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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律師男主伴侶的妹妹(1)

2026-10-02 12:39:40 作者: 十五栗

  [該世界無任何不良導向,請各位大人明察]

  ·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時,童枷枷睜開了眼睛。

  視線先是模糊的白,天花板上的吸頂燈亮得刺眼。

  她眨了眨眼,聚焦。

  看見點滴管里透明的液體正一滴、一滴,緩慢地墜落。

  順著細長的軟管,流進她手背的靜脈。

  手背的皮膚很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她嘗試動了動手指,關節傳來細微的酸澀感。

  記憶的最後片段是刺眼的車燈,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嘶鳴。

  以及身體被巨大力量拋起時短暫的失重。

  然後就是黑暗。

  現在,是新的白色房間。

  【叮。第七世界載入完成。身份信息同步中……】

  腦海里響起那個沒有情緒的電子音。

  童枷枷沒動,只是眼珠緩緩轉向左側。

  窗外是下午的天光。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病房潔白的被單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遠處有隱約的城市喧囂。

  車流聲像是隔著厚重的玻璃傳來的悶響。

  【身份同步完畢。】

  【本世界姓名:童枷枷(未變)。】

  【身份:童娜娜的妹妹,二十歲,T大法學院大三學生,目前因車禍住院觀察。】

  【關聯人物鎖定:本世界男主,江述,二十九歲,君合律師事務所高級合伙人,刑辯律師。宿主姐姐童娜娜的現任男友,交往六個月。】

  【世界女主:童娜娜(本世姐姐身份),三十二歲,君合律師事務所管理合伙人、會長。】

  【原主核心性格標籤:乖巧、懂事、依賴姐姐。】

  【主線任務:掠奪男主江述情感值至100%。】

  【當前江述對宿主好感度:0%(陌生)】

  【系統提示:本世界為現代法治社會,請宿主在行動時注意基本社會規則,避免引起不可控的連鎖反應。掠奪行為需在合理邏輯內進行。】

  童枷枷聽著,目光落在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皮膚很細嫩,像是沒怎麼吃過苦頭的樣子。

  她慢慢側過頭,看向床頭櫃。

  柜子上擺著一個插著粉色百合的玻璃花瓶,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花旁邊是一面橢圓形的化妝鏡。

  她伸手,指尖碰到冰涼的鏡柄,把它拿了過來。

  鏡子裡映出一張臉。

  很小的一張臉,下巴尖尖的。

  眼睛很大,瞳孔是乾淨的深棕色,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時天生帶著點無辜的茫然。

  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清眼下淡淡的青色——大概是失血或沒睡好。

  嘴唇沒什麼血色,顯得有些脆弱。

  是一張極其容易喚起保護欲的臉。

  乖巧,純淨,不諳世事。

  童枷枷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她扯了一下嘴角。

  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屬於「童枷枷」的、帶著點怯生生的微笑。

  恰到好處的弧度,眼睛微微彎起,顯得單純又惹人憐愛。

  她放下鏡子,重新躺好。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腦子裡開始梳理系統給的信息。

  律師。

  會長。

  雙強。

  這次的目標,不再是校園裡荷爾蒙過剩的男生。

  也不是商圈裡容易被美色和情緒價值打動的年輕大咖。

  律師,尤其是能做到高級合伙人的刑辯律師,理性、敏銳、善於洞察人心,對風險和代價計算精確。

  情感防線恐怕築得很高。


  而姐姐童娜娜,律師所會長,能駕馭這樣一個男人,自身的能力和心性也絕對不容小覷。

  不再是前幾個世界裡那些或天真或溫柔或驕縱的「姐姐」。

  這是一個真正在男人堆的職場裡殺出血路、站穩頂尖位置的女性。

  乖巧的妹妹……

  童枷枷無聲地咀嚼著這個身份。

  一個近乎完美的保護色,也是最佳的觀察位。

  足夠近,又因為「弱小」而容易降低防備。

  走廊外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高跟鞋敲擊瓷磚地面的聲音清脆、穩定。

  步伐節奏很快。

  顯示出主人慣常的高效率。

  腳步聲在病房門口停下,接著是門把被輕輕旋開的聲音。

  童枷枷幾乎在門開的瞬間就調整好了表情。

  她側過頭,看向門口。

  眼睛因為逆光微微眯起,隨即睜大。

  裡面很自然地泛起一層濕潤的水光。

  混合著驚愕、依賴,和一絲委屈。

  「姐……」

  聲音出口,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進來的人關上了門。

  她很高,穿著剪裁合身的淺灰色西裝套裙。

  面料挺括,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亂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她的五官很美,但是一種極具距離感的、富有攻擊性的美。

  眉峰清晰,鼻樑高挺,嘴唇塗著質地啞光的正紅色口紅。

  手裡拎著一個某奢侈品牌的經典款托特包,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個亮著屏幕的手機。

  童娜娜。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童枷枷臉上,那目光很銳利,像能一下子把人看穿。

  但當她看清妹妹蒼白的小臉和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時,眼神幾乎是瞬間軟了下來。

  銳利被一種深切的擔憂和後怕取代。

  「枷枷。」

  她快步走到床邊,把包和手機隨手放在椅子上。

  彎下腰,手掌很輕地貼在童枷枷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身上還有哪裡疼?」

  她的聲音比童枷枷預想的要柔和許多,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暈了……」

  童枷枷小聲說,像是貪戀那點溫度,用臉頰蹭了蹭姐姐還貼在她額上的手心。

  這個動作她做起來無比自然,帶著全然的依賴。

  「就是身上沒什麼勁。姐,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童娜娜收回手,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脊背依然挺直,那是長年職業習慣養成的姿態。

  「司機疲勞駕駛,全責。那邊保險公司和律師我已經聯繫過了,後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她說話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每個字都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看著童枷枷,眉頭微微蹙著:

  「下次過馬路,無論如何都要看車,知道嗎?哪怕是人行道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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