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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老婆

2026-09-16 19:05:29 作者: 豬飛翔

  (細節91)

  「等下我捅你的時候就知道老實了。」 我憤憤不平地瞪著他,臉頰還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打鬧而泛著紅,嘴上卻不肯服輸,試圖找回一點的威嚴。

  這小子竟然敢嘲笑我不會捅人?雖然我承認,在王者峽谷里,我的馬超確實玩得有點下飯。

  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是格外讓人不爽!

  好吧,我確實不怎麼會玩馬超。可能是因為……體重不夠的原因?(絕對沒有說會玩馬超的玩家就一定是大肥豬的意思!純粹個人手感玄學!)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英雄的基礎操作明明都懂,技能機制也背得滾瓜爛熟,連招順序倒背如流,可一上手玩起來,就是哪哪都不得勁。

  戳出去的槍歪歪扭扭,收槍的時機永遠慢半拍,最後只能美美地送塔或者被對面集火去世,成為隊友問號的重點照顧對象。

  「你還想捅我?」 陳舵聽到我的威脅,非但沒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歪了下腦袋,濃密的眉毛挑起,那雙狗狗眼裡閃爍著狡黠又危險的光芒。「宋聿章,你記不記得一件事?」

  「啥事?」 我一臉茫然,心裡卻警鈴大作。他又要翻什麼舊帳?

  陳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臉上露出了那種帶著點深意的表情。

  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高挺的鼻樑和線條清晰的下頜上,讓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格外有故事。

  「你記不記得,」 他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像是帶著鉤子,牢牢鎖住我的眼睛,「在剛認識我的時候,準確地說,是在你被我僱傭來陪我打發無聊時間的那天,你叫過我什麼?」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什麼?我忘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否認,聲音有點飄,眼神也開始飄忽,不敢與他對視。

  只能假裝對身下印著海綿寶寶和派大星傻笑的藍色床單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邊緣。

  其實我的記憶很好。好到有時候自己都嫌煩。

  但我記得的,往往都是一些在旁人看來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的事情。

  比方說某個遊戲裡萍水相逢的網友,閒聊時隨口提了一句「我是賣機械鍵盤的」,我就能記很久,甚至下次看到機械鍵盤GG都會想起這茬。

  又或者說是某件自己做過尷尬到腳趾摳地的蠢事,我能清晰地記住每一個細節,並在事後無數個深夜回憶起來時,依然尷尬得能在床上扭成麻花。

  陳舵說的這件事。

  剛好,是我記得的。

  而且記得很清楚。

  「老闆?」

  「舵哥?」

  「靚仔?」

  我連問好幾次,可換來的都是他的搖頭。

  其實我知道那個詞。

  那個在我二十年的直男(自認)生涯里,幾乎從未對同性使用過的、黏糊糊又帶著點微妙依賴感的詞。

  他當時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我。

  陽光落在他眼裡,像是碎了的金子。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無視或敷衍,而是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嘴角極其緩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我至今記憶猶新的的愉悅表情。

  「喂喂喂,宋聿章同學,」 陳舵帶著笑意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拽出來,他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睫毛,「你這個表情……可把你徹底出賣了哦。」

  他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我發燙的臉頰。

  「怎麼樣?」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誘哄,「叫一聲聽聽?就現在。只要你叫了,等會兒我負責把你爸媽哄得高高興興,把你那個炸毛的表弟也安撫得服服帖帖,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我抬起頭,對上他亮得驚人的眼睛,嘴上還是不肯輕易就範,我眨了眨眼,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辜又努力回憶的樣子:

  「忘了哎?真忘了。舵哥,你要不……提醒我一下?給點提示?」

  陳舵看著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裡閃過一絲惡劣光芒。他點了點頭,像是很好說話:「行啊,提示是吧?」

  「這個詞我不能說,」 他故意賣關子,慢條斯理地,「但是我可以給你說一下……相近的,提醒你一下。比如……」


  他拖長了調子,目光在我臉上巡視,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好吧,那你說一下。」 我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誰料,陳舵根本沒有給我慢慢想的時間。

  就在我眼神放空,努力思索的下一秒——

  他猛地動了。

  不是簡單的靠近,而是一個迅捷又不失溫柔的、帶著絕對力量優勢的壓制。

  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然後俯身,將我牢牢地壓在了印著海綿寶寶燦爛笑容的床單上。

  「呃……」 我短促地驚呼一聲,後腦陷入柔軟的枕頭,眼前是他帶著壞笑的俊臉。

  他沒有立刻吻我,而是低下頭,將頭顱側在我的耳邊,溫熱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我敏感至極的耳廓,帶來一陣強烈的戰慄。

  然後,我感覺到一個微涼的、柔軟的觸感,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

  不是親吻,是……輕咬。

  力道不重,帶著點懲罰和戲弄的意味,牙齒碾磨著那薄薄的軟肉,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喉嚨里溢出一點破碎的嗚咽。

  就在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的時候,他貼著我滾燙的耳廓,用那種低沉到極致、沙啞到性感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將那個詞送進了我的耳道,也狠狠砸在了我的心尖上:

  「老婆。」

  兩個字。

  他鬆開我的耳垂,微微抬起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交融。他看著我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得逞、獨占欲,和一種近乎溫柔的逼迫。

  「怎麼樣?」 他開口,聲音依舊低啞,帶著未盡的笑意和一絲危險的饜足,「還要我……再多提醒你幾次嗎?」

  「……」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頰、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膚,都像是在一瞬間被點燃了,燙得嚇人。

  而我,在陳舵身下,在他灼人的目光和滾燙的氣息里,徹底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怎麼,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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