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叫你什麼？姐姐？」
這聲「姐姐」出口，季野自己都愣了下。
以前拍戲時念過類似的台詞，總覺得刻意，可對著她泛紅的眼角，這兩個字卻自然而然地滾了出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連季野自己都覺得陌生。
念梔果然被季野逗得一顫，猛地抽回手，往沙發角落縮了縮，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季野：「沒個正經……」
季野湊近她，故意把聲音放得軟乎乎的，帶著點耍賴的意味：「那姐姐……我想……」
話沒說完，就被她捂住了嘴。
她的手心溫熱，帶著點緊張的汗濕，眼神里又羞又急，像只被惹惱的小兔子：「你……你別亂說。」
季野拉下她的手，指尖纏著她的手指把玩，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像被貓爪撓似的癢。
「我沒亂說，」季野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得不像話，「我想……多待一會兒。」
念梔的臉頰更紅了，垂著眼帘小聲說：「我……我還沒沐浴。」
季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心臟「咚」地跳了一下，像有煙花在裡面炸開。
季野強壓著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那快去，我等你。」
她大概是被季野的樣子唬住了，點了點頭就往浴室跑，跑的時候還差點被地毯絆倒，像只慌不擇路的小鹿。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季野才捂著嘴悶笑起來，胸腔里的喜悅快要溢出來。
浴室門關上的瞬間，季野也顧不上收拾茶几上的草莓蒂，抓起外套就往門口沖。
回家的路很短，可季野覺得像走了半個世紀，指尖都在發顫。
打開家門，季野直奔浴室，連熱水器都沒等燒熱，就擰開了花灑。
冷水澆在身上，才稍微壓下去一點心頭的燥熱，可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念梔剛才被吻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她泛紅的眼角，發顫的睫毛，還有抵在季野胸口的、軟軟的手。
季野胡亂地抹了把沐浴露，把自己搓得乾乾淨淨，又用毛巾把頭髮擦到半干，拿起吹風機對著鏡子吹。
鏡子裡的人眼尾泛紅，嘴唇還帶著點腫，一看就知道剛才沒幹什么正經事。
季野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指尖划過發燙的耳垂，心裡的念頭像瘋長的藤蔓，纏得季野快要喘不過氣。
等頭髮徹底吹乾，季野又對著衣櫃挑了半天衣服，最後選了件最舒服的灰色家居服，才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了念梔家的門。
開門的是她放在玄關的智能音箱，「叮咚」一聲提示音後，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嘩響。
季野換了鞋走進客廳，乖乖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著老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浴室傳來的水聲，還有牆上掛鍾滴答滴答的走動聲。
季野盯著浴室的門，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種念頭——她會穿什麼樣的睡衣？還是那件淺藍色的家居服嗎？或者……
季野猛地晃了晃頭，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
可耳朵還是不爭氣地紅了，連帶著脖子都開始發燙。
季野拿起桌上的書翻了兩頁，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浴室的方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聲終於停了。
季野立刻坐直了身體，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浴室門打開，念梔走了出來。
頭髮濕漉漉的，發梢還在滴水，順著脖頸滑進領口，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痕。
她的皮膚很白，在暖黃的燈光下像透著光，手臂纖細，腳踝圓潤，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美人魚。
季野看得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好看，想親四個字在循環。
直到她走到面前，季野才猛地回過神，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怎麼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沐浴完的水汽，「不舒服嗎？」
「沒……沒有。」季野結結巴巴地說，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你的頭髮……沒吹。」
說完，季野像是找到了救星，猛地站起來，轉身去陽台拿吹風機。
手抖得差點沒握住插頭，插了好幾次才插上電。
「過來坐好。」季野把吹風機調到低檔，聲音還有點發緊。
念梔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季野站在她身後，手穿過她的髮絲，感受著那份柔軟的觸感。
暖風呼呼地吹著，把她發間的水汽一點點吹乾，也吹得季野心裡痒痒的。
她的頭髮很長，發質很好，像黑色的綢緞，纏繞在季野指尖，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季野低著頭，能看到她露在睡裙外的肩膀，皮膚細膩得像陶瓷，還有因為低頭而微微露出的、優美的鎖骨曲線。
季野喉結滾了滾，連忙移開視線，假裝認真地給她吹頭髮，可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等頭髮徹底吹乾，季野關掉吹風機，把它放回陽台，回來時卻不知道該坐哪兒了。
客廳就這麼大，可季野覺得每一寸地方都透著尷尬。
最後，季野還是在她旁邊坐下，卻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噗嗤」一聲，念梔笑了出來。
季野抬頭看她，她正歪著頭看季野，眼裡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季野，你怎麼跟個小學生似的？」
「我……」季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臉頰又開始發燙。
她忽然往季野這邊挪了挪，距離瞬間拉近，季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氛味，混合著洗髮水的清香，讓季野心跳又開始加速。
沒等季野反應過來，她就輕輕抱住了季野的胳膊，仰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輕，像羽毛落在唇上，帶著點試探的溫柔。
季野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所有的克制瞬間崩塌。
季野反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季野不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帶著點壓抑了很久的急切，輾轉廝磨。
她的嘴唇很軟，吻起來像棉花糖，讓季野忍不住想再多要一點。
季野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踮起腳尖，手環住了季野的脖子，像是在回應季野的熱情。
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