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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急診室里的瘋批活閻王

2026-09-17 05:50:51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岑寂被重重砸在被子裡。

  床墊很軟。

  江執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水汽壓了下來。

  黑色的浴袍帶子已經被徹底扯開。

  兩人之間再沒有任何阻擋。

  岑寂閉緊了眼睛。

  他抓著床單,手指關節泛白。

  「現在閉眼晚了。」江執開口。

  「我不怕。」岑寂結巴。

  江執低頭。

  嘴唇貼在岑寂的脖頸上。

  溫熱的呼吸打在皮膚上。

  岑寂渾身一顫。

  就在江執準備往下時。

  岑寂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這不是那種緊張的僵硬。

  而是一種極度痛苦的蜷縮。

  「唔!」

  

  岑寂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他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胃部。

  原本通紅的臉頰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變得慘白如紙。

  江執立刻察覺到不對。

  「怎麼了?」江執停下動作。

  「沒……沒事。」岑寂咬著牙。

  但他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密密的冷汗。

  江執直接掀開被子。

  「手拿開。」江執命令。

  「真沒事。」岑寂喘著氣。

  「我讓你把手拿開!」江執一把扯開岑寂的手。

  岑寂的手指冰涼。

  胃部肌肉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白天在賽場上極限超載的後遺症。

  加上剛才情緒的劇烈起伏。

  在這個瞬間徹底引爆。

  極度的絞痛讓岑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疼……」岑寂終於忍不住。

  江執腦子裡的情慾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慌。

  他猛地翻身下床。

  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袍。

  抓起旁邊的黑色訓練服套上。

  「忍一下。」江執動作極快。

  他從柜子里扯出一條厚毛毯。

  直接把蜷縮在床上的岑寂嚴嚴實實地裹住。

  連人帶毯子一把抱了起來。

  「隊長……」岑寂疼得直抽氣。

  「別說話!」江執大步衝出房間。

  走廊上靜悄悄的。

  江執抱著人直接衝下樓。

  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

  江執把岑寂塞進副駕駛。

  拉過安全帶扣好。

  自己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一腳油門踩到底。

  黑色的越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TG基地大門。

  車內沒開燈。

  只有儀錶盤的微光。

  「疼得很厲害嗎?」江執邊開車邊問。

  「還……還好。」岑寂縮在毛毯里。

  「說實話!」江執猛打方向盤。

  「很疼。」岑寂老實回答。

  「哪裡疼?」



  白天超維共感拉滿的代價在瘋狂索取。

  岑寂覺得腦子裡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馬上到醫院。」江執連闖了兩個紅燈。

  「隊長。」岑寂叫他。

  「別說話,留點力氣。」

  「對不起。」岑寂喘氣。


  「你道什麼歉?」

  「我搞砸了。」

  「搞砸什麼了?」

  「剛才……」岑寂咬著嘴唇。

  江執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你腦子裡就在想這些?」江執咬牙。

  「我掃興了。」岑寂說。

  「閉嘴!」江執吼他。

  「你別生氣。」岑寂往毯子裡縮。

  「我沒生氣。」江執深吸一口氣,「我是在氣我自己。」

  「你氣什麼?」

  「氣我不知道你身體差成這樣。」

  車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飆。

  十分鐘後。

  急診科大門。

  江執直接把車停在門口。

  連車鑰匙都沒拔。

  抱著岑寂衝進急診大廳。

  「醫生!」江執大喊。

  值班醫生立刻推著平車跑過來。

  「怎麼回事?」醫生問。

  「胃疼,出冷汗,發抖。」江執把人放在平車上。

  「多久了?」

  「剛開始。」

  醫生翻開岑寂的眼皮看了一下。

  「按這裡疼嗎?」醫生按壓岑寂的腹部。

  「疼。」岑寂倒吸一口涼氣。

  「推去三號病房,準備輸液。」醫生下指令。

  護士推著平車往裡走。

  江執緊緊跟在旁邊。

  手一直握著岑寂那隻冰涼的手。

  三號病房。

  岑寂躺在病床上。

  護士給他掛上點滴。

  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血管。

  醫生拿著檢查單走進來。

  江執立刻迎上去。

  「怎麼樣?」江執問。

  「急性胃痙攣。」醫生看了江執一眼。

  「嚴不嚴重?」

  「怎麼搞的?這孩子長期營養不良。」醫生皺眉。

  江執沒接話,拳頭捏緊。

  「加上精神極度緊繃,身體超負荷。」醫生繼續說。

  「會不會有後遺症?」

  「再這樣下去,胃就徹底廢了。」醫生毫不客氣。

  「我知道了。」江執點頭。

  「你是家屬?」醫生問。

  「我是。」

  「怎麼照顧人的?他這身體底子太差了。」

  「我的錯。」江執認下。

  「好好調理,先打幾天點滴。」

  「好。」

  醫生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裡安靜下來。

  只有儀器偶爾發出的滴滴聲。

  江執拉過一把椅子。

  在病床邊坐下。

  岑寂打了止痛針,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他依然閉著眼睛,眉頭緊鎖。

  江執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那麼瘦小。

  手腕細得像一用力就會折斷。

  手背上因為常年握滑鼠磨出的繭子清晰可見。

  那道五厘米的舊疤有些刺眼。

  江執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白天在賽場上。

  岑寂擋在他面前扛傷害。

  為了贏,連命都不要。

  他把岑寂當成底牌。

  卻忘了這張底牌是一張薄薄的紙。

  隨時會被撕碎。


  點滴一滴一滴地落下。

  半個小時後。

  岑寂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他慢慢睜開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

  「醒了?」江執立刻湊過去。

  「隊長。」岑寂嗓子發乾。

  江執拿過棉簽。

  沾了點溫水,塗在岑寂乾裂的嘴唇上。

  「還疼嗎?」江執問。

  「好多了。」岑寂想動一下手。

  「別亂動,小心跑針。」江執按住他的手臂。

  岑寂看著江執。

  男人身上穿著略顯凌亂的訓練服。

  頭髮亂糟糟的。

  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活閻王模樣。

  「幾點了?」岑寂問。

  「凌晨三點。」

  「明天還要訓練。」

  「明天你休息。」江執說。

  「不行,後天有比賽。」

  「我說休息就休息。」江執不容反駁。

  「江總知道了會罵人的。」岑寂擔憂。

  「她管不著。」江執接話。

  岑寂咬了一下嘴唇。

  他慢慢伸出那隻沒打點滴的手。

  手指勾住江執的衣角。

  輕輕拽了一下。

  江執低頭看著那隻手。

  「怎麼了?」江執問。

  「隊長,對不起。」岑寂眼尾發紅。

  「我不是說了不許道歉。」江執緊繃著下頜。

  「我搞砸了。」岑寂重複這句話。

  「你搞砸什麼了?」

  「在床上……」岑寂低下頭,「本來……」

  江執心臟猛抽。

  都這時候了,這傻子還在想那個。

  他到底把自己放得有多低。

  江執直接俯下身。

  雙手撐在病床兩側。

  臉頰直接貼在岑寂那隻微涼的手心上。

  眼眶在這瞬間變得赤紅。

  「別說對不起。」江執開口。

  「可是……」

  「不許道歉。」江執打斷他。

  岑寂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

  「是我沒養好你。」江執喉結滾動。

  「你養得很好了。」岑寂反駁。

  「不夠。」江執搖頭。

  岑寂愣住。

  江執貼著他的手心。

  「今天在台上,你說你做我的刃。」江執說。

  「我答應過的。」

  「那我今天也答應你一件事。」

  「什麼事?」

  江執抬起頭。

  「以後命都給你。」江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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