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話鋒一轉,突然『叛變』,開始反向輸出建議:「但是話又說回來,兄弟,你不妨直接告訴她你想要什麼呀?」
丁程鑫附和:「對啊,你告訴她!」
宋亞軒抱著手臂,幽幽地說:「可是,說出來了才得到的東西,就沒有意義了。」
賀峻霖深表贊同,情緒又上來了:「對啊!我要的是她主動明白我想要什麼!而且她不知道…我、我、我不喜歡什麼,我就覺得很不理解,你懂嗎?就是我…」
劉耀文再次轉變,切換回批判模式,舉例論證:「話再說回來!7年了都不知道你不吃香菜?兄弟,連我都知道你不吃香菜不吃蔥!」
【自信展示:看我對兄弟多了解】
賀峻霖弱弱地反駁:「我…我現在吃了…」
劉耀文瞬間卡殼,氣勢矮了半截:「啊?現在吃了啊……」
【哎呀…這事兒整的…尷尬了】
丁程鑫立刻揭短,指著劉耀文對大家說:「他自己也一樣!他也記不住別人喜好!」
張真源補刀:「嗯,我都記得。」
劉耀文頓時無言以對,只能用手扶住額頭,擋住臉,試圖逃避現實。
[「我要的是她主動明白!」 賀兒這訴求,堪稱親密關係里的終極難題,無解]
[耀文自信展示兄弟情:「連我都知道你不吃香菜!」 結果賀兒:「我現在吃了…」 瞬間打臉]
[丁兒立刻指認:「他自己也一樣!」 好兄弟就是用來互相拆台的]
[耀文這立場轉變比川劇變臉還快,剛剛還在『自燃』,轉頭就勸和,結果自己坑了自己]
[真源默默補刀,哈哈哈,真源好記性對比耀文失憶症,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耀文扶額遮擋:沒臉見人了!被哥哥們公開處刑,社會性死亡現場]
宋亞軒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嘻嘻地說:「完了,劉耀文,你踢到鐵板章魚了。」
賀峻霖仿佛抓住了把柄,立刻調轉槍口指向劉耀文,用力拍了下面前的桌板,假裝生氣:「你看!你也永遠不了解我喜歡什麼!什麼意思啊!為什麼這個車上還有人這個樣子啊!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這讓我很難受!」
宋亞軒立刻化身和事佬,假意拉架:「別打了,你們別打了啦!」
劉耀文自我禁言了幾秒,然後弱弱地、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吐槽,試圖挽回一絲氣勢:「…公主病~」
賀峻霖沒聽清,但感覺不是好話,立刻提高音量:「你說什麼?」
劉耀文立刻慫了,大聲回答:「沒什麼!我說您說得對!」
[「踢到鐵板章魚」是什麼鬼啦!宋亞軒這造梗能力我笑瘋,是鐵板魷魚的遠房親戚嗎?]
[「為什麼這個車上還有人這個樣子啊!」 賀兒這委屈又憤怒的小表情,我直接笑噴!]
[劉耀文:「公主病~」 下一秒:「您說得對!」 這認慫速度比閃現還快]
[從囂張到卑微只需一秒!劉耀文這波《從心》表演堪稱教科書級別]
[文文那句細若蚊吟的「公主病」笑死我了,用最慫的語氣說最勇的話]
賀峻霖滿意地繼續吐槽:「還有!我在中關村那邊上班,她硬要住通州!我每天早上8點上班,6點就要起床!這誰受得了?」
宋亞軒捕捉到盲點,疑惑地問:「等等,CEO還需要準時打卡上班嗎?」
賀峻霖強行解釋道:「呃…這個嘛…身為一個體恤員工、以身作則的CEO,我當然要堅持和團隊同一作息!深入基層,與團隊共進退!」
劉耀文也發現問題:「而且,住通州是她硬要住的嗎?」
賀峻霖斬釘截鐵:「她硬要住通州!」
丁程鑫好奇:「為什麼呢?」
賀峻霖一臉無奈,攤手道:「她說要每天看京杭大運河的風景!我有什麼辦法!」
劉耀文試圖理性分析,堅持勸和:「人家有沒有可能是為了…比如說通州房租稍微便宜點,替你省錢呢?」
丁程鑫立刻附和:「對啊!人家這是為你著想啊!多體貼!」
劉耀文開始反向輸出,指著賀峻霖:「你為什麼就不能為別人著想一下呢?難道要一個月花三、四萬……」
丁程鑫接上:「在朝陽區租個200平的大平層嗎?」
劉耀文靈魂拷問:「兄弟,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宋亞軒看著被兩人說得啞口無言的賀峻霖,小聲提醒:「賀兒,他們在CPU你!」
賀峻霖也反應過來,試圖掙扎:「不是…我也在投行工作,我…」
丁程鑫立刻打斷,給出『霸道總裁』式解決方案:「那你既然是CEO,你把公司總部搬到通州不就行了嗎?」
張真源提出現實問題:「CEO上面不是還有董事會嗎?一個人說了不算吧?」
賀峻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對啊!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劉耀文立刻祭出『雞湯文學』,指著賀峻霖:「那你想辦法成為董事長啊!辦法總比困難多!兄弟,歸根結底,你還是不夠愛!我只能這麼說。」
丁程鑫蓋章定論:「愛的還是不夠深。」
賀峻霖被這連環攻擊弄得百口莫辯,拉著身邊的宋亞軒尋求支援:「他們怎麼都質疑我的人設啊!」
不等宋亞軒回答,他自己又提高了音量,仿佛要燃燒小宇宙般喊道:「我怎麼了!」
【他急了!他急了!】
[耀文和丁哥這波混合雙打絕了!一個理性分析省錢,一個靈魂拷問,配合天衣無縫]
[這哪裡是離婚綜藝?分明是勸和現場!賀兒都被說的接不上話了]
[丁兒:「把公司搬到通州!」 首富解決思路就是不一樣,直接抄家了]
[真源神補刀『董事會』現實問題,賀兒抓住救命稻草:「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可憐又好笑]
[「辦法總比困難多,成為董事長吧!」 劉耀文這碗毒雞湯我幹了,你們隨意]
[賀兒拉著宋亞軒:「他們質疑我人設!」 委屈巴巴像告狀的小朋友,可愛死了]
鏡頭再次轉換到另一輛車
嚴浩翔笑得特別肆意張揚,眼睛彎成了月牙:「他喜歡在沙地上給我打滾!」
【好想這樣隨心所欲地活著…】
丁程鑫清了清嗓子,坐直身體,擺出一副既驕傲又帶著些許煩惱的模樣:「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嘛…就是她太受歡迎了!身邊總是圍繞著太多的追求者,我這個做丈夫的,很容易吃醋,很沒有安全感!」
他話音剛落,立刻引來了其他四人七嘴八舌、毫不留情的『聲討』。
賀峻霖率先開炮:「你憑什麼吃醋啊?人家優秀,有人喜歡,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劉耀文立刻接上,語氣誇張,仿佛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真理:「就是!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這證明你眼光好,娶到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妻子!你偷著樂吧兄弟!」
張真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搖頭,語氣誠懇:「對啊,她那麼優秀,最終選擇了你,你更應該信任她、支持她才對。」
宋亞軒言簡意賅:「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賀峻霖用力一拍大腿,仿佛看透一切:「說白了!你就是不自信!覺得自個兒配不上人家那麼大的魅力!聽兄弟一句勸,格局打開!不如放手,讓人家單身貴族自由飛翔!」
[丁程鑫:「她太受歡迎了我吃醋!」 兄弟們:「你憑什麼吃醋!」 大型雙標現場來了]
[賀兒拍大腿的動作好帥,哈哈哈,剛才誰CPU我來著?現在輪到我了]
[哥幾個也是重拳出擊了!對賀兒是兩人勸和,對丁兒是集體勸分,哈哈哈]
[我要笑死了,這簡直是『安妮保衛戰』!堅決不讓丁首富去糾纏安妮]
[守護最好的安妮!不能讓『醋王』丁首富耽誤我們安妮追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