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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韓國AI玩起縮頭烏龜?病秧子丟一局卻贏了心理戰!

2026-09-24 07:56:38 作者: 喝杯咖啡睡覺覺

  第二局比賽開始。

  進入加載界面。

  「他們不隨機了?」陸聽風看著對面的陣容。

  「不隨機。」岑寂緊盯屏幕,「全換成了後期陣容。」

  「想打大後期?」江執問。

  「想拖死我們。」岑寂回答。

  兵線交接。

  崔赫的走位變得極其規律,像個最標準的機器。但只要岑寂往前壓一步,他絕對往後退兩步。

  「他連炮車都讓。」岑寂說。

  「上路也一樣。」陸聽風去抓,「人早跑了。」

  「他們輔助直接放養AD,去野區布置防守眼了。」邵南報告。

  十分鐘過去,場上一個人頭沒爆發。

  「打先鋒。」江執下達指令。

  TG五人集結大龍坑。KOG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這太憋屈了。」邵南說。

  「別急。」岑寂說,「他們把所有資源讓出來,就是為了換時間。」

  二十分鐘。

  KOG依然在避戰。

  「中路一塔沒了。」陸聽風說。

  「給他們。」崔赫在隊伍語音里說。

  「經濟落後兩千。」KOG打野說。

  「不接團,吃兩邊野區。」崔赫繼續指揮。

  TG這邊,岑寂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他必須不停地算。

  沒有隨機,全是防守反擊的模型。KOG的每一次退讓,他都要算出對方是為了保什麼。

  「他們下路雙人組去上路了。」岑寂說。

  

  「我去抓。」江執說。

  「別去。」岑寂制止,「這是誘餌,崔赫在紅區蹲你。」

  二十五分鐘。

  TG推到了高地塔下。但KOG清線速度極快。

  「推不進去。」陸聽風急躁。

  岑寂額頭冒出汗珠,他抬手揉了一下右耳。

  嗡嗡聲又出現了。

  不是外放的聲音,是腦子裡的警報。

  「隊長。」岑寂說,「右邊草叢,排眼。」

  江執去排眼。

  KOG還是不接團。

  三十分鐘。

  比賽被強行拖入了大後期泥潭。

  「岑哥,對面打野露頭了。」陸聽風喊。

  岑寂看了一眼小地圖。

  腦海里的數據流已經極其龐大。每一個走位,每一個防守眼位,每一次兵線交接。

  他必須保持最高強度的推演,才能防住KOG的反撲。

  「退。」岑寂下令。

  「不逼一波嗎?」邵南問。

  「不能逼。」岑寂說,「他們中路有線權,逼團會掉大龍。」

  三十五分鐘。

  遠古龍刷新。

  「這波必須接了。」江執說。

  KOG五個人終於從高地走了出來。

  崔赫走在最前面。

  「他們站位很散。」邵南說。

  岑寂的大腦像一台超負荷的發動機。他在瘋狂計算這五個人的收益模型。

  但是,右耳的嗡嗡聲越來越大。

  視野邊緣開始模糊。低燒的體溫在往上爬。

  「岑哥?」陸聽風喊,「他們打野進龍坑了!」

  岑寂腦子裡的畫面卡了一下。

  他需要判斷KOG是真的要打龍,還是假打真開團。

  零點四秒。

  他遲疑了零點四秒。

  「後退!」岑寂給出指令。

  晚了。

  崔赫已經抓住了這零點四秒的空隙。他直接閃現過牆,技能砸在邵南身上。


  「我被控了!」邵南大喊。

  KOG的集火瞬間跟上。邵南直接倒地。

  「打!」江執沖了上去。

  但少了一個輔助,KOG的陣型如同鐵壁。

  TG反打失敗。

  江執倒下。陸聽風倒下。

  岑寂交出閃現逃生,但他無法阻止KOG拿下遠古龍。

  三十八分鐘,KOG帶著遠古龍buff,推平了TG的水晶。

  第二局,KOG勝。




  「KOG扳回一局!」

  「他們用最頑強的防守,拖垮了TG的進攻節奏!」

  比賽席上。

  岑寂靠在椅背上。

  胸口劇烈起伏。

  江執摘下耳機,一把拉起他。

  「走。」江執語氣極低。

  兩人走下台。

  後台休息室。

  門被重重推開。

  江執把外設包扔在沙發上。

  「他們在打消耗戰。」江執轉身看著所有人。

  「崔赫放棄了隨機,故意拖長比賽時間。」傅明哲說。

  衛弘倒了杯熱水遞給岑寂。

  「這群韓國人真不要臉!」衛弘罵道。

  「明知道岑寂高燒剛退,故意拖時間熬他!」衛弘來回踱步。

  岑寂接水杯的手有些抖。

  水灑了幾滴在手背上。江執拿過紙巾幫他擦掉。

  「這局怪我。」岑寂說。

  「怪你什麼?」江執問。

  「我慢了零點四秒。」岑寂說。

  「不怪你。」江執打斷他,「機器不需要休息,你需要。」

  「崔赫第一局發現你會算他。」傅明哲走過來。

  「所以第二局,他用最簡單的避戰策略。」傅明哲繼續說。

  「他逼你一直在高壓下進行心理推演。」傅明哲敲桌子。

  「一直推演,你的腦壓就會持續升高。」陸聽風說。

  「到了三十分鐘以後,你的反應一定會出現延遲。」邵南接話。

  江執臉色鐵青。

  「跟裁判組申請醫療暫停。」江執對衛弘說。

  「沒有正當理由,官方不會批的。」衛弘說。

  「那就硬拖?」江執提高音量,「他這是在要岑寂的命!」

  「隊長。」岑寂放下水杯。

  江執轉頭看他。

  「你沒發現嗎?」岑寂說。

  「發現什麼?」

  「他們怕了。」岑寂抬起頭。

  休息室里安靜下來。

  「第一局打完,崔赫選擇了拖延。」岑寂說。

  「這怎麼說明他怕了?」邵南不解。

  「因為他發現,跟我正面對抗,他的隨機模型會被我拆乾淨。」岑寂說。

  江執看著他。

  「機器是不該懂得害怕的。」岑寂說。

  「但他選擇了最保守的打法。」岑寂繼續。

  「說明他的底層代碼,已經把『正面接戰』判定為最高危行為。」岑寂指著屏幕。

  「所以呢?」傅明哲問。

  「這說明他的系統已經報警了。」岑寂說。

  「但他這套防守邏輯依然有效。」傅明哲調出數據面板。

  「只要他能把比賽拖進三十分鐘,你的身體就會先崩潰。」傅明哲說。

  「我能撐住。」岑寂說。

  江執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怎麼撐?」江執問。

  「剛才團戰那零點四秒,你為什麼沒說話?」江執追問。

  岑寂沉默。


  「你是不是又耳鳴了?」江執緊追不捨。

  「有一點。」岑寂回答。

  「不僅是耳鳴。」傅明哲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報告。

  他把報告拍在桌面上。同時拿出一個電子體溫計。

  「量體溫。」傅明哲說。

  岑寂接過體溫計。

  「滴。」

  傅明哲拿過來看了一眼。

  「三十八度二。」傅明哲說。

  「低燒復發。」傅明哲嘆氣。

  衛弘捂住臉。

  「還有這個。」傅明哲指著桌上的報告。

  「這是什麼?」江執問。

  「剛剛官方隊醫傳過來的神經反應監測。」傅明哲看著岑寂。

  休息室里的空氣結冰了。

  「第三局,如果KOG繼續這麼拖。」傅明哲字字重錘。

  「你會怎樣?」陸聽風問。

  傅明哲盯著岑寂的耳朵。

  「你會在場上,完全聽不見隊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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