,更加溫柔,更加珍重。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背,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下滑,帶著安撫的意味。
她的身體很軟,靠在他懷裡,像沒有骨頭似的,讓他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保護欲。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才緩緩分開。
蘇念梔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像只被馴服的小獸。
季野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胸膛微微起伏著。
他伸出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臉紅了。」他笑著說,聲音裡帶著點調侃,眼底卻滿是寵溺。
蘇念梔別過臉,不敢看他,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卻又不想躲開。
季野把她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電影還看嗎?」他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
蘇念梔搖搖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不看了。」
「嗯。」
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屏幕上的光影在兩人臉上流動。
季野拿起桌上的草莓,餵給她一顆,自己也吃了一顆,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比不上懷裡人的萬分之一。
蘇念梔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季野,」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小。
季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堅定:「怎麼了。」
「沒事,就想叫你的名字」蘇念梔說道。
不過一會兒,他們又情不自禁的吻到一起,吻到氣息交纏難分,季野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念梔的,鼻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像晨露掛在花瓣上,眼神矇矓地望著季野,嘴唇被吻得泛著水光,看得季野心尖直顫。
懷裡的人軟得像團棉花,呼吸輕輕拂在季野頸窩,帶著剛吃過的草莓甜香。
季野喉結滾了滾,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下她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念梔……」
話沒說完,就被她用指尖按住嘴唇。她的指尖微涼,帶著點濕潤,大概是剛才吃草莓時沾上的汁水。
「別叫我名字。」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