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頂樓總裁辦公室出來,岑寂的手心還在出汗。
晚上,TG戰隊包下了市郊最豪華的溫泉酒店。常規賽八連勝完美收官,衛弘為了慶祝,大手一揮批了經費。
男湯區大池子裡,邵南正鬼哭狼嚎。
「傅教!你別拽我褲子啊!」
「下來吧你!」
「水太燙了燙褪嚕皮了要!」
更衣室里,岑寂看著酒店準備的日式浴衣,犯了難。
這帶子到底怎麼系?
他試著隨便繞了兩圈,在腰間打了個死結。
領口因為沒有整理好,松松垮垮地向兩邊敞開著。大片白皙的鎖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剛拉開門,江執就站在門外。
男人穿著同款的深色浴衣,帶子系得一絲不苟。黑色短髮沒有打髮膠,隨意地垂在額前,少了幾分賽場上的凌厲。
江執的視線落在岑寂敞開的領口上,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你就穿成這樣出去?」江執聲音有點發啞。
「帶子太滑了,系不緊。」岑寂低頭扯了扯。
「鬆手。」江執走過去,一把拍掉他的手。
「你弄成死結了。」
江執修長的手指挑開那個死結。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岑寂的鎖骨。
岑寂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躲什麼?」江執問。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
「癢。」岑寂小聲說。
「裡面都沒穿?」江執看著那白得晃眼的皮膚。
「沒穿。」岑寂老實回答。
江執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隊長,他們都在大池子等我們。」岑寂指了指外面。
「讓他們等著。」
「可是衛經理說要一起慶祝。」
「沒有可是。」江執一把扣住岑寂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
「單獨復盤。」
「今天沒比賽復什麼盤?」
「復盤你今天在辦公室撕支票的動作。」
江執拉著岑寂,避開了大池子的走廊。
「這邊沒人。」岑寂有點慌。
「要的就是沒人。」
江執拿著前台給的最高權限房卡,直接刷開了一間最隱秘的私湯套房。
「滴」的一聲。
門關上,反鎖。
屋裡只有一個用天然鵝卵石砌成的小池子,水面冒著熱氣。
*溫泉水汽氤氳,像一層薄薄的白紗籠罩。*
「在這裡復盤?」岑寂愣住了。
「脫了。」江執下巴點了點池子。
「啊?」
「衣服脫了,下去。」江執語氣不容拒絕。
「不是要復盤嗎?」
「在水裡也能復。」
岑寂紅著耳朵,解開剛系好的帶子。浴衣滑落在地。
他迅速背過身,邁進溫泉池裡。
水溫滾燙,瞬間包裹了全身。
身後傳來衣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水花翻湧。
江執從背後貼了上來。
堅硬的胸膛直接靠在岑寂單薄的後背上。男人的體溫比泉水還要燙。
「隊長。」岑寂呼吸亂了。
「轉過來。」江執在水下握住他的腰。
岑寂乖乖轉過身。
兩人在狹窄的池子裡靠得極近。
「水有點熱。」岑寂不敢看他。
「熱就別亂動。」江執的手沒鬆開。
「你手放哪了?」岑寂小聲驚呼。
「檢查你長肉沒有。」
「醫生說我胖了兩斤。」
「太瘦了,摸著全是骨頭。」
「我在努力吃了。」
「是嗎?我看看這裡胖了沒有。」
江執的手指不安分地遊走。
「下午在辦公室,你真的不後悔?」岑寂趕緊轉移話題。
「後悔什麼?」
「跟江總翻臉。」
「她拿錢砸你,我翻臉不是應該的?」
「那可是一千萬五百萬贊助的談判。」
「我說過,你比那些廢紙重要。」
「可你明天要在直播里亂說話。」
「我亂說什麼了?」江執挑眉。
「你說……你說我是你男朋友。」岑寂聲音越來越小。
「你不是嗎?」江執捏著他的腰肉。
「我是。」
「明天季後賽抽籤。」江執垂眸看他,「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你要公開?」岑寂問。
「怕了?」
「不怕。」
「真不怕被全網黑粉罵?」
「我不怕。」岑寂仰起頭,眼神澄澈,「我說了,我的天賦就是你的資本。他們罵不過我的。」
「如果他們不罵你,專門罵我呢?」江執試探。
「我幫著你罵回去。」
「網線也給他們拔了?」
「拔。」
「岑寂,你怎麼這麼乖啊。」江執嘆了口氣。
「我不乖。」
「不,你乖得要命。」江執看著他。
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花瓣。
岑寂伸手撥開那些花瓣。
「剛才在頂樓,你牽著我走出來的時候。」岑寂抬頭看他。
「怎麼了?」
「我覺得我不怕江總了。」
「你本來就不用怕她。」
「我只怕你不要我。」
江執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他猛地收緊手臂。
水花四濺。
江執將岑寂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抵在濕滑的池壁上。
「岑寂,你真要命。」江執聲音沙啞得厲害。
「唔……」
江執低頭,狠狠封住了他的唇。
水汽氤氳間,唇齒瘋狂交纏。
岑寂被親得喘不過氣,雙手只能死死攀著江執寬闊的肩膀。
水下的溫度越來越高。
*男人的手指帶著薄繭,划過皮膚激起一陣顫慄。*
「隊長……」岑寂聲音發顫。
「叫名字。」江執咬著他的下唇。
「江、江執。」
「大點聲。」
「江執……」
「再叫。」
「江執!別弄了……」
「不弄你弄誰?」
江執鬆開他的唇,視線一路往下。
水珠順著岑寂的下巴滴落。
最後落在那截白得耀眼的鎖骨上。
*溫泉水順著鎖骨凹陷處流淌,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們都說你是核彈頭。」江執手指摩挲著那片皮膚。
「那是粉絲瞎叫的。」
「可你現在就能把我炸了。」
「我什麼都沒做。」
「你站在這裡就是縱火。」
江執低下頭,張嘴。
尖銳的犬齒直接咬在鎖骨那塊軟肉上。
「啊——」岑寂痛呼出聲。
不是輕輕的啃咬,是用了狠勁的。
「疼……」岑寂掙扎。
「忍著。」江執沒鬆口。
「會留印子的。」
「要的就是印子。」
直到冷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絲的深紅色牙印。
江執才鬆開嘴。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擦過那個咬痕。
「蓋個章。」江執眼底滿是瘋狂的占有欲。
「明天就腫了。」岑寂摸著鎖骨。
「就是要讓它腫著。」江執盯著那處紅痕。
「抽籤儀式有直播。」
「所以呢?」
「別人會看見的。」岑寂耳根紅透了。
「看見最好。」江執冷笑。
他湊到岑寂耳邊,聲音低沉危險:「我要告訴全聯盟,你岑寂,是有主人的。」
門外,突然傳來邵南大聲的拍門聲。
「江隊!岑哥!你們在裡面幹嘛呢!」
岑寂嚇得渾身一僵,水面下的手猛地推江執的胸口。
「別出聲。」江執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池壁上。
「門沒鎖死吧?」邵南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衛經理說要開個短會!我進來了啊!」
門把手發出「咔噠」一聲轉動的脆響。
縫隙透進來一絲走廊的燈光,邵南的半張臉已經探了進來。
「岑哥,江隊在不在……」邵南的聲音猛地卡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