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妄炫推開虛掩的廚房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昏暗的灶火前,他那位向來有潔癖、不食人間煙火的二哥,南宮承玦,正姿態有些生疏地坐在一個小木凳上,手裡拿著燒火棍,專注地看著灶膛。
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童枷枷,則軟軟地靠在二哥身側。
小腦袋似乎因為疲憊而一點一點的,仿佛快要睡著了。
她身上蓋著一件舊圍裙,只露出一張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小臉。
眼睛閉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濃密的陰影。
「二哥?」
南宮妄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南宮承玦。
他皺了皺眉,目光下意識地搜尋童枷枷。
看到她似乎睡著的樣子,心裡一松,但隨即又有些疑惑。
二哥怎麼會在這裡?
還……燒火?
南宮承玦抬起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有眉心微蹙。
似乎對燒火這件事有些不耐煩。
「柴有些潮,火一直不旺,水燒得慢。」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聲音是一貫的清冷,「我等著洗澡。」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
新房那邊燃氣還沒好,大家都要用熱水。
南宮妄炫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走上前,想看看童枷枷,順便接過燒火棍:
「二哥,我來吧,你怎麼會弄這個,別燙著。」
然而,他剛靠近,南宮承玦便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剛好擋住了他看向童枷枷的視線。
「不用。」 南宮承玦撥弄了一下柴火,火星噼啪濺起幾星,「快好了。你身上有煙味,別熏著她。」
南宮妄炫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他剛從那邊過來,是沾了點會議室里殘留的煙味。
他看看似乎睡得很沉的童枷枷,又看看一臉淡漠、但動作明顯不容置喙的二哥,一時有些躊躇。
他當然想陪著枷枷,但二哥明顯不想他插手。
而且……他們現在的關係,也確實還沒公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羚婆婆和南宮明露的說話聲。
似乎是在找南宮妄炫,關於明天回程的一些行李安排。
南宮妄炫眉頭皺得更緊,看看外面,又看看灶前依偎的兩人。
雖然童枷枷看起來是靠著牆,但離二哥很近。
最終還是對外面揚聲道:
「來了!」
他又低頭,對似乎被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的童枷枷放柔了聲音:
「枷枷,你先歇著,我過去一下,馬上回來。」
童枷枷眼睛睜開一條縫,似乎還沒完全清醒,茫然又依賴地看著他。
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沙啞。
南宮妄炫心頭一軟,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宮承玦,這才轉身快步出去了。
廚房門被輕輕帶上。
幾乎在門合上的瞬間,廚房裡那點勉強維持的平靜假象便被徹底撕碎。
南宮承玦丟開燒火棍,猛地伸手,將身旁剛剛還一臉睏倦懵懂的少女拽了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臂如鐵箍般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面對自己。
童枷枷眼中的困意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驚慌和未散的水汽。
她身上那件舊圍裙滑落,露出底下凌亂的衣衫和脖頸上新鮮的、曖昧的紅痕。
「我弟弟,」 南宮承玦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
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寒意和濃得化不開的、扭曲的占有欲,「還真是喜歡你呢。」
他的手指撫過她頸側的痕跡,力道不輕。
「看來,是我昨晚說得不夠清楚。」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更徹底的掠奪。
他把她按在懷裡,就著這個//-//,在灶膛明明滅滅的火光映照下,在門外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的背景下,再次開始了無聲的征伐。
童枷枷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所有的掙扎和嗚咽都被吞噬。
她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滾燙的吻和更深入的侵占,淚水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沒入鬢髮。
她看著灶膛里。
那點被添了新柴後重新燃起的火苗。
跳躍著,燃燒著。
最終,將一切都化為灰燼。
而門外,南宮妄炫應付完婆婆和姐姐,正快步走回廚房。
他想著,快點回去,他的枷枷還在等著他,水應該快燒好了,他可以幫她提水,然後……
他推開廚房的門。
【系統提示: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15(扭曲的占有欲與掌控感加深,對宿主身體痴迷度上升),當前好感度:58/100。狀態:沉迷,視宿主為所有物,對南宮妄炫的競爭意識與隱秘妒意激增。】
【目標南宮妄炫好感度+3(日常相處依賴感加深),當前好感度:78/100。狀態:熱戀,保護欲旺盛,對潛在威脅(南宮承玦)暫無明確警覺。】
【警告!宿主與兩位目標關係進入高危重疊區,暴露風險急劇增加!請謹慎行事!】
廚房門被推開。
南宮妄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進一縷外面的光。
童枷枷的心臟驟然縮緊,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
幾乎是彈射般,猛地從南宮承玦腿上掙扎著站起來。
然而,雙腿酸軟得如同麵條,被···的/地/方/更是傳來一陣鈍//痛。
她剛站直,膝蓋一彎,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地向後跌去。
結結實實地摔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嘶——」
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眼裡瞬間生理性地湧上淚花。
「枷枷!」
南宮妄炫臉色一變,一個箭步衝過來。
蹲下身想扶她,目光觸及她瞬間慘白的臉色和泛紅的眼眶,心疼得不行。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還坐在小凳上、慢條斯理整理著褲腿(實際是在拉上拉鏈)的南宮承玦。
語氣裡帶上了罕見的、對兄長的質問和不滿:
「二哥!你推她幹什麼?」
他看得清楚,枷枷是從二哥身邊「彈」開然後摔倒的。
他以為是他二哥不耐煩,或者嫌棄枷枷靠得太近,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