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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19)

2026-10-02 12:33:15 作者: 十五栗

  童枷枷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她似乎消化了一下這番話,然後,臉上露出更加茫然的神色:

  「那……那要怎麼樣呢?」

  「試著和我交往。」

  南宮妄炫立刻接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屬於南宮家小少爺的霸道和急切。

  「就像電視裡演的那樣,你做我女朋友。這樣,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果凍,穿不完的漂亮裙子,用不完的錢……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描繪著一個在他看來極具誘惑力的未來。

  試圖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將她劃入自己的領地。

  他說著,再次低下頭,想要用行動來證明,來索取那個應得的吻。

  這一次,帶著更明確的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童枷枷下意識地又想偏頭躲開,雙手也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

  但男女力量懸殊,加上他此刻心意堅決,她的掙扎顯得有些徒勞。

  他滾燙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再次壓了下來,精準地捕獲了她的。

  「唔……」 抗議被堵在唇齒間。

  螢火蟲在他們周身飛舞,仿佛為這靜謐山坡上無聲的掠奪與妥協,點綴上流動的星光。

  遠處,溪水潺潺,蟲鳴唧唧,掩蓋了少年急促的呼吸和少女細微的嗚咽。

  同一片星空下,另一處卻無此旖旎。

  新房二樓臨時收拾出的、帶獨立衛浴的房間裡,南宮明露剛剛結束和南宮夫婦的通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妝容精緻卻難掩煩躁的臉。

  她對著鏡子,將耳邊一絲不亂的黑色長髮又抿了抿,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焦灼。

  不行,不能再等了。

  大哥的態度始終若即若離,溫和有禮,挑不出錯,卻也靠近不了半分。

  她那些或含蓄或直白的暗示,都被他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來。

  一句「你永遠是我妹妹」,將她所有的路都堵死。

  她知道大哥的性子,沉穩內斂,城府如海。

  

  沒有十足的把握和時機,絕不會輕易表露心跡,更不會輕易踏出那一步。

  可她沒有時間了。

  她必須儘快抓住什麼,確保自己即使不是南宮夫婦的孩子,也能留在南宮家,甚至……站得更高。

  她需要助力,一個能幫她打破僵局,將大哥推過那條界線的人。

  而這個人選,幾乎沒有懸念。

  她換上一身菸灰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松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沒有過多修飾,只塗了一層淡淡的、水潤的唇釉。

  黑髮柔順地披散,減弱了平日的攻擊性,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易碎感。

  她知道南宮承玦喜歡她什麼,或者說,曾經喜歡她什麼。

  她走到隔壁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

  南宮承玦似乎剛洗完澡,穿著簡單的深色家居服,頭髮還半濕著,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領口。

  他看到門口的南宮明露。

  清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側身讓她進來,語氣沒什麼波瀾:

  「有事?」

  房間裡有他慣用的、清冽的雪松香氛味道,混合著剛沐浴後的濕氣。

  擺設簡潔,一如他這個人。

  南宮明露走進房間,沒有坐下,只是轉身面對他。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將她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陰影里。

  她抬起頭,看著南宮承玦那雙仿佛終年不化的冰湖般的眼睛。

  醞釀了一下情緒,讓眼眶慢慢泛起一層恰到好處的、濕潤的紅。

  「承玦,我……」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強作鎮定,「我需要你幫我。」

  南宮承玦關上門,靠在旁邊的柜子上,雙手抱臂,靜靜地看著她,沒說話,等待下文。


  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是大哥。」 南宮明露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陰影,脆弱又動人,「你知道的,我……我喜歡他。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可是……」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滿是自嘲和無奈,「我算什麼?一個占了別人身份十八年的冒牌貨。就算爸媽和爺爺現在對我還有情分,念念回來後也寬容大度,可我心裡清楚,我不再是南宮家名正言順的三小姐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承玦。」

  她抬起眼,淚水要掉不掉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反而更添淒楚:

  「我只有這點卑微的心思了。我喜歡大哥,想留在他身邊,哪怕……哪怕沒有任何名分,只要能看著他,幫到他,我就心滿意足了。可是大哥他……他太清醒,太克制了。他永遠把我當妹妹,不肯往前邁一步。我試過,暗示過,甚至……可他就是不肯。承玦,我沒辦法了……」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他的衣袖。

  又在中途無力地垂下,指尖微微顫抖: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你對我……我都知道。可是承玦,我現在就像溺水的人,大哥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他,只有成為他的女人,我才能名正言順地留在南宮家,才能……才能有一點安全感。你明白嗎?」

  她仰著臉,淚水終於滑落,順著光滑的臉頰,在下頜匯聚,滴落。

  淚珠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像破碎的鑽石。

  她此刻完全收斂了平日裡的明艷與高傲,只剩下一個無依無靠、為愛卑微的柔弱女子模樣。

  她知道南宮承玦吃這一套。

  或者說,曾經的他,最看不得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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