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舵聽完,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尾微微揚起,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回答。
他好像特別受用這種來自我的評價,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我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指尖無意識地摳了摳沙發邊緣,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說實話,這身筆挺的制服確實戳中了我的審美點,那種禁慾又凌厲的感覺,比他平時隨意的模樣多了幾分致命的吸引力。
「講真的,」我清了清嗓子,試著讓語氣聽起來客觀一點,「單從審美角度來說,現在的你得分更高。我這人對制服有種莫名其妙的濾鏡,但這種照片要是發到網上還是不太好。」
我抬眼看他,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所以你就當是私下給我過個審,外傳一概不認哈。」
「其他人的評價不重要,」陳舵往前傾了傾身,目光鎖住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覺得我帥,就夠了。」
空氣里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炸了一下。
他緊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怎麼樣,要不要出來跨個年?」
我愣了一下,腦子還沒轉過彎,嘴就先一步開口了:「去你家?然後看你接著穿這身衣服?」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種奇怪的癖好?
我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擺手,「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誤會啊,我可不是什麼奇怪的人。」
「哦?」陳舵眉梢挑起,笑意更深了幾分,帶著點戲謔的味道,「這麼想看嗎?我還以為你只是客氣客氣,沒想到是認真的啊。」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卻一直落在我臉上,像是要把我此刻的窘迫盡收眼底。
「先去廣州塔那邊吧,我聽說那邊有活動。」他補了一句。
「你小子還真是群居動物,哪裡熱鬧你就去哪裡。」我吐槽道。
誰料陳舵笑了笑:「那咋了,有活動還不允許我去了是不,又不是什麼群體聚眾搞黃色。我開車去你家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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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來回過路費又貴又麻煩,我直接打個車過去就行了。」
「那行,一百多塊的打車錢我給你出了吧。」陳舵下意識說道,然後又作勢準備點數字轉帳。
「不用,你不用啥都想著給我做的,我又不是沒錢,我還有每月幾百塊的稿費呢。」我連忙拒絕,然後打了滴滴。
全程路途不是很長,但是高速的過路費出的我有點心疼。
轉念又想到這小子剛給我轉了五千塊。
這點錢出的就沒什麼所謂了。
滴滴到的目的地是旁邊的一個大型商超,而他已經在此等待許久。
以前我還感慨很多導航app進入的時候還要看GG,最近一個博主直接硬鋼,說是所有導航app都取消了進入GG。
他換上了平時自己的衣服,並沒有搞得那麼譁眾取寵。
伸手過來,指尖很輕地碰了碰我耳尖:「冷不冷?待會兒要是人擠,你就跟緊我。」
「以前跨年,我都是在這座塔里自己跨年,」陳舵沒急著解安全帶,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指節分明。
他換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但在昏暗的車廂里,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還是揮之不去。「那時候看樓下的人,就像看螞蟻搬家。」
他側過頭看我,眼裡有種難得的、卸下防備後的輕鬆:「現在倒覺得,在車裡吹著風等你吐槽,比在上面聽人喧譁有意思多了。」
我們下車往江邊走。離零點還有十分鐘,江風把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我看著遠處那個巨大的、霓虹閃爍的小蠻腰,它像個傲視眾生的發光巨人,冰冷、華麗,卻又遙不可及。
「是不是覺得這塔特帥?」我裹緊了外套,隨口問道。
「帥是帥,就是太亮了,」他雙手插兜,低頭笑了笑,目光轉回來落在我身上,「亮得讓人看不清身邊站著誰。」
零點前一分鐘,人群開始騷動。
周圍全是舉著手機尖叫的情侶,那種熱鬧是喧囂的、屬於大眾的狂歡。
倒計時喊聲響徹雲霄:「三!二!一!」
就在煙花炸開的那個瞬間,陳舵忽然伸手,把我從喧囂的人群邊緣輕輕拉進了他的懷裡。
世界並沒有安靜下來,但我卻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蓋過了廣州塔上空隆隆的爆破聲。
絢爛的煙火在他頭頂綻放,紫色的流光划過天際,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那一刻,我腦子裡忽然閃過幾個小時前他的樣子。
穿著筆挺的制服,眼神銳利得像把刀,那是給外人看的陳舵。
而現在,這個在煙火下低頭看我、身上還帶著淡淡香皂味的男人,才是只給我的陳舵。
「新年快樂。」他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煙火的餘燼還在空中飄,像散場的碎金。
陳舵沒急著鬆手,掌心貼在我後背的那處布料上,溫度透過衣料燙著皮膚。
他低頭看我,睫毛上還沾著點菸花炸開時的光斑,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融進江風裡:「新的一年有什麼願望沒?」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忽然輕笑一聲,牽著我往江堤的台階上走。
那裡離人群遠了些,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想練出六塊腹肌,我覺得我這個超絕兒童身材想要練腹肌應該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但如果是要用臥推才能煉的胸肌應該很難有效果。」我連忙說道。
陳舵皺了下眉頭:「你怎麼老是在想提升自己的事情,能不能是我能夠幫你做的。」
「好像沒有。我在想能不能寫出一本能夠改編成動態漫的小說呢,可惜到現在我還是表現平平,太慘了,有些夢我都不敢做。」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周圍的嘈雜過後,只剩下慢慢疏散的人群。
熱鬧散去,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你有沒有聽過九陽的哈基米南北綠豆九陽豆漿,當時蹭熱度直接在電商平台賣爆,說是斷貨要等幾個月才能到家。」
「刷到過。」陳舵開口:「怎麼了。」
「我今天在趙一鳴那裡看到他了,舵哥,你應該懂我意思。很多東西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熱鬧,時間會讓一切都變得平靜。」我靜靜開口。
不料他整個人壓在我身上,熾熱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話語。
「那你發現平靜的時候,告訴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體育生。」
(主包發現了,我這個號只能寫雙男主垂直領域了,再也不敢嘗試別的東西了5555)
(為什麼只會每天一更,因為我感覺內容比較少,都差不多追上現實的進度了,沒有什麼好編的地方,也不會莫名奇妙出現一個什麼男二,但是如果是打遊戲寫著好像也不是很好,有點太像水字數。)
(最近上的短篇是穿成植物大戰裡面的殭屍,但是對面的植物都變成了男人。豌豆射手是扛著機關槍的戰士,窩瓜是大皮鼓男人,輸出全靠雷霆大作,而我的任務,就是大吃特吃。額,其實原文本來還是挺澀的,但是短篇審核有點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