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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資方大佬拿支票砸臉卻反被教做人!

2026-09-17 05:50:55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點滴快打完時,窗外天已經亮了。

  岑寂轉入VIP病房。

  江執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十幾次。

  「去接吧。」岑寂靠在枕頭上。

  江執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衛弘的電話。我出去兩分鐘。」江執把被角掖好,「有事按鈴。」

  江執轉身走出病房。

  門關上。

  不到五分鐘,門把手再次轉動。

  岑寂以為江執回來了。

  「隊長……」

  

  高跟鞋的聲音踩在病房地板上。

  嗒。嗒。嗒。

  極其規律。

  岑寂抬頭。

  來人不是江執。

  是一個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的女人。

  三十歲上下,長發盤在腦後。

  五官和江執有七分相似。

  帶著常年居於上位者的審視感。

  岑寂認得她。

  昨天在通道里,衛弘舉著的手機里,就是這個聲音。

  資方大佬,江執的親姐姐,江岑。



  沒有看旁邊的椅子,她直接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岑寂。

  岑寂下意識抓緊了被子。

  「你叫岑寂。」江岑開口。

  「是。」岑寂點頭。

  「昨天下午打比賽,晚上進急診。」江岑翻開手裡的一份文件夾。

  「江執為了送你來醫院,闖了兩個紅燈。」

  「現在媒體已經把照片發到網上了。」

  岑寂臉色變白。

  「江總,對不起……」

  「我來不是聽你道歉的。」江岑打斷他。

  她把文件夾直接扔在岑寂面前的被子上。

  「看看。」江岑說。

  岑寂顫著手翻開。

  上面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公章。

  「看不懂?」江岑反問。

  「沒關係,我念給你聽。」

  「為了讓你留在一隊,江執自掏腰包付了七百五十萬違約金。」

  「昨天他當眾威脅衛經理,趕走段祁。」

  「段祁帶資進組,三十萬贊助打了水漂。」

  岑寂呼吸一滯。

  「晚上賽後採訪,他公然對抗董事會。」

  「為了你,他拿TG解散來壓我。」

  江岑雙手環胸。

  「你知道TG現在損失了多少商業贊助嗎?」

  岑寂看著那些報表,指尖發冷。

  「因為你這個隨時會猝死的『底牌』。」

  「兩個大讚助商今天早上撤資了。」

  「損失保守估計,一千五百萬。」

  病房裡死一樣的安靜。

  岑寂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只知道江執對他好,卻沒算過這些好背後,是真金白銀的血窟窿。

  「江執是個瘋子。」江岑語速放慢。

  「他可以為了你,把整個俱樂部都搭進去。」

  江岑逼近一步。

  「但你呢?」

  「你拿什麼還他?」

  岑寂嘴唇咬出了血絲。

  「我會打贏春季賽。」岑寂開口。

  「打贏?」江岑冷笑出聲。

  「靠你這動不動就胃痙攣的身體?」

  「靠你那個透支生命的天賦?」

  江岑指著點滴架。

  「他要的是一個能並肩作戰的打野中單。」

  「不是一個隨時會死在賽場上的拖油瓶!」


  「拖油瓶」三個字,像釘子一樣砸進岑寂心裡。

  岑寂手指死死摳住手心。

  「我不是拖油瓶。」岑寂聲音發抖,但沒退縮。

  「證明給我看。」江岑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一張空白支票。

  只有公章,沒有數字。

  她夾著支票,輕輕放在岑寂的床頭柜上。

  「數字你自己填。」江岑說。

  「拿著這筆錢,回你那個縣城。」

  「別再毀了江執。」

  岑寂盯著那張支票。

  只要寫下幾個零,就能得到幾輩子的錢。

  「你如果真的在乎他。」江岑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就不該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用前途換來的保護。」

  「離開他,才是對他好。」

  階級差距像一座大山,轟然壓下。

  岑寂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

  江岑說得對。

  自己是個連門都不敢進的鄉下窮小子。

  江執是身價過億的神。

  他們之間隔著天塹。

  江執可以為了他掀桌子。

  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江執的桌子被砸個稀巴爛。

  病房外,隱約傳來江執和衛弘打電話的低吼聲。

  「我說了,撤資就讓他們滾!老子自己補!」

  江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岑寂心臟猛地一縮。

  江執在外面拼命扛下一切。

  自己如果接了這張支票,江執算什麼?

  岑寂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看那張支票。

  他抬起頭,直視江岑。

  那雙平時總是下垂的眼睛裡。

  一點一點地褪去了怯懦。

  像是在賽場上戴上耳機的那一刻。

  殺神睜眼。

  「我不走。」岑寂開口。

  字音咬得極重。

  江岑皺起眉頭。

  「嫌錢不夠?」

  「我不走。」岑寂重複了一遍。

  他伸手,把那張支票從床頭柜上拿起來。

  然後,當著江岑的面。

  刺啦。

  撕成兩半。

  江岑愣住了。

  岑寂把撕碎的支票丟進垃圾桶。

  「江總。」岑寂看著她。

  「我不知道一千五百萬是多少。」

  「但我知道,如果我走了,江執的手傷沒人能補。」

  江岑一驚。

  「手傷?」

  岑寂毫不退縮。

  「他右手有傷,操作會卡頓0.1秒。」

  「除了我,全聯盟沒人能看得出來。」

  「也沒人能替他扛下這0.1秒的破綻!」

  病房裡氣氛瞬間反轉。

  江岑引以為傲的掌控力,被這句話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買我,不是因為同情。」岑寂挺直了脊背。

  穿著病號服,氣場卻鋒利得嚇人。

  「我們是互相需要的底牌。」

  江岑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瘦削的少年。

  她突然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網吧里撿來的土包子。

  門外,江執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江岑收起那份文件夾。

  「大話誰都會說。」江岑丟下一句。

  「既然你不肯滾。」

  「那就給我證明你的價值。」

  江岑轉身走向房門。


  手搭在門把手上。

  「如果後面的比賽,TG輸了一場。」江岑頭也不回。

  「我會親手切斷江執所有的後路。」

  「讓你們倆一起滾蛋。」

  咔噠。

  江岑拉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走廊上,江執拿著手機走過來。

  「你怎麼在這?」江執看到江岑,臉色一沉。

  江岑沒理他,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

  江執大步衝進病房。

  「她跟你說什麼了?」江執一把抓住岑寂的肩膀。

  岑寂看著江執緊張的臉。

  他沒提違約金,沒提支票。

  他只是伸手,抓住了江執的衣角。

  「隊長。」岑寂仰起頭。

  「下一場打誰?」

  江執愣了一下。

  「後天,打狂戰士秦川帶隊的戰隊。」江執回答。

  岑寂靠在床頭,扯了一下嘴角。

  「幫我把滑鼠拿來。」

  「幹什麼?」江執皺眉。

  「我要拔掉他的網線。」岑寂盯著門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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