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被這密集的『炮火』轟得有點懵,試圖辯解:「不是…你們不懂,那些追求者都找到家門口了,我能不有點…」
「那說明你家門口風水好!人氣旺!」賀峻霖立刻打斷他,語氣篤定,「兄弟,你這純屬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劉耀文緊跟節奏,語重心長:「別不是了!兄弟,強扭的瓜不甜!」
宋亞軒在一旁煽風點火,小手一揮:「離了吧離了吧!」
張真源補上理性一刀,分析現狀:「而且,你們都選擇離婚,來上這個節目了,這說明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劉耀文點頭:「對呀,別復婚了,單身挺好的,多自由!」
丁程鑫終於找到空隙,反駁:「然後我看著你們一個個去追安妮是吧?想得美!」
賀峻霖立刻站在道德制高點反問:「你們都離婚了,法律上都是自由人了,還不允許別人去給她幸福嗎?」
丁程鑫立刻改口,語氣堅定:「不!我也能給她幸福!我反思!我改!」
[「你家門口風水好!」 賀兒這角度清奇!從情感調解秒變玄學節目,我笑到打鳴]
[耀文:「單身挺好的!」 耀文你剛才勸賀兒復婚時的熱情呢?大型雙標現場]
[賀兒今天殺瘋了!從『滷煮受害者』變身『勸分大師』,金句輸出就沒停過]
[耀文: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不存在的!我的口號是:離!趕緊離!]
鏡頭轉換
陸安和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帶著幾分無奈,開始了他的講述:「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他對我原型狀態下的毛髮過敏,所以沒辦法,我們只能長期分居兩地。」
嚴浩翔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連忙追問:「誰搬出秘境了嗎?他被趕出家門了?」
「那倒沒有,」陸安和慢悠悠地擺擺手,語氣平靜地解釋,「我們秘境那麼大,他住在東頭的『棲梧林』,我住在西尾的『聽雪崖』,平時主要靠傳聲蝶聯繫,一年到頭,沒見過幾面。」
他頓了頓,做了個輕輕吹熄的動作,語氣帶著點惋惜,「你說,這點剛培養出來的、小火苗似的感情,哪裡經得起這麼吹?距離一拉遠,噗嗤——說滅就滅了。」
馬嘉祺聽得入了神,臉上寫滿了好奇:「那……你們白澤的原型到底有多大啊?住在一頭一尾都能算異地戀?這秘境到底有多大?」
陸安和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雙手比劃著名一個不算特別誇張的範圍:「其實我的原型倒也不是特別巨大,不是有『距離產生美』這套說法,結果呢?」 他無奈地攤手,「美是沒產生,光剩下距離了。」
[誰懂啊家人們!「毛髮過敏」導致神獸分居,這理由放在整個玄幻界都是相當炸裂的]
[我以為會是天道阻攔、血脈詛咒,結果你告訴我是因為毛髮過敏??哈哈哈]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棲梧林』、『聽雪崖』、『傳聲蝶』美炸了嗎?好有意境啊]
[棲梧林到聽雪崖,聽著就好遠,玄幻版的「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是吧]
[所以「距離產生美」是假的,「距離產生沒」才是真的,安和闢謠了]
[安和講故事的能力好強!寥寥幾句就構建了一個完整又有趣的奇幻世界觀]
嚴浩翔立刻進入『太下小君』模式,皺著眉頭,手指點著下巴,提出了學術性質疑:「等等,這不合邏輯啊,按《神獸譜系通論》記載,你們都屬於高階神獸,自身靈力形成的護體罡氣足以隔絕絕大多數外源影響,怎麼會對同階存在的原生毛髮過敏呢?」
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發現了關鍵線索,指著陸安和,「除非……他對你有意見,又不好直說,所以找了個特別離譜的藉口?」
陸安和立刻接戲,做恍然大悟狀拍了下手:「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是有一次,我用原形在秘境晨跑鍛鍊,沒注意看路,一不小心把他精心培育了三百多年、眼看就要開花的『月華草』給…踩了。」
他表情變得有些懷疑:「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他一靠近我,就連打噴嚏,眼淚汪汪的,看著可委屈了。」
馬嘉祺瞬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嘴:「所、所以……可能根本不是什麼過敏,是心疼他那寶貝草,外加一點點……純粹的記仇?」
陸安和沉重地點了點頭,眼神流露出看破紅塵般的滄桑:「也許吧,總之,我們這段婚姻,始於枯燥的家族聯姻,終於…一盆草,早知道我當時晨跑的時候,跑慢點,看著點路就好了。」
他說完,還特別應景地、充滿遺憾地深深嘆了口氣。
嚴浩翔立刻配合拍了拍陸安和的肩膀,語氣堅定地安慰道:「這不怪你,是他太小氣了!一盆草而已,怎麼能跟婚姻大事相比!」
馬嘉祺也立刻熱情發出邀請:「就是!不復婚了!沒什麼意思!你們跟我一起,搭節目組的順風車去我的家鄉吧!我給你們當導遊,帶你們看我們那兒最美的草原!」
嚴浩翔笑著調侃道:「喲,你還兼職導遊呢?」
馬嘉祺一臉『生活所迫』的表情:「對!生活不易,多才多藝嘛!」
陸安和秒接,模仿著馬嘉祺的表情包,幽幽地來了一句:「小馬嘆氣」
三人對視一眼,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終於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來,嚴浩翔更是笑得東倒西歪。
[浩翔你還知道不合邏輯啊?那聽聽你們之前說的那些話合理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為了『抹黑』丁哥,浩翔連《神獸譜系通論》都編出來了,哈哈哈]
[安和接戲也太快了吧!從『毛髮過敏』到『踩壞仙草』的劇情絲滑過渡,編劇能力滿分]
[『月華草』這個名字也好好聽!安和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名字都起得這麼唯美]
[馬哥也說別復婚了!那邊四個人勸分,這邊兩個人也在勸分,兄弟們無用的默契增加了]
[浩翔笑到滑到座位底下,看來是被自己編的離譜故事和哥哥們的反應徹底擊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