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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黑玫瑰千金的農村妹妹(55)

2026-10-02 12:35:47 作者: 十五栗

  南宮崇硯一邊吻著她,一邊抱著她,轉身,將她抵在了身後那排厚重的、散發著陳舊油墨氣息的書架上。

  書架因為突然承受的重量,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呻吟。

  頂層的幾本書搖晃了一下,簌簌地落下灰塵。

  他暫時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近乎妖異的暗色。

  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看著她迷濛氤氳、仿佛盛著破碎星光的眼睛,看著她後頸那只在情動中微微顫動的蝴蝶紋身。

  「枷枷……」

  他低喃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帶著一種破戒般的、滾燙的虔誠和慾念。

  然後,他再次吻了下去,同時手指探向她棉布裙的紐扣。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店裡顯得格外刺耳。

  卻又奇異地融入了舊書頁翻動的幻聽之中。

  昏黃的光線里,細膩如瓷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上面還殘留著之前未完全消退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曖昧痕跡。

  南宮崇硯的目光在那片雪白與青紫交織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暗色更濃。

  掠過一絲冰冷的戾氣,隨即被更洶湧的、想要覆蓋和獨占的慾火吞噬。

  他低頭,吻上那些痕跡。

  用自己滾燙的唇舌,一寸寸地覆蓋,舔舐。

  仿佛這樣就能抹去所有不屬於他的印記,將她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童枷枷仰著頭,後腦抵著冰冷堅硬的書脊。

  視線所及,是書店高高的、布滿灰塵和蛛網的天花板。

  

  以及兩旁仿佛無窮無盡、延伸到黑暗深處的書架。

  那些厚重的典籍沉默地矗立著。

  像無數雙沉默的眼睛,見證著這荒唐而熾烈的一切。

  散落的書頁,不知何時從高處的書架飄落。

  如同秋日枯黃的蝴蝶,盤旋著。

  緩緩落在他們腳邊,落在她散開的裙擺上,落在他沾染了塵土的皮鞋邊。

  一本厚重的硬殼精裝書從中間的書架滑落,「砰」地一聲砸在地上,驚起更多塵埃。

  書頁散開,露出裡面工整而冰冷的印刷字體。

  這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世界縮小到這個充滿陳舊書卷氣的角落。

  縮小到他滾燙的懷抱和她被迫承受的炙熱索取里。

  理智、體面、算計、步步為營……

  所有他賴以生存並登臨絕頂的東西,都在這個黃昏的書店裡,隨著散落的書頁,被徹底丟棄、踐踏。

  他只要她。

  此時此刻,此地此身。

  ……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徹底暗沉下來,最後一絲天光也被夜幕吞噬。

  書店裡沒有開燈,陷入一片近乎純粹的黑暗。

  只有遠處街燈的光暈,透過高高的玻璃窗,模糊地透進來一點。

  勉強勾勒出書架森然的輪廓,和地上狼藉散落的書冊陰影。

  童枷枷早已脫力,像一尾脫水瀕死的魚,癱軟在冰冷的地板和散落的書籍上,只有胸口細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身上那件棉布裙早已不成樣子,凌亂地堆在腰間。

  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新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更加深刻滾燙的印記。

  南宮崇硯跪坐在她身邊,身上的襯衫同樣凌亂不堪,汗濕的黑髮貼在額前。

  他喘息著,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她綿軟無力的手,握在掌心。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纖細的手腕,那裡脈搏微弱地跳動。

  他在黑暗中看著她模糊的輪廓。

  許久,才俯身,將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

  滾燙,帶著情事後的黏膩和一種近乎破碎的脆弱感。


  他用自己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被他從門口撿了回來)將她仔細裹好。

  然後抱著她,走向書店緊閉的大門。

  捲簾門從外面被打開,守在外面的司機和兩名保鏢立刻垂首肅立。

  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朝南宮崇硯懷裡那團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多看一眼。

  南宮崇硯抱著童枷枷,坐進等候的賓利車后座。

  車子無聲地滑入夜色。

  童枷枷在他懷裡,似乎因為車子的移動和溫暖的環境,終於從極致的疲憊和昏沉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痛楚的嚶嚀。

  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

  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溫熱的懷抱深處縮了縮,尋找更安穩的倚靠。

  南宮崇硯低頭,看著她因為疲倦和不適而微微蹙起的小臉。

  看著她紅腫未消的唇瓣。

  心底那片剛剛被欲望和占有填滿的暴烈情緒,漸漸沉澱下去。

  化作一種陌生的、近乎酸澀的柔軟。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

  然後低下頭,極輕、極珍重地,吻了吻她被汗浸濕的鬢角。

  車子駛入雲頂別墅區,最終停在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門前。

  南宮崇硯抱著童枷枷下車,正要步入庭院,一個身影從旁邊陰影里猛地沖了出來,攔在了他面前。

  是南宮明露。

  她顯然在這裡等了很久,精心描畫的妝容在夜色的侵蝕和淚水的沖刷下有些斑駁,身上昂貴的大衣下擺沾了夜露。

  她死死地盯著南宮崇硯。

  更確切地說,是盯著他懷裡被裹得嚴實、只露出一小片黑髮的童枷枷。

  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混合著難以置信、尖銳的痛楚和一種瀕臨瘋狂的嫉恨。

  「為什麼?」

  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砂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們……你們一個個的……憑什麼?!」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剮過南宮崇硯平靜無波的臉。

  又落回他懷中的童枷枷身上,帶著一種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怨毒:

  「她到底有什麼好?!一個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的土丫頭!憑什麼能讓你……讓你們一個個都像著了魔一樣!南宮妄炫為了她和爺爺鬧翻,南宮承玦為了她像個瘋子!現在連你……連你也……」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南宮崇硯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

  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南宮明露所有失控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明天,我會安排你去瑞士的商學院。」

  他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

  只有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徹底的冷靜和疏離。

  「手續已經辦好了。在那裡好好讀完書,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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