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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彼女の貓又妹妹(9)

2026-10-02 12:52:23 作者: 十五栗

  藤堂湛黥垂下眼,攥緊了手裡的水瓶。

  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有女朋友。

  童可可是他的女朋友——

  她那麼好,那麼信任他。

  會把親手做的便當分給他吃。

  會在下雨天把傘讓給他自己淋濕半邊肩膀。

  會在他生日的時候熬夜織一條歪歪扭扭的圍巾送給他。

  而他卻在夢裡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孩子接吻。

  他甚至開始回味那個吻。

  這難道不是背叛嗎?

  雖然那只是夢。

  可太真實了。

  他記得夢裡那個女孩子柔軟的身子——

  她跪坐在他面前時,腰線收得很細,鎖骨凹成一個淺淺的窩。

  他記得她的唇瓣,像奶凍一樣,碰上去涼涼的、軟軟的,抿一下又會感覺到內里的溫熱。

  他記得她的舌尖——

  鮮紅的——

  探進他口中時帶著一種笨拙的、卻無比認真的探索。

  他甚至記得他們接吻時的溫度。

  她的呼吸是溫熱的,皮膚是微涼的,貼在一起時像夏天的空調房裡裹著被子——

  冷與熱交織成一種讓人上癮的矛盾感。

  藤堂湛黥把臉埋進掌心裡,深吸一口氣。

  

  「……湛黥?」

  童可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抬起頭,發現她正歪著頭看他,手裡舉著一塊壽司,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怎麼了?叫你好幾聲都沒反應。」

  「……沒什麼。」他說,聲音有些沙啞,「走神了。」

  「是不是訓練太累了?」童可可把壽司往前遞了遞,「來,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藤堂湛黥看著她手裡的壽司,又看了看她的臉。

  她正笑著看他,陽光透過窗外的櫻花樹灑在她臉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她很好看。

  他一直覺得她很好看。

  但此刻他看著她,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臉——

  一張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卻已經在夢裡親吻過三次的臉。

  他接過壽司,咬了一口。

  「……很好吃。」

  「真的嗎?我今天稍微改了一下配方,米飯里加了一點柚子醋——」

  童可可開心地說著,沒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失神。

  藤堂湛黥嚼著壽司,忽然開口:

  「枷枷怎麼樣了?」

  「啊,她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童可可的眼睛亮了起來。

  「醫生說再檢查一遍沒問題的話,下午就能接她回家了。」

  藤堂湛黥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一起去接她。」

  「真的嗎?」

  童可可的笑容更大了。

  「那太好了!枷枷看到你一定會開心的——她這幾天住院的時候,我總覺得她沒什麼精神,好像在想誰似的……」

  藤堂湛黥沒有接話。

  他低下頭,繼續吃那塊壽司。

  -

  下午放學後,他們一起去了寵物醫院。

  童枷枷住在一個靠窗的觀察箱裡,裡面鋪著軟軟的絨毯,旁邊放著一碗沒怎麼動過的鰹魚乾。

  她蹲坐在箱子裡,姿態端正。

  鑽石藍的眼睛望著窗外,像是在思考什麼很深奧的問題。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

  她的目光先落在童可可身上,耳朵輕輕動了動。

  然後她的目光移到童可可身後那個人身上——

  停住了。


  藤堂湛黥站在幾步之外,沒有靠近。

  他只是站在那裡,隔著玻璃與她對視。

  那雙鑽石藍的眼睛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和夢裡的那雙眼睛一模一樣。

  他心裡猛地一跳。

  他別開視線。

  不可能的。

  他告訴自己。

  那只是一隻貓。

  他不可能把一隻貓和夢裡那個女孩子聯繫在一起。

  他一定是瘋了。

  醫生給童枷枷做了最後一次檢查,確認一切指標正常。

  護士小姐小心地把她從觀察箱裡抱出來。

  然後從柜子里取出一枚紅繩鈴鐺項圈——

  之前住院打針時為了方便輸液脫下來的。

  「這是她的項圈吧?」護士溫柔地說,一邊小心地給她戴上,「好可愛的鈴鐺呢。」

  紅繩系上細嫩的脖頸,銅鈴輕輕晃動,發出叮鈴一聲脆響。

  童枷枷沒有掙扎。

  她只是安靜地蹲在檯面上,任由護士幫她戴好項圈。

  鈴鐺垂在她喉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藤堂湛黥站在旁邊,看著那枚項圈,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那個夢裡——

  那個灰藍色長髮的女孩子脖子上,好像也戴著什麼。

  他沒有看清。

  但此刻他看著童枷枷脖子上的紅繩鈴鐺,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湛黥?」童可可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他說,「走吧。」

  當天晚上,藤堂湛黥又做了那個夢。

  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依然看不清那個女孩子的臉,但他看清了她脖子上的東西——

  一枚紅繩鈴鐺項圈,和他送給童可可家小貓的那枚一模一樣。

  銅鈴垂在她精緻的鎖骨之間,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響。

  他愣住了。

  「你——」

  「湛黥哥哥。」

  她開口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夢裡聽見她的聲音。

  很輕,很軟,帶著一種介於少女和孩童之間的清澈。

  像貓踩在落葉上的聲音。

  她歪了歪頭,那雙鑽石藍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怎麼不親我了?」

  藤堂湛黥感覺自己的理智在某根弦上崩斷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她壓在了身下。

  她的灰藍色長髮散落在深色的床單上,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捧碎裂的月光。

  她仰著頭看他。

  沒有害怕,沒有抗拒。

  只是那樣安靜地、坦然地望著他,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

  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試探的吻。

  是帶著掠奪意味的、近乎兇狠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

  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但沒有推開他。

  他的吻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下頜、脖頸、鎖骨。

  她的皮膚很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他吻過那片薄薄的皮膚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像貓一樣的呼嚕聲。

  他抬起頭看她。

  她正看著他,那雙鑽石藍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她抬起手,輕輕地、笨拙地摸了摸他的頭髮。

  「湛黥哥哥……」

  他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吻遍了她全身。

  從肩膀到鎖骨,從胸口到腰側,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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