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9章 賽車手男主白月光的妹妹(38)

第109章 賽車手男主白月光的妹妹(38)

2026-10-02 12:26:51 作者: 十五栗

  童枷枷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涕淚橫流、全然沒有了往日半分風采的洛彩霏。

  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情緒——

  不是得意,不是嘲諷。

  而是一種純粹的、近乎驚訝的……失望。

  她微微歪了歪頭,像是看著一個突然失去了所有趣味的玩具。

  「我還是更喜歡你從前那個樣子。」

  童枷枷輕聲說,語氣甚至帶著點懷念。

  「運籌帷幄,為了那一百萬懸賞金,一步一步接近我們,覺得一切都勝券在握的樣子。那時候的你,看起來……」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比較有意思。」




  懸賞令!

  她連這個都知道?!

  她到底還知道多少?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是黎燼野告訴她的?

  不!不可能!

  巨大的恐懼和後知後覺的寒意,瞬間淹沒了洛彩霏。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下棋的人。

  卻原來,從始至終,她都只是別人棋盤上一顆被看得清清楚楚的棋子?

  「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別人會怎麼看你們?那些流言蜚語,那些指指點點……」

  洛彩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語無倫次地試圖用外部壓力喚醒對方的「良知」或「恐懼」。

  「你有沒有為他考慮過?他的名聲,他的家庭……童枷枷,你們這是亂……」

  「說完了?」

  童枷枷忽然打斷了她,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厭煩的噪音。

  她特意來後山,坐在這裡「看」書,等的可不是這些。

  她以為洛彩霏至少會給她一記耳光,或者罵得更難聽、更歇斯底里一些。

  那樣至少證明,對方還有戰鬥的意志,這場遊戲還不算徹底無聊。

  

  可她沒想到,等來的是對方毫不猶豫地彎下膝蓋,和這些蒼白無力的、屬於失敗者的哀鳴和「為你好」式的警告。

  無趣。

  童枷枷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將書重新抱回懷裡。

  她最後看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仰頭望著她、眼神空洞絕望的洛彩霏,什麼也沒再說。

  轉身,沿著來時的碎石小徑,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下山坡。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覆蓋在跪地不起的洛彩霏身上。

  藤牆下,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晚風吹過藤蔓的沙沙聲,和女人壓抑的、最終變成嚎啕的痛哭聲,在越來越濃的暮色中,漸漸微弱下去。

  【系統提示:成功擊潰世界女主心理防線,徹底清除主要情感障礙。目標外部壓力(社會輿論、家庭反對)預計將大幅增加,但內部情感綁定已達極致。】

  【當前好感度維持98/100。最終關卡「世俗阻力」即將全面觸發。】

  童枷枷走在漸暗的山道上,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只是腳步,似乎比來時,稍稍輕快了一點點。

  -

  -

  放學時分,A大門口車流人流混雜。

  那輛線條冷硬、啞光黑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 S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停在不起眼的角落,卻依舊引來不少注目。

  童枷枷拉開車門坐進去,淡淡的皮革和黎燼野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冽香水味撲面而來。

  她剛系好安全帶,就感到一道視線牢牢鎖在自己身上。

  黎燼野沒立刻發動車子。

  他側著身,手肘搭在方向盤上,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她。

  夕陽從他那一側的車窗斜照進來,給他銀灰色的髮絲和鋒利的側臉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卻讓他的眼神在逆光中顯得更加深沉、專注,甚至……


  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凶光。

  他的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臉頰,滑到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一截雪白纖細的後頸。

  再到她襯衫下起伏的、青澀的曲線,最後回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濃密的睫毛上。

  好小。

  好軟。

  看起來一折就斷,卻又像有魔力,勾得他魂都沒了。

  想把她揉進懷裡。

  想聽她哭。

  想讓她渾身上下都沾滿他的味道。

  想……弄壞她。

  童枷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子,怯生生地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燼野哥……其實,你不用每天都來接我的。我自己可以……」

  「什麼意思?」

  黎燼野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坐直,剛剛那點旖旎的念頭瞬間被暴戾取代。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眼神兇狠地盯著她。

  「我影響你和別的野男人卿卿我我了?嗯?」

  「不是……」

  童枷枷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委屈地搖頭。

  「我是說……哪有哥哥天天和妹妹黏在一起的?被別人看到了,對你不好……」

  「誰他媽要當你哥哥?!」

  黎燼野低吼出聲,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燃燒著怒火的雙眼。

  「童枷枷,你看清楚,聽清楚——老子是你男人!懂嗎?!」

  他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童枷枷看著他,眼淚要掉不掉,小聲囁嚅:

  「可是……燼野哥以前不是說,會一直把我當妹妹嗎?說不能……」

  「那是我以前眼瞎!心盲!」

  黎燼野打斷她,另一隻手也捏上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火。

  「童枷枷,你又想故意氣我是不是?就因為之前我把你推開,說了那些混帳話?我告訴你,兄妹不會上床!不會像我們這樣,沒日沒夜地做!你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的手指用力點過她的嘴唇,胸口,小腹。

  「都刻著我的名字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只能嫁給我,給我生孩子,聽到沒有?再敢說這種話,我……」

  他後面威脅的話沒說出來,但眼神里的狠勁已經說明一切。

  童枷枷看著他因為憤怒和急切而微微泛紅的眼眶。

  看著他眼中那份全然的、不容錯辨的占有和恐慌。

  心底那點冰冷的計算,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蓄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落。

  但嘴角卻一點點彎了起來,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無比依賴和歡喜的笑容。

  她往前一撲,將自己整個埋進他懷裡。

  雙手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蜂腰,臉頰在他胸口依賴地蹭了蹭。

  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全然的雀躍:

  「好。枷枷知道了。枷枷……要做燼野哥哥的新娘。只做燼野哥哥的新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