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會,不知道。」我白了一眼:「我說舵哥,你現在怎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你不是自詡正人君子嗎?」
陳舵眉眼彎彎:「宋聿章同學,請問你什麼時候聽到我說我是正人君子了。」
我一愣,好像他還真的沒有說過。
正人君子一直都是我給他打的標籤。
「該不會是宋聿章同學我在你心裡的印象就是正人君子吧,那這樣的話我會很受寵若驚的。」陳舵眨了一下眼睛,肩膀往我身上撞了一下。
我順著他的說法點了點頭:「對啊,我就是喜歡正人君子那種類型的,比較喜歡談那種甜甜的戀愛,對性這種東西完全沒有一點興趣。」
我本來以為我這種調侃的說法他會一眼識破。
可萬萬沒有想到他還真的聽進去了。
以至於在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我因為這個事情懊悔了許久。
「放心,和我談,包甜的,我每個星期吃三個菠蘿。」陳舵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你要是不累了,咱們接著往上走?」
山上是什麼樣的風景,我已經記得不太清了。
只知道那裡有個小賣鋪,一瓶冰露礦泉水賣三塊。
下山之後。
又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飯館匆匆吃了個飯就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準備明天中午一早就回去。
但陳舵說還有一些臨時收尾的工作沒有完成就留在學校裡面繼續待幾天。
因為臨床的一些研究生師兄培養皿的作業還沒有完成,學校並沒有驅趕學生儘快離校。
只是食堂的飯據說後天就不繼續開飯了。
我坐著高鐵回了家。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好像就是一個男大正常的生活軌跡。
但我一到家之後,和正在煮飯的爸媽打了招呼以後就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我媽開口叫我:「聿章,你這衣服都是乾淨的嗎,要是髒的話我就洗洗唄。」
「在儲物櫃放兩三個星期了,宿舍沒有洗衣機我也懶得把衣服洗了再穿,不過媽你要是覺得沒事做可以直接洗了。」
「哎,你還買了這麼長的襪子啊,我記得你不是不喜歡這種襪子嗎?」我媽的聲音傳來。
我愣了一下:「什麼長襪?」
我媽把襪子遠遠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雙白襪很乾淨,沒有起毛,也沒有多餘的顏色,但是這雙襪子並不是我的。
像是田徑男生會買的那種運動長襪。
我其實已經反應過來了,那是陳舵的。
可能是收拾行李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襪子收進來了,也只好返校之後再還給他了。
「放著就行了媽。」
「你襪子這麼幹淨的嗎,不像你風格啊,我遠遠都還能聞道淡淡的洗衣服味。」我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那我總不可能去順舍友的襪子吧。」我剛說完,就低下了頭,假裝自己一副很忙的樣子。
我媽沒有在意我的小動作。
但是陳舵的消息已經發過來了。
【顧郡:回到家啦?】
【宋聿章:嗯嗯,剛回來。】
【顧郡:有個小事想要問問你。】
【宋聿章:舵哥你說。】
【顧郡:看到我襪子了嗎,當時收下來好像放你床上了。】
【宋聿章:我剛想說,你襪子不小心被我收進行李箱了,不要緊吧。】
【顧郡:沒事,我洗過了,乾淨的,要是髒的話我就尷尬了,還把你衣服弄髒了。】
【宋聿章:我媽剛剛還說不像是我襪子,我襪子沒這麼幹淨。】
【顧郡:你要是懶得洗襪子可以丟給我的,我洗的時候順便給你洗一下。】
襪子和衣服是不能混洗的,我洗衣服的時候也就不會把襪子也扔進去。
但是尷尬的是,我也一般很懶不會再洗第二次襪子。
也就是說我襪子很可能會堆成一堆的時候才有洗的衝動。
主要是我覺得好像也不怎麼臭。
要是真的臭了那我肯定忍不住。
【宋聿章:不好吧,你幫我洗襪子。】
【顧郡:我一天可能會換兩雙襪子,晚上的時候洗兩雙三雙其實也都一個樣。】
【顧郡:對了,上不上號,打幾把王者。】
王者榮耀是一個很神奇的遊戲。
當你玩了幾千把之後,你就會對他徹底沒了癮。
除非是朋友叫你上號,不然你除了日活以外壓根不會去主動開一把遊戲。
而且在此期間,任何一個遊戲的吸引力,其實都比王者榮耀的吸引力大得多。
比方說一節課一把的金鏟鏟。
【宋聿章:行,你把分路改一下,我要玩一下中路。】
【顧郡:你這是又看了什麼中路教學視頻。】
【宋聿章:炸彈貓,手感火熱現在。】
【宋聿章:你知道的,炸彈貓前期很弱,但是二級之後就是後期。】
【顧郡:666,那你第二第三波清線的時候等我一下,我可能會蹭幾波。】
【宋聿章:OK沒關係,我也要留炸彈抓邊。】
四分鐘錢打野蹭線不分經濟,這個熱知識是發在系統聊天框裡面的,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是輔助在中路四級前最好不要去跟著一起蹭,這樣經濟就會均分了。
除非是工具人法師打算養打野一個,自己連線都不聞一下。
那這時候輔助跟著吃錢是可以的。
我點進了遊戲。
突然想到了什麼。
又對著我媽說了一句:「媽,那雙襪子不用洗,直接放我房間就行。」
我媽:「哦,行。」
(明天和舵哥一起進洛克王國抓寵物啦,我在想要不要開一本寵物文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