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一樓還有一塊板子。
空軍扭掉一個炸彈後躲在板子後面,邦邦扔了炸彈,空軍往樓梯走了幾步又避開炸彈。
高低差牽制邦邦就是容易很多。
邦邦想要跟上,空軍已經轉移到板子另一側,也就是門口那側,直接下了板。
邦邦只好踩板跟上。
出來後空軍直奔大房外面的板區而去。
她基本功好,能跟邦邦博弈板區,也是一個白板拖時間的最好時機。
她必須要牽制到勘探員和野人都補好狀態,然後野人來救人,因為勘探員沒有大心臟,要是救不下來就糟了。
好在邦邦已經交掉底牌,並不怕傳送。
只是邦邦的雷很準,就算她盡力扭掉,也還是中了一個遙控雷。
邦邦被砸暈,而空軍遺憾倒地。
因為專注於操作和博弈,星熠說話有點不穩。
星熠後撤一點躲掉邦邦的實體刀,又蓋了它一板子,而邦邦的雷就在她站的地方腳下。像早就預測到一樣。
「密碼機怎麼樣了?我有點撐不住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她就掉地了。
這時候野人和勘探員剛補好狀態,勘探員像見到凱薩琳的希茨克利夫一樣,抱著密碼機就啃起來。
但說出的話卻很是淡定:「很厲害,完美完成任務了。野人準備去救你了。還差半台密碼機,有破譯加速估計三十秒。」
而且基於勘探員的特性,校準條很窄,因此每次都是完美校準減少一秒破譯進度。
「OKOK。我在大房的花圈椅這裡。我有三假寐,可以卡半救,或者卡滿也行。」
芋頭在空軍倒地的時候就操縱野人上豬,往那邊趕。
其實也不算特別遠,因此到的時候血線算得上健康。
芋頭沒有說話,但是何以棲知道他應該很緊張。
作為指揮位,何以棲安撫道:「加油,邦邦沒有一刀斬,只要救下來就有希望。」
芋頭呼出一口氣:「知道了。我會盡力。」
看來這人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大大咧咧。
芋頭沒有下豬,而是先用豬的高移速躲過幾波炸彈。
空軍的椅子上被塞了炸彈,他必須現在救人了,不然會過半。
野人又躲過一個炸彈,看準了邦邦出刀主動下豬,成功蹭了一個實體刀,而後把空軍救下來了。
邦邦沒有一刀斬,何以棲直接開了。
恢復滿狀態的兩人如同蟑螂一樣以高速四散而逃。
與此同時,在電競椅上早已做直在認真打的人皺起好看的眉毛,聽到通電的聲音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他有一種被狠狠拿捏的感覺。
無論是從運營層面還是操作,對面都像是看透了他的意圖,他自己努力造出的翻盤點,每次都會被對方不動聲色地給打回來。
一開始明顯是突破口的野人,甚至也能在指揮下重新調整狀態抗大梁。
肉眼可見的溢出來的天賦。
他在一個非職業的隊上面竟然栽了跟頭。
他不得不承認,比他厲害。
從做主播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甚至去年打深淵也多次多抓職業隊,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被人壓一頭是什麼感覺了。
對面的指揮……似乎是勘探員?到底是何方神聖?
開門戰的邦邦選擇先管野人,因為野人往傘門那邊跑,而勘探員在肉鋪,離傘門也很近,先把這邊的門管住再說。
野人果然基本功差一點,連吃好幾個雷,但由於是滿血,所以還沒倒地。
嘖,勘探員選擇剛剛開機真是好時候。
等解決掉野人,那邊的門已經開一大半了。
邦邦是小短腿,自然不可能追上。只能目送他們遠去。
先到門口正在點門的空軍給勘探貼了一個愛心的塗鴉。
勘探員高興地跳起舞。
但是誰都沒有提前開香檳。
直到兩人一起出門,屏幕上顯示平局,接著,耳麥傳出勝利的聲音才猛鬆一口氣歡呼。
「好耶!好耶!我們贏了!」
因為這是實在不容易取得的勝利,哪怕是相對內斂的何以棲,也激動到模糊。
再加上她自己堪稱座機的畫質,整個畫面就顯得格外……
在模糊的畫質下,纖細的女孩眼睛彎彎地反射著電腦光鮮活地在笑,身形宛如一顆在生長的小樹苗,連帶著臉上那塊疤痕都在顫動。
而那塊疤痕,像她那邊除了黑白以外的一抹亮色。
*是某個兌換了體驗卡沒有激活的笨蛋*
想要了解這勘探員是何方神聖的陸燼一打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因為沒帶金身,被硬控了。
他腦袋宕機了好幾秒,直到直播間有人刷SC給他叫醒。
【sc:主播是卡了嗎?】
他眨了眨有點因為長時間近距離盯著電腦屏幕有點酸痛的眼睛。
「沒卡。在思考剛剛的對局。」
【小熊別傷心呀,你已經打得很好了】
【是呀是呀,主播挑戰賽只是大家看小熊的一個途徑,還會繼續支持的】
【sc(一千電池):能看到主播的小熊邦邦好開心】
【sc(五百電池):永遠支持你。希望你一直意氣風發。】
在粉絲的支持下,陸燼終於理清楚自己的頭緒。
原來她那麼會玩勘探員,是因為長得像勘探員嗎?!
自己下次是不是也要cos邦邦?
但是她長得也不像古董商啊?怎麼古董商也玩那麼好?
他清了清嗓子:「謝謝大家。我也沒什麼遺憾的,對面確實打得好。我心服口服,不要去騷擾對面。」
與此同時,賽後採訪環節。
雖然只是線上賽,但為了對標職業聯賽,也是有這個環節。
受到採訪的是何以棲與卡米。
舉辦挑戰賽的也是聯賽主持人之一,因此還是挺有那種感覺的。
「……在第一局的時候紅教堂,你是怎麼知道他要傳送,然後以那麼快的速度打斷傳送呢?當時我們直播間的觀眾都很驚訝。」
何以棲有點不好意思:「嗯……因為她(歌劇演員)轉向那個門,然後我隊友也在那個門,手比腦子快,下意識就那樣做了。」
主持人點點頭,去問卡米。
「這也是我們的老熟人了,卡米,好久不見。」
卡米點頭,笑笑:「好久不見。上次您採訪我,還是幾個月前我還沒退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