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在沙發里,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抱枕的流蘇,屏幕那端的視頻請求突然彈了出來。
接通的一瞬間,我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某場高端商務直播。
陳舵。
他居然穿了一身剪裁極為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
最要命的是那條領結,不是死板的領帶,而是一個精緻的黑色領結,襯得他那截脖頸線條利落又性感。
他端坐在鏡頭前,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桿收攏起來的長槍。
偏偏那件西裝被他胸膛的肌肉撐得力挺飽滿,肩線平直寬闊,布料緊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開幾顆紐扣。
這哪裡還是平日裡那個總是帶著點江湖氣的舵主,分明是剛從華爾街併購案現場走出來的精英獵手。
「剛下班回來?」我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他搖了搖頭,鏡頭拉近,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占據了整個屏幕。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狡黠又得意的笑容,眼底像藏著兩簇幽暗的火苗:「這是我的一點小巧思。」
「很有幽默天賦。」我忍不住笑出聲,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那身行頭上流連。
尤其是當他稍微動了一下手臂,西裝袖口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時,那種禁慾與力量交織的反差感,簡直讓人喉嚨發乾。
我清了清嗓子,把腦子裡那些不太規矩的念頭壓下去:「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他問,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低沉又帶著一點電流特有的磁性,像羽毛搔刮著耳膜。
「你還有臉問我?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一個答案嗎?」
他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
「你還好意思說!」我抓起一個抱枕按在胸前,「這麼多天了,你連個影子都不見。你不來找我,我說你聽幹嘛。」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屏幕里,他忽然動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外套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沒有過多的暴露,但這個動作在他身上做出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
「我反悔?」他低笑了一聲,笑聲醇厚,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我只是在等你。等你忍不住,來拆穿我。」
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自己的鎖骨,又移回我的臉上:「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在想,如果你一直不來找我,我是不是該換個方式,直接去堵你了。」
那個堵字,他說得極輕。
我幾乎能想像出那個畫面西裝革履的他,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將我困在某一個角落裡,逼我說出那個答案。
「現在呢?」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還要等嗎?」
陳舵靠向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那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既從容,又充滿了掌控欲。
胸肌的輪廓在襯衫下愈發明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不等了。」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管你接下來的答案是什麼,我都將給你帶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幹嘛,你想幹嘛舵哥,我有點害怕。」我假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我又連忙補了一句:「其實我當時只是想說畢業之後不管你再哪個城市工作我都跟著去的。」
「但是舵哥你這個樣子我總感覺你要做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陳舵扶額的那隻手,骨節分明,腕骨凸起,襯著西裝袖口的珍珠母貝扣子,顯得格外有力。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寵溺,又夾雜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這是我花三千塊定製的西裝,義大利面料,老師傅手工鎖的眼。」他微微側身,像是模特展示那樣,將鏡頭拉遠了半寸,好讓我看清這身行頭的全貌。
「怎麼樣,你連句評價都不給?我這精心策劃的『小巧思』,難道只是為了讓你隔著屏幕喊害怕的?」
我看著他那副「我很貴、你最好珍惜」的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三千塊,對我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相當於我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穿在他身上,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合身感,那種緊繃的布料下蘊含的力量,確實讓人移不開眼。
「評價?」我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他寬闊的肩膀和收緊的腰線上打了個轉,「嗯,這面料不錯,這剪裁也很好,完美勾勒出了……呃,某些部位的優越感。」
「鏡頭往下拉看一下。」
我話說得含蓄,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舵顯然聽懂了,他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帶動著襯衫微微起伏。「算你有眼光。」他重新湊近鏡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要把我吸進去,「不過,比起這件西裝,我更在意你剛才說的話。」
他的表情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那種掌控感再次回歸。
「畢業之後,不管我在哪個城市工作,你都跟著去?」他重複了一遍我的話,「這句話,我可是當真了。既然你敢說,那我就要敢收。」
「那你也不能穿著這身三千塊來懲罰我吧?」我嘴上還在調侃。
「壓你?」陳舵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壞意,「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既然是你說的『不管去哪都跟著』,那我就有責任讓你過得體面點。比如,帶你出入一些需要穿正裝的場所。」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至於這身西裝會不會被弄皺……」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目光像是有實質般掃過我的臉頰,「那就要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忘乎所以了。」
這人,說話怎麼總能這樣,明明隔著屏幕,卻讓人有種被他圈在懷裡、無處可逃的錯覺。
他嘴裡說著西裝,實際上每個字都在暗示著別的什麼。
「陳舵!」我嗔怪地喊了他的名字,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嗯?」他應得很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叫你舵哥幹嘛?怕我把這身三千塊的西裝弄皺了?放心,到時候我會輕點。」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
我仿佛已經能看到那個畫面。
精緻的領結被扯松,昂貴的襯衫紐扣崩開,那雙撐起西裝的結實手臂,會如何有力地禁錮住我。
我試探性地問道:「鏡頭往下拉看一下?」
「不行,下面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