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唱票:「好,三、二、一——投我的請舉手。」
【零票】
嚴浩翔:「投張真源的舉手。」
【零票】
唱票結束:其他人零票,劉耀文一票,陸安和三票,宋亞軒四票。
導演宣布:「小宋淘汰,遊戲繼續。」
張真源立刻指向賀峻霖:「那就是小賀。」
賀峻霖都快無力反駁了:「真的不是我們!你看他們五個人投宋亞軒,他只有四票——那說明什麼?說明契約者在他們五個人裡面!」
宋亞軒跟著幫腔:「就是!」
丁程鑫分析:「說明契約者在他們三個裡面。」
嚴浩翔理了理邏輯:「那就是耀文、馬哥一號,他們里有兩人契約了——那就是一號吃的。」
馬嘉祺乾脆認了:「就是我吃的,投我。」
嚴浩翔卻搖頭:「我覺得應該不是馬哥,剛才說一號的時候,馬哥跳出來,耀文沒跳——馬哥在給他擋刀。」
張真源果斷:「那就投耀文。」
丁程鑫猶豫:「投他吧,反正我們就一次機會了,一半一半的機率。」
最終投票結果——【劉耀文四票】
馬嘉祺、劉耀文、陸安和、嚴浩翔四人沒有投票。
[那就是小賀,哈哈哈,張哥就是那種認準了絕不回頭的人,被繞暈也不影響他堅定輸出]
[賀兒腦子轉得也很快,一下點破契約者在對面,可惜對上安和了,現實版既生瑜何生亮]
[浩翔隱藏得太深了!幫好人盤邏輯,盤著盤著把亞軒盤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人懷疑他]
[安和靶子立得太妙了,故意跳出來吸引全部火力,所有人都盯著他打,誰還顧得上挖臥底啊]
[四個人齊刷刷沒投票,偷吃賊已經攤牌不裝了,團伙作案明牌了]
導演宣布:「偷吃賊獲勝。」
賀峻霖不甘心地喊:「馬嘉祺——!」
宋亞軒笑著指認:「馬哥是偷吃賊~」
丁程鑫指著嚴浩翔恍然大悟:「你們四個是一夥的!」
張真源追問:「你們誰是契約者者?」
嚴浩翔坦白:「陸哥是——他選的我,特別好笑的是,前一秒我還和陸哥對消息,我倆都是好的,結果我閉眼後就被馬哥選了。」
陸安和補充:「我是賀兒跳出來之後,才知道浩翔被同化了。」
賀峻霖一拍大腿:「看我說什麼!」
嚴浩翔復盤:「馬哥和耀文都被懷疑了,直接天崩開局,不是,我這個是4,我比的4——」
馬嘉祺愣住:「不是3嗎?」
劉耀文認證:「是4。」
嚴浩翔跟陸安和告狀:「他看錯了!我當時都懵了,說救不了,賣了吧。」
張真源尖叫哀嚎:「啊——結果安和一通操作下來,我們還被騙了。」
花海總結:「他們裡應外合。」
[這都能翻盤,馬哥和耀文選人眼光太毒了,隨手一戳就戳中了最能玩的浩翔]
[馬哥和耀文太會選了,選浩翔買一送一,兩遊戲王直接盤活死局,天崩開局硬是帶飛]
[亞軒也是心大,被對跳了全程也不掙扎,還樂呵呵的嗑瓜子看他哥忽悠人]
[這局最巧的就是剛好沒人驗亞軒和安和,又剛好留下了還沒見識過安和忽悠功力的海教]
張真源轉向陸安和:「安和怎麼知道我是六號?」
陸安和淡定解釋:「推出來的,耀文馬哥是一,賀兒是二,浩翔和海教是四,我和丁哥是五——就剩三和六沒出來了,主要是,我和丁哥、浩翔和海教都是兩兩一組,我們信息更全一點。」
丁程鑫都服了:「如果不是我和你一起看的,我都要相信你了。」
賀峻霖又問宋亞軒:「宋亞軒,你怎麼沒驗呢?」
宋亞軒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忘了……我看到蛋糕被破壞就回去了。」
陸安和笑著揭秘:「你知道我為什麼敢跳三號嗎?因為我聽見導演咳嗽在提醒三號,你可能沒注意。」
宋亞軒瞪大眼睛:「啊?真的假的?我不知道——我以為導演真的在咳嗽。」
[別說丁哥了,我上帝視角都懷疑自己看錯了,還拉回去重新確認了一遍]
[從頭復盤一遍才發現安和觀察好仔細啊,連導演的咳嗽都能當情報,這誰頂得住]
[安和平時玩遊戲也沒啥勝負欲,佛繫到掛機看物料,這次應該是被天崩開局逗樂了]
[亞軒:工作人員好辛苦,都感冒了,芽芽的腦迴路永遠在另一個頻道上]
陸安和拍了拍手,笑著宣布:「OK,下一個遊戲。」
劉耀文贏了一局以後來了精神:「來吧來吧,快,兄弟們!」
嚴浩翔探頭看了一眼規則卡:「什麼?以鵝傳鵝?」
【以鵝傳鵝,遊戲規則】
成員們依次抽取身份卡,其中有1張『頭鵝』,2張『惡鵝』,6張『白鵝』。
頭鵝需要再抽取2張鵝卡,腦補它們之間的關係及發生的案件劇情,並向後一隻『鵝』進行情景演繹傳遞,依次類推至末尾鵝。
而『惡鵝』則需要在傳遞的過程中『使壞』,傳遞錯誤信息,讓大家猜不出案件劇情。
最終,全員投票。
若成功找出『惡鵝』,則『白鵝』獲勝;如『惡鵝』未被投出,『惡鵝』獲勝。
張真源一聽自信滿滿:「我最會編故事了。」
【進入舒適區】
丁程鑫詢問規則:「就是說惡鵝可以搗亂,編點花里胡哨的,多加點兒戲?」
導演點頭:「對。」
[不管規則看不看得懂,看他們玩著玩著咱就懂了,兄弟們比遊戲說明好使多了]
[這個遊戲巨搞笑,相當於傳聲筒里安插了兩個臥底,傳到最後一個鵝頭不對鴨嘴]
[張哥笑得那麼開心,上一把被繞暈,這把準備當編劇復仇了是吧]
[編點花里胡哨的多加戲那不就是嘀嘀咕咕嘛,丁兒的舒適區到了,戲精之魂正在燃燒]
[別加戲啊,賀兒腦子裡攢的全是衝浪來的雷霆劇本,小心給你拐到外太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