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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33)

2026-10-02 12:34:10 作者: 十五栗

  當南宮妄炫推開虛掩的廚房門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昏暗的灶火前,他那位向來有潔癖、不食人間煙火的二哥,南宮承玦,正姿態有些生疏地坐在一個小木凳上,手裡拿著燒火棍,專注地看著灶膛。

  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童枷枷,則軟軟地靠在二哥身側。

  小腦袋似乎因為疲憊而一點一點的,仿佛快要睡著了。

  她身上蓋著一件舊圍裙,只露出一張被火光映得紅撲撲的小臉。

  眼睛閉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濃密的陰影。

  「二哥?」

  南宮妄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看到南宮承玦。

  他皺了皺眉,目光下意識地搜尋童枷枷。

  看到她似乎睡著的樣子,心裡一松,但隨即又有些疑惑。

  二哥怎麼會在這裡?

  還……燒火?

  南宮承玦抬起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有眉心微蹙。

  似乎對燒火這件事有些不耐煩。

  「柴有些潮,火一直不旺,水燒得慢。」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聲音是一貫的清冷,「我等著洗澡。」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

  新房那邊燃氣還沒好,大家都要用熱水。

  南宮妄炫點了點頭,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走上前,想看看童枷枷,順便接過燒火棍:

  「二哥,我來吧,你怎麼會弄這個,別燙著。」

  然而,他剛靠近,南宮承玦便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剛好擋住了他看向童枷枷的視線。

  「不用。」 南宮承玦撥弄了一下柴火,火星噼啪濺起幾星,「快好了。你身上有煙味,別熏著她。」

  南宮妄炫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他剛從那邊過來,是沾了點會議室里殘留的煙味。

  他看看似乎睡得很沉的童枷枷,又看看一臉淡漠、但動作明顯不容置喙的二哥,一時有些躊躇。

  他當然想陪著枷枷,但二哥明顯不想他插手。

  而且……他們現在的關係,也確實還沒公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羚婆婆和南宮明露的說話聲。

  似乎是在找南宮妄炫,關於明天回程的一些行李安排。

  南宮妄炫眉頭皺得更緊,看看外面,又看看灶前依偎的兩人。

  雖然童枷枷看起來是靠著牆,但離二哥很近。

  最終還是對外面揚聲道:

  「來了!」

  他又低頭,對似乎被驚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的童枷枷放柔了聲音:

  「枷枷,你先歇著,我過去一下,馬上回來。」

  童枷枷眼睛睜開一條縫,似乎還沒完全清醒,茫然又依賴地看著他。

  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沙啞。

  南宮妄炫心頭一軟,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宮承玦,這才轉身快步出去了。

  廚房門被輕輕帶上。

  幾乎在門合上的瞬間,廚房裡那點勉強維持的平靜假象便被徹底撕碎。

  南宮承玦丟開燒火棍,猛地伸手,將身旁剛剛還一臉睏倦懵懂的少女拽了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臂如鐵箍般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面對自己。

  童枷枷眼中的困意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驚慌和未散的水汽。

  她身上那件舊圍裙滑落,露出底下凌亂的衣衫和脖頸上新鮮的、曖昧的紅痕。

  「我弟弟,」 南宮承玦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

  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寒意和濃得化不開的、扭曲的占有欲,「還真是喜歡你呢。」

  他的手指撫過她頸側的痕跡,力道不輕。

  「看來,是我昨晚說得不夠清楚。」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再是懲罰,而是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更徹底的掠奪。


  他把她按在懷裡,就著這個//-//,在灶膛明明滅滅的火光映照下,在門外隱約的人聲和腳步聲的背景下,再次開始了無聲的征伐。

  童枷枷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所有的掙扎和嗚咽都被吞噬。

  她只能仰著頭,承受著他滾燙的吻和更深入的侵占,淚水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沒入鬢髮。

  她看著灶膛里。

  那點被添了新柴後重新燃起的火苗。

  跳躍著,燃燒著。

  最終,將一切都化為灰燼。

  而門外,南宮妄炫應付完婆婆和姐姐,正快步走回廚房。

  他想著,快點回去,他的枷枷還在等著他,水應該快燒好了,他可以幫她提水,然後……

  他推開廚房的門。

  【系統提示:目標南宮承玦好感度+15(扭曲的占有欲與掌控感加深,對宿主身體痴迷度上升),當前好感度:58/100。狀態:沉迷,視宿主為所有物,對南宮妄炫的競爭意識與隱秘妒意激增。】

  【目標南宮妄炫好感度+3(日常相處依賴感加深),當前好感度:78/100。狀態:熱戀,保護欲旺盛,對潛在威脅(南宮承玦)暫無明確警覺。】

  【警告!宿主與兩位目標關係進入高危重疊區,暴露風險急劇增加!請謹慎行事!】

  廚房門被推開。

  南宮妄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進一縷外面的光。

  童枷枷的心臟驟然縮緊,身體比意識反應更快。

  幾乎是彈射般,猛地從南宮承玦腿上掙扎著站起來。

  然而,雙腿酸軟得如同麵條,被···的/地/方/更是傳來一陣鈍//痛。

  她剛站直,膝蓋一彎,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地向後跌去。

  結結實實地摔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嘶——」

  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眼裡瞬間生理性地湧上淚花。

  「枷枷!」

  南宮妄炫臉色一變,一個箭步衝過來。

  蹲下身想扶她,目光觸及她瞬間慘白的臉色和泛紅的眼眶,心疼得不行。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還坐在小凳上、慢條斯理整理著褲腿(實際是在拉上拉鏈)的南宮承玦。

  語氣裡帶上了罕見的、對兄長的質問和不滿:

  「二哥!你推她幹什麼?」

  他看得清楚,枷枷是從二哥身邊「彈」開然後摔倒的。

  他以為是他二哥不耐煩,或者嫌棄枷枷靠得太近,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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