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gemini都這樣說了。
俱樂部自然是願意她去提供些效果的。
不過還是三令五申桑桑,謹言慎行。
桑葚點著腦袋,思緒逐漸放空……
主打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什麼,吳謹言要抓傅慎行?
驚艷釜山行?
因此,當桑葚加入鵪鶉的寶寶巴士後,第一把就秒選了飄逸靈動的法師海月。遊戲剛加載進去,她就在隊內語音里,宣布道:
「這把,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皇帝流中單。」
gemini被她這開場白逗樂了,笑著接話:「哎喲,口氣不小啊桑桑皇帝!」
遊戲開始,桑葚的海月操作確實配得上「皇帝」的自稱。技能釋放精準得可怕,大招【幻海映月】總能在一團混亂的團戰中,精準拉到對面最關鍵的人,要麼是發育最好的C位,要麼是團控型的輔助,一拉一個準。
幾次精彩的先手拉人幫助隊伍建立優勢後,gemini忍不住在語音里驚呼:「哦呦!這個海月!拉這麼准!有理解啊桑桑!」
他剛夸完,就看到桑葚的海月熟練地「路過」了他剛打殘的炮車,一個技能輕鬆收下。gemini頓時笑罵:「MD!皇帝就能隨便搶子民的經濟嗎?敢不敢讓我吸點錢!」
「抱歉,占有欲犯了,感覺你們的錢都是我的。」桑葚也是主打直言不諱。
給鵪鶉聽傻眼了。
「這是人類他丫能說出來的話?」
直播間彈幕也因為這波互動笑個不停。
〈這個妹妹我好喜歡,為什麼不開播啊,紫薇你連錢都不會掙啊!〉
〈又狂又強,愛了。〉
〈這叫什麼,射手上貢?〉
六分鐘關鍵的野區對峙中,雙方都在尋找開團機會。gemini看到桑葚的海月位置極好,急忙喊道:「桑桑!你人呢?拉啊!拉那個AD!機會!」
耳機里沉默了兩秒,傳來桑葚格外模糊且理直氣壯的聲音:「等會兒,我擦個手,剛剛在吃炸薯條。」
gemini:「???」
gemini:「!!!」
直播間觀眾:「哈哈哈哈哈哈!」
鵪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看著屏幕上那個站在原地不動,仿佛真的在吃薯條的海月,氣得語無倫次:「你他丫的……先帝創業未半中道吃炸薯條?!哪有你這種皇帝!」
彈幕瞬間被「哈哈哈哈」和「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於薯條」刷屏。
〈臥槽我快笑死了,太會說話了姐們,這麼理直氣壯的皇帝,我第一次見。〉
〈傳下去:桑葚因薯條延誤戰機!〉
〈傳下去,桑葚吃薯條導致水晶破裂〉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放在古代是要砍頭的啊,你這什麼破皇帝啊!」
好不容易等桑葚「吃完薯條」,團戰已經爆發。只見她的海月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場,大招一開,卻不是拉對面C位,而是精準地把對面試圖逃生的殘血輔助拖進了幻境!
gemini都看懵了:「臥槽!桑桑!你拉個輔助幹嘛?他都沒用了!」
耳機里傳來桑葚咬牙切齒的聲音:「他剛才用技能打斷我回城了,我記仇。俗話說得好,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憋一天肝氣鬱結,氣一下甲狀腺結節,罵一句心肌梗塞,讓一點內分泌失調,不殺她,難解我心頭之恨。幹了!」
gemini&彈幕:「…………」
葛大爺憋了半天,終於發自肺腑地崩潰吶喊出來:「你又發什麼瘋!你真的得驅魔了! 你這腦子裡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啊!殺個輔助你他丫在燃什麼啊!」
他話音剛落,遊戲裡,因為桑葚執著於追殺那個輔助,導致戰局稍有脫節,gemini操作的射手被對面趕來的支援集火秒殺。
看著灰掉的屏幕,鵪鶉悲從中來,想著自己29歲「高齡」還要在峽谷被這樣折磨,不禁哀嘆:「啊!我……我他丫跟他們爆了!」
桑葚一聽,非但沒安慰,反而用一種鼓勵壯士赴死的激昂語調接話:「爆!跟他爆了!三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我踏馬今年29!!!」
gemini感覺自己心口又被插了一刀。
gemini一看,海月忽然開始拉人了!
拉的還是對面打野。
只聽耳麥里桑葚慷慨激昂道:
「告訴俺哥——俺不是孬種!」
這一連串的騷操作和匪夷所思的邏輯,徹底擊穿了mini的心理防線。他捂著腦袋對著麥克風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聲音都在顫抖。
「我求你了!牛子!我求你了!你出來管管啊!這哪家小女孩這樣啊?!這他丫,我不行了,血壓要高了,我……我……」
他「我」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此刻複雜的心情,只剩下崩潰的捂臉和直播間觀眾震耳欲聾的爆笑聲。
彈幕已經完全失控:
〈三十歲正是闖的年紀,哈哈哈哈殺人誅心!這裡有人虐待老人啊!〉
〈call me 我去乾死他,社會我桑姐!忽然就踏馬燃起來了!〉
〈Fly:勿cue,正在掐人中了。〉
「這哪是小女孩,這是混世魔王啊!」
直播間久久迴蕩著鵪鶉的哀嚎。
而罪魁禍首桑葚,在發表完那通「豪言壯語」後,仿佛無事發生,繼續配合邊路處理兵線,幸好有打野能抗,不然這局得G。
紫薇基地里,隱約能聽到牛子無奈的嘆息,以及方知有笑到捶地的聲音。
旁邊的久酷更是笑到咳住。
可以說今天晚上的直播間,已經徹底變成了人類迷惑行為大賞現場。鵪鶉深刻地意識到,跟桑葚打遊戲,輸贏真的不重要,能不聲嘶力竭走出語音頻道,並且精神沒有完全失常,已經是一種勝利了。
gemini被折磨的徹底沒脾氣了,只剩下在直播間裡的觀眾,狂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