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燙得厲害。
我猛地抓起旁邊的抱枕捂住臉，卻擋不住腦子裡瞬間炸開的畫面。
那身價值三千塊的定製西裝下面，竟然是真空的？！
「真的假的？」我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陳舵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連帶著屏幕都好像在晃。
他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反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怎麼，懷疑了？」他挑眉，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剛才不是還挺大膽的麼？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了？」
「誰不敢看了！」我放下抱枕，故意瞪著他，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想從那緊繃的西裝褲面料上看出點什麼痕跡來。
沒想到他果真把鏡頭往下滑。
額，果真沒騙我。
和之前看的大差不差。
只是隔著屏幕反倒是讓我感覺心裡痒痒的。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你真不怕我給你錄屏啊，然後你要是做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直接給你發網上。」
「發唄，以後你老公被網暴沒人要就只能勞煩你收留了。」
我默不作聲。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小子完全不在乎。
陳舵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鏡頭拉得更近了些。那精壯的腰腹線條在深灰面料下繃出極具衝擊力的陰影，隨著他的低笑微微起伏，連屏幕都仿佛在共振。
「錄啊。」他嗓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燙得灼人，「記得開美顏，把我這腹肌拍得再硬點。」
他忽然抬手，骨節分明的食指在鏡頭邊緣虛虛點了點，像在勾勒我此刻通紅的臉頰輪廓：「最好再配段深情款款的BGM，標題就叫——《關於我家宋聿章如何覬覦我的身體》。」
「陳舵！」我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抓起遙控器作勢要砸屏幕=。
「發網上也好，然後開個私密。」他忽然斂了笑，眼神幽邃得像要把我吸進去，聲音壓得又低又緩，「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老公這副樣子，只有你能看。」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叩，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到時候我若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那截鎖骨在領結下顯得格外脆弱又性感。
「你就拿著這視頻去報警，告我非法拘禁。」他笑得惡劣又溫柔，「畢竟我這張臉要是真被全網通緝了，除了你這間小房子，我還能去哪兒躲？」
我徹底敗下陣來，把發燙的臉埋進抱枕里，聲音悶悶的：「……你贏了。」
屏幕那端傳來他得逞的輕笑。
「還沒完呢。」他忽然說。
我剛抬起頭，就見鏡頭猛地一晃。
竟真的單手扯鬆了領結，昂貴的絲綢滑落肩頭，露出小片緊實的胸膛肌膚。
那截流暢的鎖骨下，雄壯的肌肉真的很想讓我頓足持續感受。
【叮！】
【顧郡向你發起轉帳5200元】
【新年快樂。】
「怎麼又給我轉錢？」我盯著那串數字，沒敢點接收，心裡那點剛被撩撥起來的旖旎瞬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一種說不清的緊繃感。
這頻率太高了。
前幾天我才在小紅書上刷到個帖子，說有個男的追女生時豪擲5200，結果沒過一個星期就哭窮，說家裡出事急用錢，求女生把錢轉回去。
當時我還嗤之以鼻，現在看著這數字，後背卻有點發涼。
「最近手頭寬裕嘛，給你點零花錢。」屏幕那頭的陳舵漫不經心地說著，手指還在漫無目的地敲著桌面，那姿態，好像轉出去的不是五千二，是兩塊二。
「我不要。」我把手機往懷裡一收，像是怕那錢燙手，「你這給得太勤了，我……我心裡不踏實。」
陳舵停下了敲桌子的動作，挑眉看我：「怎麼，怕我以後找你要回去？」
「萬一呢。」我小聲嘟囔，眼神飄忽，「我看網上好多都說……」
「網上的事你也信？」他嗤笑一聲，忽然湊近鏡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帶著點戲謔，「我要是真能落魄到找你這個小破孩要錢，那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了。我當牛做馬也得賴著你。」
這話聽著像承諾，又像是無賴，我心裡的那點疙瘩莫名鬆了些，但還是嘴硬：「誰知道你是不是套路我。」
「套路你？」陳舵低笑，胸肌隨著笑聲微微起伏，「我套路你什麼？套路你天天抱著手機看別的男人？」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危險起來：「主要是你幾天沒看見我了，我覺得你應該用抖音天天刷腹肌男，然後把我給忘了，給你點錢讓你回回心。」
「不是，那是抖音給我推的又不是我想看的！」我立馬跳起來反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刷十個視頻八個都是健身博主，我能怎麼辦？」
「人家大數據精準投喂，猜你喜歡。」陳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動作優雅又欠揍，「你還在狡辯。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那些擦邊的小哥哥點讚了？」
「陳舵！」我氣得想隔著屏幕捶他。
他卻忽然放柔了聲音，：「行了，逗你的。錢你拿著，想買什麼買什麼。你舵哥的小媳婦，還沒到需要精打細算的時候。」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那些擦邊男。」
他扯了扯領結，解開第二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肌膚，鎖骨深陷，在燈光下投出誘人的陰影。
「你看有我能擦不？」
他這把上衣褪去之後，我才發現，之前偏白嫩的皮膚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古銅色，光線打在上面，竟意外地讓我有了點別樣的感覺。
「終於注意到了？」
陳舵輕聲笑道：「我專門去做了一下美黑，今天特意開直播給你看一下效果，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咱們可以試試，嘿嘿，嘿嘿嘿嘿嘿。」
最後的傻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不過我猜測大抵不算太健康。
不過好在我也是個保守的男人。
「這種事情下次怎麼可以做？」
「就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