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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26)

2026-10-02 12:33:43 作者: 十五栗

  「枷枷……」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乾,向來張揚跋扈、不可一世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慌亂和鋪天蓋地的愧疚。

  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臉,又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般縮回來。

  最後只是無措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對不起……枷枷,對不起……」

  他語無倫次,黑髮凌亂地搭在額前,眼圈竟有些發紅。

  「我昨晚……我喝太多了,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我不是人!我……」

  他猛地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童枷枷似乎被他這一巴掌驚到了,茫然地看著他。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緊的被子,以及從被角露出的、布滿痕跡的肩膀。

  她愣了幾秒,然後,蒼白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層薄紅。

  不是羞澀,更像是某種難堪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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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傷的蝶翼般顫抖著,嘴唇抿得緊緊的,卻沒說話。

  這副模樣,看在南宮妄炫眼裡,更是坐實了他的「罪行」。

  他心口疼得發緊,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和悔恨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俯身,想抱住她,又怕自己的觸碰讓她更難受。

  手臂僵在半空,最後只是小心翼翼地將連著被子一起,將她整個擁入懷中,抱得很緊。

  聲音悶在她發間,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我發誓!枷枷,你別怕,別生氣……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我娶你,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爺爺,我們回海市就訂婚,不,我們直接結婚!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

  「妄炫哥哥。」

  童枷枷終於開口,聲音細細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疲憊。

  她在他懷裡輕輕掙了一下,「你先……鬆開一點,我喘不過氣。」

  南宮妄炫立刻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

  但手臂仍虛虛地環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好,好,我不碰你。你……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特別疼?我叫醫生……」 他說著就要去摸手機。

  「不要!」

  童枷枷猛地提高了一點聲音,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不要叫醫生……我,我沒事。」

  她避開他擔憂自責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就是……有點累,腿軟,下不了床。」

  南宮妄炫立刻說:

  「我抱你去洗漱,或者你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上來,你就在床上休息,別動。」

  童枷枷搖了搖頭,撐著身體想坐起來。

  卻因為腿心傳來的酸痛和身體的綿軟無力,又跌了回去,輕輕抽了口氣。

  「你別動!」

  南宮妄炫心疼得不行,連忙扶住她。

  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拿過枕頭給她墊在腰後。

  他動作笨拙又小心,仿佛對待一件易碎的琉璃。

  童枷枷靠著他,緩了一會兒,才小聲說:

  「我想……喝水。」

  「好,馬上!」

  南宮妄炫立刻起身,赤著腳跑到房間角落的飲水機旁,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溫水。

  又試了試溫度,才快步走回來,小心地遞到她唇邊。

  童枷枷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溫水滋潤了乾澀的喉嚨,也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她垂著眼,感受著身邊少年緊繃的呼吸和幾乎凝成實質的愧疚,心裡飛速盤算著。

  【系統,現在什麼情況?南宮承玦那邊有動靜嗎?】她在心裡問。

  【昨夜南宮承玦離開後返回自己房間,今早與南宮崇硯有過簡短交談,情緒穩定,但對宿主關注度極高。】


  【南宮明露情緒低落,未出房門。】

  【南宮妄炫當前愧疚值極高,是鞏固好感、加深依賴的絕佳時機。但需注意,宿主身體有受孕風險,且痕跡明顯,需妥善處理,避免被第三人(尤其是羚婆婆)看出端倪。】

  系統冷靜分析。

  童枷枷喝完了水,抬起眼,看著南宮妄炫依舊寫滿不安和自責的俊臉。

  他黑色的短髮因為睡眠和剛才的慌亂顯得毛躁,眼眶微紅。

  像只做錯了事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她宣判。

  「妄炫哥哥,」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強撐的平靜,「你……能不能背我上山一趟?」

  「上山?」

  南宮妄炫愣了一下,隨即更緊張了。

  「你去山上做什麼?你這樣子怎麼能上山?你需要休息!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我保證找最可靠的、不會亂說的醫生……」

  「我不看醫生。」

  童枷枷打斷他,語氣帶上了一點固執,這是她很少在他面前顯露的情緒。

  「我要上山,去找一種草藥。」

  「草藥?什麼草藥?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我讓人去買,把全城的藥都買來!」

  南宮妄炫急了。

  童枷枷沉默了一下,別開臉,耳根微微泛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是避子的草藥。我們村裡的老人說……事後吃了,就不會有小孩。」

  南宮妄炫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他看著她側臉上那抹羞恥的紅暈,看著她身上那些他「造成」的痕跡。

  再聽她說「避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他呼吸一窒。

  昨晚的混亂,可能帶來的後果,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枷枷……」

  他喉嚨發緊,在她面前緩緩單膝跪了下來。

  仰頭看著她,黑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懇切。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我們就生下來,好不好?我娶你,馬上娶!我會對你和孩子好,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們。你不要吃那種草藥,我聽說……聽說很傷身體,萬一落下什麼病根怎麼辦?你相信我,枷枷,我南宮妄炫說到做到,這輩子除了你,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你一個。」

  他說得急切,眼眶更紅了。

  抓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溫度灼人。

  這大概是這位天之驕子、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南宮小少爺,第一次如此卑微地、近乎祈求地對一個人做出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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