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是?〉
劉耀文率先進入狀態,眉頭微蹙,語氣帶著真實的苦惱:「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我覺得她總是非常的不理性…」
賀峻霖摟著身旁的宋亞軒,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發現新大陸的興奮說:「快看劉耀文,他入戲了,他入戲了!」 說著還拍了拍另一邊的丁程鑫,示意他圍觀。
丁程鑫也心領神會地摟著張真源,兩對人仿佛達成了某種看戲同盟,齊刷刷將目光投向劉耀文。
【意想不到的牽手成功】
劉耀文並未察覺,完全沉浸在角色的情緒里,繼續吐苦水:「就每次我們吵架的時候,她太感性了!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迅速解決問題!吵架第一時間的思路不應該是想解決辦法嗎?可她永遠都站在非常感性的角度來看事情,所以我們解決問題的效率特別低,就這一點,我真的很頭疼!」 他說到激動處,甚至小小地怒摔了一下手裡的本子。
「啪」的一聲輕響,把旁邊的張真源嚇得一個激靈。
賀峻霖連忙像安撫小朋友一樣:「別生氣,沒事沒事,咱不氣。」
張真源哭笑不得:「怎麼還給自己說生氣了呢?」
丁程鑫也趕緊加入安慰陣營,提醒他的角色目標:「別生氣別生氣,冷靜點,你還想跟她復婚呢!」
劉耀文憋著笑,努力裝出更加難過的表情,叛逆道:「不復了!我要去追安妮了!」
宋亞軒立刻給他潑冷水,手一揮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那你得排隊!現在追安妮的人從這兒都排到法國了,麻煩您先線上預約取個號。」
[耀文這眉頭皺得,這苦水吐得,從理性分析到怒摔本子,情緒層層遞進,哈哈哈]
[賀兒瘋狂搖人:「他入戲了!」 吃瓜看戲的樣子就像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我]
[小賀摟著軒軒,丁哥摟著張哥,四人排排坐吃瓜看戲,畫面太美]
[真源被摔本子嚇得一激靈,哈哈哈,看戲有風險,圍觀需謹慎]
[「不復了!我要去追安妮了!」 耀文叛逆宣言雖遲但到,劇情突然狗血]
[「麻煩您先線上預約取個號」 笑不活了,安妮是什麼專家號嗎]
鏡頭一轉,來到另一輛車,畫風突變
馬嘉祺委屈巴巴地訴苦,嘴巴微微撅起:「每次陪他一起游泳,他都游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
嚴浩翔立馬找到『根源』,一本正經地分析,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因為他是企鵝你是斑馬,你們註定走不到一塊兒!」
馬嘉祺隔著中間的陸安和,跟嚴浩翔互捅刀子:「你是流沙河,他是沙僧!」
陸安和用極其正經的語氣闡述:「根據《跨物種戀愛守則》第三章第二條,企鵝與斑馬的相戀概率,經計算,是負無窮。」
他看向馬嘉祺,「你們的問題在於——你們一個用馬蹄形曲線游泳,一個用費馬原理滑冰,在流體力學上就註定無法同頻。」
【五十年內,沒有人看得懂這段對話】
[「馬蹄形曲線游泳」「費馬原理滑冰」「流體力學無法同頻」…安和崽崽你在說什麼啊?麻麻聽不懂]
[離神很近了,離人很遠了!這仨的精神狀態領先版本一百年!]
[仙家對話嗎?我真受不了了!這邊都不是人頻,請求轉接人工客服]
[《五十年內沒人看懂》官方吐槽最為致命!字幕君也放棄理解了]
[夢到哪句說哪句,求一個「中譯中」翻譯!這仨孩子今天離神很近了,離人很遠了]
鏡頭切回,這邊開始輪流發言
賀峻霖接過話頭,一臉無奈:「我們其實就為一件小事,當時她一定要我吃那碗滷煮,我說我其實不愛吃滷煮,她非逼著我吃下去,你們說這我能受得了嗎?」
劉耀文試圖說句公道話,語氣委婉:「可你們都結婚7年了,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而離婚,會不會覺得太…」
丁程鑫接上:「…太草率了?」
劉耀文點頭:「…太脆弱了?」
張真源補充:「…太遺憾了?」
賀峻霖解釋道:「這不只是一碗滷煮的事!是很多很多這樣的小事慢慢累積,最後變成了一座大山!」
宋亞軒精準總結,文縐縐地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細節之處,方見真心吶!」
賀峻霖仿佛找到了知音,用力拍了一下宋亞軒:「對!就是這個意思!你懂我!」
劉耀文的怒氣值仿佛瞬間被點燃,直接從0飆升到150,聲音也提高了八度:「哎!其實這種真的很討厭!我也巨討厭這種!完全不考慮別人感受!」
丁程鑫也被這情緒感染,加入聲討:「最關鍵的是什麼?是7年了!她居然都記不住你不吃滷煮!」
賀峻霖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同仇敵愾和變臉速度逗得笑出了鵝叫:「鵝鵝鵝鵝……」
【我真服了】
[翔霖竟然為了一碗滷煮離婚?!這理由我能笑一年]
[賀兒找到知音用力拍亞軒那一下,不就是跟閨蜜吐槽男朋友的我嘛]
[劉耀文這怒氣值從0到150是坐火箭上去的吧?!哈哈哈 瞬間共情到炸毛]
[丁兒補刀:「7年了都記不住!」 致命一擊!丁哥精準抓住了問題的靈魂]
[《變臉藝術大師》:前一秒還在勸和「太遺憾」,後一秒加入聲討「太討厭」]
[賀兒被逗得笑出鵝叫「鵝鵝鵝鵝」 眼淚都要出來了,從苦主秒變快樂吃瓜群眾]
[這邊廂苦大仇深,那邊廂動物世界,時團的精神狀態還是太領先了]
張真源立刻舉例對比,語氣帶著點小驕傲:「這就太過分了!你看人家安妮,剛認識我的時候就能記得我不吃什麼!」
丁程鑫立刻警覺,護食般聲明:「哎哎哎!別扯上我的安妮!現在是我的!」
劉耀文還在義憤填膺,揮舞著手臂:「對!這!啊!所以我就說嘛!這種細節最傷人了!」
【等會兒我說她】
賀峻霖繼續列舉『罪證』,更加具體:「還有!我玩馬可波羅的時候,她永遠不玩瑤跟我!她非要玩個蘇烈,哐哐就往前面頂!」
【需要人陪】
劉耀文立馬感同身受,手指著賀峻霖,激動地表示理解:「哇!這個我懂!我玩遊戲的時候,她也永遠不來幫我!我在對抗路坐牢!」
【男人懂男人】
宋亞軒無情吐槽劉耀文:「你玩對抗路不就是孤獨路嗎?」
劉耀文理直氣壯地反駁:「但我們都結婚了!還讓我走這麼孤獨的對抗路,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張真源提出樸實無華的建議:「那你換條路走唄,玩打野或者射手。」
劉耀文堅持:「可我就喜歡玩對抗路啊!她呢,又只會玩發育路,所以我們永遠玩不到一起去!」
賀峻霖用力點頭,一臉找到組織的激動:「對!她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
【知己啊!終於有人懂我了!】
[丁兒:「別扯上我的安妮!」 安妮:我人在隔壁車坐,鍋從天上來]
[賀兒:「她永遠不玩瑤跟我!」 破防了!馬可玩家和瑤妹的愛情故事終究是錯付了]
[果然,他們又聊到王者榮耀了,我到底在期待什麼.jpg ]
[耀文:「我在對抗路坐牢!」 太真實了!邊路玩家的痛,誰能懂?喊破喉嚨也沒人來幫]
[亞軒:對抗路是孤獨的 文文:不!婚後對抗路應該是甜蜜雙排!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