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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彼女の貓又妹妹(22)

2026-10-02 12:53:20 作者: 十五栗

  那個吻和夢裡完全不同。

  不是溫柔的、試探的、小心翼翼的。

  是帶著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掙扎和愧疚和渴望的、近乎失控的吻。

  他的左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右手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裡,不許她逃。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急切。

  她在他懷裡輕輕掙了一下,然後就不再掙扎了。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緊,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顴骨,又輕又癢。

  滿巷的紅葉在他們周圍靜靜地飄落。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處傳來老街的人聲和鯛魚燒店的吆喝聲。

  但在那條被紅葉覆蓋的小巷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過了很久——

  久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炸開——

  他終於鬆開了她。

  她靠在他懷裡,低著頭,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

  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攥緊他衣料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道歉,解釋,或者任何能讓他此刻的心情被理解的話。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她忽然抬起了頭。

  她看著他,那雙鑽石藍的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未褪盡的水汽。

  但裡面的神色已經不是害羞了——

  是某種更深的、更灼熱的東西。

  她沒有說話。

  她踮起腳尖,再一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是她主動。

  她的嘴唇撞上他的,帶著一種和剛才截然不同的力道——

  不是試探,不是回應,是索取。

  她的手指從他胸口的衣料滑上去,攀上他的肩膀,繞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向她。

  她的舌尖描過他的唇線,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性的弦,徹底斷了。

  他把她按在了巷子的牆壁上。

  古老的磚牆粗糙而冰涼,隔著毛衣也能感受到那種冷意。

  但他壓在她身前,用自己的身體將她與那面牆隔開。

  他一隻手撐著牆面,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他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深入,更失控。

  他的嘴唇碾過她的唇角,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她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抵著粗糙的磚牆,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他聽見那聲喘息,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了一瞬。

  然後他更用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箍得更緊。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呼吸滾燙。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向上移動,隔著毛衣的布料,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她的輪廓。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鬆了力道,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喘著粗氣。

  他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啞得發顫:

  「怕不怕?」

  她喘勻了氣,抬眼望他,眼尾紅得像浸了胭脂。

  非但沒躲,反而往前又貼了貼。

  胸口緊緊挨著他的,能感覺到彼此撞得飛快的心跳。

  「怕什麼?」

  她聲音軟乎乎的,偏要往他跟前湊,鼻尖蹭過他的下頜。

  「湛黥哥哥捨不得弄疼我的,不是嗎?」


  話音剛落,她微微仰起頭,再次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角,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這一下像火星落進了乾柴里。

  他扣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低頭就要更深地吻下去,視線卻掃過她下唇那道被牙齒硌出的淺紅破口,動作硬生生頓住。

  「你唇破了。」

  他呼吸滾燙,目光沉得發黑,像翻湧著暗潮。

  「嗯。」

  她手指勾著他的衣領往下扯了扯,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人發顫,「破了。」

  他再也忍不住,攥著她的細腰轉身,將她按在身後的牆面上,整個人覆了上去。

  手臂撐在她頭側,將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連一絲退路都不留。

  「童枷枷,」他叫她全名,聲音里裹著壓抑到極致的低啞,像獸類繃緊了脊背,「不想繼續就推開我。」

  她的臉頰燒得發燙。

  「湛黥哥哥……」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落在她後頸,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百褶裙的下擺,整個人都在克制地發顫。

  他想說他控制不住了,想說他可能會弄疼她,想說他早就被她逼瘋了。

  「枷枷……」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埋在她肩窩,呼吸凌亂,「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她忽然轉過身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

  他毫無防備地向後退了半步,看著她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她站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嘴唇微微紅腫——

  下唇有一道極淺的痕跡,是被他剛才失控時咬破的。

  她抬起手,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後,轉身就跑。

  她的腳步很快,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出了那條紅葉小巷。

  灰藍色的發尾在轉角處一閃,消失了。

  藤堂湛黥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巷口,沒有追上去。

  他抬起手,摸了摸領口那片還別著的紅葉。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氣息。

  他站在漫天紅葉里,心跳快得要炸開。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強吻了她。

  甚至差點……

  不是夢。

  是真的。

  幾分鐘後,他走回鯛魚燒店門口。




  她看見他,笑著舉起袋子:

  「買到了!剛出爐的,超級香!」

  她頓了頓,歪了歪頭。

  「咦,枷枷呢?」

  「……她說想去那邊的雜貨店看看。」

  他的聲音沙啞。

  「哦,那等她回來再一起吃吧。」

  童可可沒有起疑,從袋子裡掏出一個鯛魚燒,遞到他面前。

  「你先嘗嘗——紅豆餡的,不是很甜。」

  藤堂湛黥看著那隻遞到他面前的手,看著她臉上那個毫無防備的笑容。

  他接過那個鯛魚燒,咬了一口。

  紅豆餡的甜味在舌尖化開,但他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剛才吻了她的妹妹。

  而他此刻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她買的鯛魚燒,嘴裡說著謊。

  他垂下眼,把剩下的半個鯛魚燒攥在手裡,攥得很緊。

  紙袋被捏皺的聲音,淹沒在老街嘈雜的人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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