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機械師蹭了窗彈,加上自己掛上野人也有點時間。
機械師沒影了。
好在邦邦玩家只是靜態視力不行,動態視力其實還可以,很快看見了正在消失的腳印去向。
是在肉鋪方向。
於此同時,正藏在肉鋪板子裡摸狀態的兩人在祈禱邦邦不要看到他們。
年糕更是在做法:「葉羅麗魔法!毒蛇鎖鏈,咬住邦邦的屁股!不要讓它過來!」
可惜為時已晚,他們還是跟邦邦四目相對了。
機械師和勘探員心頭一顫,宛如兩隻不懂愛的夜鶯,跟呆鳥一樣分頭飛走了。
於是邦邦扔在板子中間的雷就這樣沒有炸到一個人。
邦邦的眼神堅定,就是要追機械師一個人。
但勘探員一個磁鐵扔中邦邦,一個大吸把它吸回到板子中間,眩暈時間結束後又一板子下去砸中。
「機械師快跑!我在ob!」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已經修上機子了。
密碼機自從第一次機械師上椅子到現在,沒有多多少,一直都是勘探員這邊在修,但現在機械師在這裡遛鬼,所以相當於密碼機在停擺。
也就是說,還差兩台多的機子,必須要拖時間,最起碼要機械師掛飛,邦邦要續節奏的時候,那兩台新的機子能夠開掉。
這樣就有希望保平了。
邦邦轉頭想要打勘探員一刀狀態,防止他繼續ob。
但何以棲反應極快,目押飛輪躲過了這一擊,用磁鐵彈開邦邦成功規避下一刀,還躲了遙控雷。
沒了飛輪,但是沒有掉狀態,還幫機械師又拖了時間,理論上來說是挺賺的。
但等會兒要救人的話,估計就比較困難。
由於看不見監管者的天賦,她自己也不知道邦邦是底牌還是一刀斬,萬一自己等會兒去救人,邦邦切金身救不下來被續二手節奏就糟糕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開口:「芋頭,等會兒機械師倒地了我們一起去救吧,我飛輪用過了,我怕一會兒救不下來。」
機械師現在是完全白板的狀態,不可能在二階邦邦的手裡撐多久,不倒地下室倒在角落拖時間就已經算完成使命了。
「原來你也會救不下來嗎。」
芋頭的話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何以棲知道他肯定不高興。
但這種不高興其實未必是對著她的。更多是對於自己的不滿。
「是啊,二階邦邦,還是會玩的邦邦本來就很難救人啊。職業賽場不也有很多雙救的,這說明他們水平不行嗎?這說明他們很穩健啊。」
野人的第一台機子在蠟像館旁邊,勘探員補開的時候,機械師剛好倒地。
芋頭嘆氣:「不過我也確實沒救下來,水平不行。」
說話最不留情面的年糕淡淡開口:「救不下來s1邦邦的人就是水平不行?你一個純博野人又沒飛輪本來就不好救,如果是紅夫人你沒救下來自責也就算了,邦邦這種守椅監管,單人沒救下來才是常態。」
芋頭沒說話,但何以棲聽到他召喚豬的聲音了。
來了。
此時密碼機明面上還有兩條,實際上還有兩個半台,野人的那台差六十多,空軍差四十多,正在修。
四人開門站肯定是不夠的,但是他們的任務是保平。
好在空軍的密碼機和野人的密碼機一個在大房後面一個在拱橋,離得很近。
等空軍修完自己的機子,補密碼機很方便。
「芋頭,等會兒我先用磁鐵把它吸走,你去救人,給機械師救下來套搏命就就算任務完成了。」
「OK。」
機械師被邦邦掛在小房缺口下面的椅子上,其實不太好吸。
何以棲立馬轉變思路:「我先把邦邦給吸暈,你把它撞遠,我救人,我也有搏命。」
何以棲的勘探員雖然這段時間沒玩,但卻是她玩第五人格買的第一個角色,因為臉上同樣有一塊疤痕,和她很像。
再加上上手很快,一個月就有了牌子,算是半個本命。
勘探員先沖邦邦扔了磁鐵,而後控磁,趁著邦邦往前走了幾步的空擋,直接把它吸到了椅子面前的電線桿上面。
但邦邦反應極快,被吸到電線桿上,交出金身,而後在還眩暈的勘探員腳下鋪了炸彈,再一刀打上去。
勘探員倒地。局勢瞬間逆轉。
而得益於剛剛的決定,野人也來進行救援,趁著邦邦擦刀,被炸彈陣炸了兩下,還是把機械師救下來套搏命了。
邦邦轉頭掛上勘探員,做出要去追機械師的樣子。
「野人來救我……」何以棲指揮道,在野人快要摸上椅子的時候聲音一轉折,「等等!」
炸彈被扔過來,邦邦回頭了。
一個遙控雷加上一個二連直接把野人給打出紅圈,然後再去追機械師。
機械師沒有跑多遠,往肉鋪方向去了,邦邦走了幾步就看到了腳印,扔炸彈。
白板機械師毫無辦法,被二連雷給炸了。
搏命結束,機械師和野人雙雙倒地。
邦邦掛上機械師,沒有去找野人,而是直接去找拱橋那邊正在修機的空軍。
它要控場,要打狀態,不然到了開門戰沒有一刀斬不好打了。
何以棲皺眉。
她能感覺到,這個對手真的很棘手。
如果說前面跟職業選手之間的戰鬥還有對面放鬆覺得好玩的因素在裡面,現在的何以棲能感覺到來自於比賽的壓力。
以及比賽和排位賽不同的地方。
比賽局勢瞬息萬變。但不能跟排位一樣輕言放棄互相壓力。
此時密碼機還剩下半台,而且空軍是白板,完全夠打狀態。
勘探員目前是半血,野人還沒起來,誰敢碰密碼機就追誰。
白板空軍要撐到野人和勘探員補好狀態。
「抱歉,是我指揮失誤。剛剛不應該讓野人那麼容易出來。」
她道了歉,並沒有消沉,而是繼續想局勢要怎麼辦。
「空軍,現在只能你抗壓了。抱歉。我們補完狀態應該在肉鋪那邊修機。儘量吃實體刀拖時間。」
星熠語氣平淡,話不多但是讓人無比安心。
「放心補狀態,都交給我吧。」
星熠熟練地躲了炸彈,扭掉好幾輪兩秒雷,而後看準時機蓋了邦邦一板子,蹭了板彈直接拉點到拱橋前面的一板一窗位置。
這次沒有人說話,因為都在全神貫注關注比賽,生怕自己打擾隊友。
然後她在一板一窗的位置蹭了窗彈,往大房那邊拉點。
但距離不太夠,於是星熠只好先在中場的板區過度一下,跟邦邦進行博弈。
但邦邦吸取了上次頭鐵的教訓,在板區看似要過去實則後撤步抽刀,成功打中空軍。
空軍掉了一格狀態,直接往大房跑去。
有高低差的地方相對沒那麼難躲雷。
此時野人剛起來正在給勘探員摸狀態。
星熠深吸一口氣,她還要撐三十秒以上才行。
交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