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劇烈飆升:80/100。】
就在這時,旁邊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童莉莉,忽然發出一聲含糊的、難受的呻吟,翻了個身,面朝著他們的方向。
許清和身體猛地僵住,動作驟停。
他像是從一場瘋狂的噩夢中被驟然驚醒,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昏暗的光線下,童莉莉皺著眉,似乎睡得不太安穩,嘴唇動了動,發出一串無意義的夢囈。
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臉正對著他們這個方向。
許清和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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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枷枷忽然伸出軟綿綿的手臂,環住了許清和的脖子。
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仰起臉,主動吻上了他僵硬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帶著淚水的咸澀,和一種孤注一擲的、獻祭般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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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好像在哭?
童莉莉頭疼得厲害,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她想喊一聲「枷枷」,問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的「嗬嗬」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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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成
然後拉開房門,閃身出去,快步衝上頂樓。
頂樓樓梯間,廢棄的雜物堆散發著一股灰塵和陳舊木頭的氣味。
月光從高處的氣窗斜斜照入,在地面投下一小片清冷的光斑。
許清和將童枷枷放在那張舊沙發上。
她渾身無力,眼神渙散。
臉上淚痕交錯,嘴唇紅腫,裸露的皮膚上布滿觸目驚心的青紫和吻痕。
他看著她這副被徹底摧折的模樣,心臟像被鈍刀反覆切割。
可身體裡的火還在燒,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和確認。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手扯開裹著她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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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枷……」
他沙啞地、無意識地喚著她的名字。
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著她身上混合了情慾、淚水和塵土的氣息,「枷枷……」
是懺悔,是呼喚,也是確認。
月光緩慢移動。
窗外偶爾傳來遠處卡車的轟鳴,又歸於寂靜。
或許,從他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從他心底為她泛起第一絲異樣的漣漪,從河邊那個吻開始……他就已經走在通往地獄的路上了。
而現在,他親手關上了身後所有的門。
許清和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童枷枷的頸窩,肩膀無法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警告:目標心理處於崩潰邊緣,關係進入極端不穩定狀態。】
月光清冷,塵埃在光柱中無聲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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