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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活閻王斷聯五日終透底,滿級殺神獨扛全圖發喪貼!

2026-09-24 07:53:41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邵南重重敲下D鍵。

  大屏幕上泛起一道金光。

  盲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位移到了安全距離。

  但晚了。聞默等的就是這個閃現。

  在邵南交閃的同時,草叢陰影處那道白色的身影同步位移。

  聞默的法師跟上了閃現。

  距離卡得極其精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控制技能當頭砸下。

  各種傷害瞬間灌滿。

  邵南的屏幕直接變成了灰色。

  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死了。

  TG比賽室內。岑寂戴著降噪耳機。

  原本密不透風的全圖聽覺網,突然崩塌了一大角。

  下路的風吹草動,野怪的呼吸,兵線的摩擦。

  全都沒了。

  就像瞎子的導盲杖被聞默一腳硬生生踩斷。

  

  「對不起岑哥。」邵南雙手離開鍵盤,聲音發顫。

  「不用對不起。」岑寂手指捏緊滑鼠。「退回高地。收縮防線。」

  但他知道,聞默絕對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導盲杖斷了,盲人就只能站在原地挨打。

  「轉大龍。」對面的聞默輕聲下達指令。

  NQ五人瞬間集結龍坑。

  大龍的血量飛速下降。

  「去不去搶?」陸聽風握著滑鼠的手全是汗,額頭的頭髮都濕透了。

  岑寂閉著眼。

  他聽不到龍坑背面的視野。邵南不在,他沒有能探路的眼睛了。

  那些被黑暗籠罩的地方,全是聞默布下的死局。

  「小鹿。摸眼下龍坑。搶。」岑寂強行下令。

  這已經是唯一的生機。

  陸聽風立刻操作盲僧踢進龍坑。

  但他剛落地,聞默早就布好的控制陣法直接將他鎖定。

  沒有懸念。

  陸聽風瞬間融化。

  TG陣型徹底大亂。

  聞默極其冷靜地指揮隊友追擊,打出了一波完美的二換四。

  三十五分鐘。

  TG基地水晶在一片歡呼聲中炸裂。

  零比一。

  TG輸掉了半決賽第一局。

  後台休息室。

  門被猛地推開。

  邵南一腳踹在角落的電競椅上。

  椅子撞到牆壁,發出巨大的響聲。

  「怪我。」邵南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蹲在地上。

  整個房間死寂。

  衛弘縮在飲水機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該想到的。」邵南猛地抬頭。「他大龍坑排眼就是為了逼我帶線!」

  傅明哲手裡拿著戰術板,面色極其難看。

  「這不怪你。」傅明哲開口。

  「怎麼不怪我!我是岑哥的眼睛,我瞎了岑哥怎麼打!」邵南眼眶通紅。

  陸聽風縮在沙發最邊緣,雙手絞在一起。

  「我也打得爛。我沒搶到龍。」陸聽風小聲開口。

  岑寂坐在最裡面的角落。

  他靠在沙發背上,一直沒說話。

  左手搭在隊服領口,隔著布料貼著心口那枚堅硬的鍵帽。

  他在思考。

  把第一局的三十五分鐘,在腦子裡一秒一秒地倒帶。

  聞默那個變道的決策,太毒了。

  聞默明白打不過岑寂。

  所以聞默不打最強點,專門去打體系里的依賴點。

  只要把邵南拔掉,TG的信息網就會出現致命漏洞。

  岑寂睜開眼睛。


  「都閉嘴。」岑寂語氣平靜。

  休息室瞬間安靜下來。

  邵南放下手,愣愣地看著岑寂。

  「第二局,陣容變一下。」岑寂站起身。

  傅明哲立刻走過來。

  「你想怎麼變?」傅明哲緊皺眉頭。

  「我不當輔助了?」邵南有些懵。

  岑寂走到邵南面前。

  「第二局開始,你別做視野了。」岑寂語速極快。

  「不做視野?」邵南急了。「那你怎麼掌握全圖動向?」

  「我自己掌握。」岑寂說。

  傅明哲拿著戰術板的手猛地一頓。

  「岑寂,你瘋了。」傅明哲死死盯著他。

  「我沒瘋。」岑寂看著戰術板上的地圖。

  「一個人接管全圖信息,你的大腦會徹底過載的!」傅明哲厲聲警告。

  邵南終於聽懂了。

  「岑哥,你要一個人扛所有聽覺壓力?」邵南聲音發抖。

  這等於是讓一台單核處理器,去強行運算超級計算機的數據。

  聞默巴不得岑寂自己崩潰。

  這是在玩命。

  「邵南。」岑寂沒有理會傅明哲。「你從信息節點變成純輸出。拿最爆的英雄。」

  「可是你的身體受不了。」邵南站著沒動。

  岑寂轉身走向傅明哲。

  「既然他喜歡找我的依賴點去打。」岑寂語氣乾脆。

  「那我就把依賴點全部拔掉。」

  「第二局。」岑寂環視所有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視野協助。」

  「我一個人,看穿整張圖。」

  傅明哲深吸了一口氣。

  「隊醫怎麼說的你忘了?」傅明哲壓著火氣。「你的極限是一個BO5。」

  「我知道。」岑寂說。

  「現在負荷翻倍,你連兩局都撐不下來!」傅明哲毫不退讓。

  「我撐得住。」岑寂打斷他。

  休息室里的冷風吹在臉上。

  岑寂拿出手機。

  按下電源鍵。

  屏幕亮起。鎖屏界面乾乾淨淨。

  沒有任何微信消息。

  沒有任何未接來電。

  信號欄旁邊的時間無情地跳動。

  江執已經失聯整整五天了。

  岑寂手指握緊機身,指腹貼著冰冷的金屬邊框。

  沒有江執。

  現在能扛起TG的,只有他自己。

  「走吧。」岑寂把手機塞回口袋。

  「可是岑哥。」陸聽風還在猶豫。

  「我們還有四局可以打。」岑寂沒回頭。

  他直接邁步走向休息室的門。

  傅明哲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攥緊了手裡的戰術板。

  衛弘趕緊走過去給岑寂開門。

  走廊上的燈光很暗。

  前台觀眾的吶喊聲如同海嘯般穿透牆壁。

  岑寂剛邁出休息室的大門。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極其短暫的震動。

  只震了一下。

  岑寂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迅速把手伸進口袋,掏出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簡訊。

  發件人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海外號碼。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

  簡訊內容只有兩個字。

  「活著。」

  岑寂的手指在半空中僵持了三秒。

  他太熟悉這種極簡的通訊風格了。

  那是墨鴉。

  江執那個從不見光的影子,專門用來處理暗網信息的黑客。


  這兩個字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手術結束了。

  江執還活著。

  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徹底報廢風險,那個全聯盟最冷的活閻王,依然挺過來了。

  岑寂將手機屏幕按滅。

  重新塞回內側口袋。

  他站直身體,脊背挺得筆直。

  原本有些沉重的步伐,驟然變得輕快而凌厲。

  身上的那股冷意被某種無法掩蓋的鋒芒徹底取代。

  傅明哲跟在後面走出來。

  「誰的消息?」傅明哲察覺到岑寂狀態的劇烈變化。

  岑寂大步朝著通向舞台的光亮處走去。

  「一個發喪的。」岑寂頭也沒回。

  傅明哲愣在原地,拿著戰術板的手抖了一下。

  「發誰的喪?」傅明哲追問了一句。

  岑寂一把推開面前沉重的大門。

  極其刺眼的聚光燈瞬間打在他的臉上。

  「發聞默的喪。」岑寂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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