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下半局,花椒先上場,或者說,應該叫他喬林。
花椒長得像小正太,打法卻十分兇猛,極致的熟練度導致的力大磚飛戰鬥爽,觀賞性很高。
他掏出了自己的月亮河之父喧囂。
喧囂在亞運會的版本已經是被削過的版本,在四大天王裡面的位置從首位變成吊車尾。
但其機制讓高熟練度的喧囂還是有一定殺傷力。
再加上月亮河的加成,本質上還是比較強力的,就是很看熟練度。
開局花椒追擊對面的園丁,先是用分身很快給很遠的園丁上了兩個球,然後跟上園丁破掉盾,接著又是一個分身,再轉盤,給園丁直接打成半血。
雖然園丁是莊園老友跑得飛快,但是喧囂的特點就是粘著人一套給秒。
超高的熟練度再配合上自帶的二限美麗皮膚,觀賞性極高。
「哇……這個皮膚當時我好心動,但是沒有錢抽,還好我是職業選手可以在比賽服玩……」
K神看著比賽喃喃自語。
容棲:「該省省,該花花。」
K神惆悵:「早知道就不那個時候買房了,不然也不會那時候那麼窮……」
容棲跟星熠對視一眼,決定拋棄這個有錢人。
園丁倒地是一台半,妥妥多抓局。
再加上救人位來救人的時候被攔截了,甚至都沒救下來被喧囂黏住直接擊倒。
在密碼機還剩兩台的時候,喧囂在自己老家拿到四殺。
第一局七比二。
第二局上半局,由星火隊的監管者對戰櫻花隊的求生者。地圖是冰工廠。
K神輪換上場。
對方應該是對上一局的兇猛喧囂有了陰影,掏出來一套OB血厚陣容想要博上限。
一時之間擊球手古董商大副調酒師出來了。
很明顯地在針對四大天王出招。
解說冷麵:「這個陣容選得很聰明啊,雖然修機速度很慢,但是都是櫻花隊那些選手的拿手角色——」
另一個解說是臨時學了幾天上來的,文質彬彬地在疑惑:「這樣的話,林清也選手要選擇哪位角色呢?似乎都不好打!」
林清也一邊跟教練商量一邊皺起眉頭,時不時點點頭。
他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拿出了紅夫人。
解說驚呼一聲。
「竟然是紅夫人!是林清也選手的招牌角色啊!敢在這一局掏出來,何等的勇氣和自信!」
而林清也則是衝著鏡頭挑眉,眨了個wink絲毫不吃壓力。
就像那年奪冠後對著鏡頭耍帥的意氣風發的K神。
【回來了,都回來了(抹眼淚)】
【紅夫人我們喜歡你!】
【這個陣容紅夫人真的能打吧】
【不敢想如果WRE老闆做點人,現在WRE就是雙子星屠夫並立,不敢想有多強】
【這個冠軍就活該TSG拿好吧,這麼貴把K神買過去待遇還好,老闆是什麼神仙】
開局紅夫人直接追擊擊球手,一個遠程鏡像貼臉,飛輪都沒好,秒吃了一刀。
在擊球手的視角裡面,紅夫人的鏡像像是鬼一樣就出現了。
本來亞運會的地圖就已經增亮了很多,這時候K神的唯一視力劣勢就沒了,跟如虎添翼沒有區別。
去救人的時候又被夫人鏡像攔截,壓根沒辦法救了。
就這樣又拿下四殺。
第二局下半場,人隊上場。
對面拿出了底牌艾維,看樣子是拼了。
冰工廠的艾維還真有說法,不過人隊早已預測到這個,拿出了一個保平陣容,也是順利保平了。
第二局又被拿下。
也就是說,只要第三局也拿下,就能拿下比賽了。
她手感火熱,對此信心滿滿。
……
「這樣的話,就直接三跑了呀!林棲的古董商從頭秀到尾,又是預判閃現又是在門口把監管者打出止戈強行開門!」
「讓我們恭喜星火隊三比零終結比賽拿到本屆亞運會金牌!」
領獎的時候,一米六不到的星熠被左邊一米八的K神和右邊一米七的容棲幾乎是拎著上台子的。
容棲抓的是她的手,K神呢抓的是手腕,一時間她的身形還歪了一下。
星熠: 我最煩長得高的人了!
她反手抓住容棲的手,倆人牽上手。
她感受到容棲溫熱的有繭子的手,溫度順著手心傳到她身上。
星熠抿了抿嘴,露出一個真情實感的笑。
能跟好朋友一起進職業並肩作戰在亞運會一起拿第一個冠軍,好幸福啊。
而且穿著相同的衣服,就好像在學校一起得獎一樣。
大家站在台上,看著旗子升起來。
這時候,他們不再是網癮少年,不是被人嘲笑的低學歷競人,而是光榮的運動員。
而占據半數的女選手們,也不是電競用來吸引噱頭的工具,而是真正與男性同台競爭的平等競爭者。
所有的偏見,被這一塊獎牌打得稀碎,對面是他們光明而燦爛的未來。
當晚,送他們回家的飛機是容女士包的,說是對大家的獎勵,後面有專車送回去。
幾個小時後——
容棲捧著花下了車,面前是站在俱樂部門口大半夜迎接她的隊友們。
「歡迎回家!我們的金牌運動員!」
幾個月不見,容棲站在熟悉的環境下,眼眶熱熱的。
熟悉的空氣,植物,房子,人。
她終於回家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他們:「謝謝。」
安迪笑:「出去幾個月還變生分了,棲姐我跟你說,還有三個月就過年了,我們一起回去啊。」、
他想起什麼又補充道:「我前幾天去看延歲哥了,他已經完全正常學完高中知識了,我們倆組成文盲組織回村過年!」
容棲點頭。
「好啊好啊,我還沒去過那邊過年呢……」
「你肯定在那邊過過年呀,你在那邊出生的嘛……棲姐是大笨蛋哦。」
容棲聽著也顧不上感動了,上前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堂姐!能不能有點對待長輩的樣子!」
安迪哎喲一聲跳開,浮誇地捂著手臂。
「可是堂姐就是平輩啊,棲姐你現在本性暴露了,我感覺要是跟你一起長大肯定會受你的欺壓……」
容棲炸毛:「哈?你說什麼?根本沒有的事!我是那種人?!」
安迪回頭笑嘻嘻地沖她吐了吐舌頭,欠揍至極。
「我就說我就說,反正你不鍛鍊也追不上我。」
「站住!」
容棲把花塞給站在一邊看戲的阿布,擼著袖子就追著安迪去了。
倆人一前一後分別跑進屋子,宛如貓和老鼠。
屋子的燈亮了,裡面傳來叮呤哐啷的聲音,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笑的。
總之,屋子裡的人在打鬧,看著他們的人在笑。
哪怕明天秋季賽就要開始,未來可能會面對更多挑戰和痛苦。
但當下,大抵就是最好的時光。
——正文完。
番外加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