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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年代文男主真命天女的妹妹(24)

2026-10-02 12:29:56 作者: 十五栗

  聽說她和朋友想去南丫島徒步但嫌導遊圖枯燥。

  他憑記憶和打聽,在牛皮紙上畫了張簡易卻生動的地圖。

  標出哪裡看日落角度最好。

  哪家阿婆的豆腐花最滑。

  哪條小徑有野草莓。

  還用彩色鉛筆畫了小魚和螃蟹作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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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次翻牆,舞鞋的緞面勾破了很小一道口子,大概覺得不值當送回鞋匠那裡,就丟在角落。

  他撿回來,問鄰居做裁縫的阿嬸要了最相近顏色的絲線。

  在燈下一針一線,幾乎看不出痕跡地補好。

  還打了蠟,擦得光亮如新,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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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然買不起半島酒店的下午茶點心。

  但他跟相熟茶餐廳的烘焙師傅軟磨硬泡,學會了烤最簡單的牛油曲奇。

  失敗了無數次,終於烤出一爐勉強成型、香脆可口的。

  用乾淨的油紙包好,紮上從禮品包裝上拆下來的緞帶,趁清晨放在她家信箱上。

  ——(避開傭人打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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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舊書攤看到一本泛黃的葉芝詩集,他想起她似乎提過喜歡其中一句。

  

  他花了半天工錢買下。

  把那句詩用鋼筆認真地抄在印著暗紋的淺藍色信箋上。

  沒有落款,只有日期。

  折成紙鶴,壓在她們班門口那盆綠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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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價商店有一種夜光的塑料星星貼紙。

  他買了一大張,裁成小小的、不同形狀的星星和月亮。

  某個她值日晚歸的夜裡,他用一根鐵絲撬開了老式掛鎖,溜進她們班教室。

  在她座位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貼了一片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星空。

  第二天她趴桌上午睡,一抬頭就能看到。

  -

  而買裙子是他最大膽,也最「奢侈」的一次。

  他接了整整一個月的夜班碼頭搬運,加上之前所有零碎積蓄,去銅鑼灣一家不大的、但口碑很好的洋裝店,買下了一條掛在櫥窗里很久的裙子。

  不是童安安那種溫柔典雅的長裙。

  而是一條短款、櫻桃紅色的背帶連衣裙。

  面料挺括,剪裁俏皮,領口有一圈白色的蕾絲。

  像一團火,又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覺得,很適合她。

  他讓店員用最漂亮的盒子包好,系上銀色絲帶,沒有留任何卡片。

  在一個周五的下午,算準她放學時間,拜託學院門口賣糖水、和她相熟的婆婆,說是「有人寄放在這裡的,給童二小姐」。

  這些「禮物」像細密的雨點,悄無聲息地落入童枷枷的生活。

  她有時會發現,有時很久之後才偶然察覺。

  她從不主動提起,但也沒有再像最初那樣,嫌惡地扔掉或當眾嘲笑。

  那隻木雕小貓,後來出現在她臥室窗台的綠植旁邊。

  那本手抄琴譜,偶爾會被帶去琴房。

  那串貝殼風鈴,一直在儲物柜上輕輕搖晃。

  沈凜舟並不氣餒,他甚至從她這種沉默的、不拒絕的態度里,汲取到一點微弱的希望和動力。

  他知道她在看,在感受。

  這就夠了。

  -

  這天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

  學院偏僻角落的廢棄器材室,灰塵在從高窗射入的光柱中飛舞。

  空氣里有鐵鏽和舊皮革的味道。

  沈凜舟靠在堆疊的體操墊旁,心跳有些快。

  他約了她,說有個小東西一定要親手交給她。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童枷枷閃身進來。

  她今天穿了學院統一的運動服——


  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藍色的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和筆直修長的腿。

  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

  明明是最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因那玲瓏的曲線和不自覺流露的嬌慵,透出一種別樣的、青澀又勾人的氣息。

  「有什麼要說的就快點啦!」

  她一進來就皺起小巧的鼻子,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塵,語氣不耐煩。

  「我還要去玩呢!別耽誤我時間!」

  沈凜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用軟布包著的東西,遞過去。

  「什麼東西?」

  童枷枷接過來,打開軟布。

  裡面是一對極其精巧的銀質鈴鐺耳環。

  鈴鐺只有米粒大小,上面鏨刻著細密的花紋,用更細的銀鏈子連著耳鉤。

  輕輕一動,就發出極其細微、清脆的「叮鈴」聲。

  「耳環?還是鈴鐺的?」

  她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撇了撇嘴,「走路叮叮噹噹的,吵死了。而且,我又沒有耳洞。」

  「可以現穿。」 沈凜舟看著她,眼神很專注,「我打聽過了,中環有家銀樓,穿耳洞不疼,手藝也好。」

  「我才不要。」 童枷枷把耳環放回軟布,作勢要還給他,「醜死了,不要。」

  「別。」

  沈凜舟按住她的手,指尖觸及她微涼的皮膚,兩人都頓了頓。

  他看著她,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鄭重的語氣:

  「童枷枷,你知道……在我們那邊,婚前送女孩子耳環,意味著什麼嗎?」

  童枷枷被他突然認真的語氣弄得一愣,眨了眨眼:

  「意味著什麼?定情信物啊?老土。」

  「不止。」

  沈凜舟搖搖頭,目光落在她清澈卻帶著懵懂的眼睛上。

  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

  「送耳環,是『拴住』的意思。想把這個人,牢牢地拴在身邊,拴在心上。跑不掉,也離不開。」

  他的眼神太深,太沉,裡面翻湧的情感讓童枷枷心頭莫名一慌。

  她像是被那目光燙到,手一抖,用軟布包著的小小耳環就從指尖滑落。

  「叮」一聲輕響,滾進了旁邊一堆廢舊體操器材的縫隙深處。

  「啊!」

  童枷枷低呼一聲,也顧不上剛才那點異樣。

  連忙彎腰低頭,朝那黑黢黢的縫隙里看去。

  器材堆疊得很雜亂,縫隙狹窄。

  「掉進去了!都怪你!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抱怨著,跪在地上,努力把上半身探進縫隙。

  伸長了手臂,想去夠那隱約閃著一點銀光的小東西。

  為了方便用力,她下意識地翹起了臀部。

  這個姿勢,在昏暗的光線下,在只有兩人的廢棄器材室里,充滿了不自知的、驚人的誘惑力。

  深藍色的運動短褲緊緊包裹著挺翹的弧線,因為用力而繃出誘人的形狀。

  白皙的腰肢和大腿在昏暗光線下一覽無餘。

  沈凜舟站在她身後,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連日來壓抑的渴望,被她此刻無意識展露的風情瞬間點燃。

  他眼神暗沉下去,像醞釀著風暴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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