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麼辦？」
陳嘉有理由懷疑林棟辦不好。
林棟的外置大腦可都還沒發聲。
林天貂側頭：「找個倒閉健身房盤下，改造改造就能用了。
「我會陪著林棟辦，老闆放心。」
陳嘉樂得如此。
能託管就省事多了。
「那你多費心，早點辦起來，我有安排。」
林天貂積極道：「那林棟的節目您看？」
「等快遞。」
兩天後，
陳嘉帶著定製好的黑虎阿福cos服找上門。
林棟：O.o？
陳嘉拆開箱子，一件件往外掏：「穿上這個，打架的時候多喊幾個武技，就可以了。
「我這兩天喊你看成龍歷險記，看了沒？」
林棟一臉蛋疼：「武技就是武技，和打遊戲是兩回事。」
陳嘉擺擺手：「你多研究研究就是一回事了，不行讓小貂來研究。
「我給你打個樣，噴氣高打低，烏鴉坐飛機。」
林棟繃著個臉：「要不節目就算了？我和楊哥那邊商量了，他會送一批人來武館當第一批弟子。
「過兩天我的重心就不在直播了。」
陳嘉不吃這套：「什麼重心不重心的，不好意思就說不好意思，沒關係可以換節目，重心轉移說著多虛，干一行愛一行好吧。」
林棟認命地抓起cos服，開始一件件穿。
嘴裡嘟囔：「怪不得我看別人說做一行恨一行，還是很有道理的。
「噴氣高打低，烏鴉做飛機是吧，還有嗎？」
陳嘉想了想：「靈性走位，就是蛇形步，或者弗拉明戈舞步。
「堵總裁可以是黑虎捕食困小羊，你自己和小貂琢磨。
「聽到敵人動靜，來個大荒囚天指都行。」
林棟穿好衣服：「彳亍，我試試。」
張了張嘴，喊不出來。
臨近八點開播時間，林棟穿著黑虎阿福的藍背心，紅髮套。
拿起最後的面具：「這個也要戴嗎？」
陳嘉毫不猶豫地點頭。
面具才是核心。
林棟的臉不可能真cos出阿福那種方臉的感覺。
直接用面具就很方便。
「你先戴上試試，可能戴上就好意思喊招式名了。」
林棟撫摸著面具，發現邊緣有幾個按鈕。
「這是怎麼用的？」
「摁一下可以變化面具上的表情，要不是定製這個功能，也不用等這麼久。」
林棟戴上面具，嘗試道：「烏鴉坐飛機，一虎殺兩羊，還是有點彆扭……」
陳嘉面帶笑容：「能喊出來了，還行。」
林棟笑不出來：「最近後台有人找我掛俱樂部，開的價格還不低。」
陳嘉並不意外。
三角洲主播的變現渠道有限，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利出一孔。
除了視頻收益，有櫥窗和帶貨能力的寥寥無幾。
大頭還是掛護航俱樂部。
「你二弟怎麼說？」
林棟瞥了眼一旁的林天貂：「他說不干，要掛就掛7jia俱樂部，找老楊要錢。」
陳嘉點頭：「可行，遇事不決，多問你二弟就行。」
八點開播，直播間彈幕就刷得滿天飛。
「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
「我一進來就看見阿福在打常威。」
「臉上的皮套和頭套是不是有點過於潦草了？」
林棟陰著臉，絕航單三威龍。
落地火發，兩顆c4丟下就是跑。
猶如虎嘯山林，龍吟九天。
先殺開橋的牢三。
林棟手中aw轟鳴，擊倒一個：「鳳凰奔月！」
再一槍：「流星毀滅。」
第三人不見蹤跡，林棟滑索上碼頭。
陳嘉提醒道：「威龍是龍，龍會飛，這招叫飛龍在天。」
滑索過點，林棟漸入佳境：「羚羊飛躍，接鷂鷹落地……」
陳嘉沒敢再看。
這節目吸流歸吸流，還是有點不大體面。
挪到藥佬身邊看了一會，602的門被敲響。
方媛和白寧冰走近：「老闆，後天武將杯復活賽，大後天就決賽了，我們倆可能提前一兩天到蘇州。
「你有沒有什麼交代的？」
陳嘉搖頭：「注意安全就是了。」
林天貂湊到林棟身邊嘀咕一句。
然後走近：「我也去線下，給南波萬復活賽加油，林棟當個保鏢，我們一起去。」
陳嘉：「林棟不是要張羅武館嗎？弟子都收了。」
林天貂嘿嘿一笑：「推遲幾天不打緊，場地找好了，器材也要時間更換。
「您要不要一起去蘇州玩玩？」
陳嘉微微意動：「聽說拿武將杯的門票去洗腳，有優惠？」
方媛點頭：「對，不過只有一家曲水蘭亭，正規的。」
「噢，算了，我也懶得來回折騰，這兩天試玩一下銀狼的遊戲得了。」
方媛和白寧冰對視一眼：「那我們先回去直播了。」
二女離開，林棟全神貫注，再次投入。
似將一身情緒灌注進滑鼠鍵盤，殺得又快，喊得又利落。
「猩猩折枝。」
「巨斧砍大樹。」
「豺狼捕兔。」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陳嘉不敢看了。
滑到蕭衍身邊，假裝忙碌。
就見蕭衍正在直播寫視頻歌詞。
「今天沒打？」
蕭衍『嗯』一聲：「優優小姐今天有事，我剛好直播寫寫小說，寫寫歌詞。」
陳嘉打眼一看。
除了固定的提示詞，最底下才剛改出幾行歌詞。
《航天不太熱》
收藏夾的視頻看了取關，
去年夏天后就沒出過心。
一場一場航天渡過日夜，
只有手中槍在寂寞地呼喊。
……
……
明明每天很努力卻見不到非心，
噢怕被傷害就偽裝出高人的表情，
以為這樣總有一天她會接近你，
直到有天她被捏在蜂醫的手裡。
陳嘉豎起大拇指：「不賴。」
蕭衍摸摸鼻子：「也不好總麻煩你們，早晚要開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