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一臉緊張:「千萬別讓我抽到。」
嚴浩翔期待搓手:「來吧——」
【抽取身份牌】
張真源拿起兩張牌,遞到花海面前:「你選一張吧。」
花海猶豫了一下,選了左手那張。
張真源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你選了我想選的那張。」
丁程鑫目光掃過全場:「我觀察一下大家的表情。」
劉耀文敲了敲桌子,提醒全場:「壞人注意著點啊,別被陸哥看到了。」
張真源看完自己的牌,忽然對花海說:「欸——我想要你那張。」
丁程鑫立刻指著他:「張哥絕對是一個惡鵝!這句話一出來——」
張真源瞪大眼睛:「啥意思啊?我沒有!我只是想要有身份的牌。」
[哈哈哈,耀文居然提醒臥底注意安和,上一局你哥咋帶你躺贏的忘啦?]
[沒辦法,不注意安和不行啊,他那眼睛跟裝了測謊儀似的,一眼看穿]
[真源還沒開始演就暴露了,看完牌就想要海教那張,直接被丁哥標為惡鵝嫌疑人]
[其實除了要提防安和,丁哥也得留意,你大哥畢竟還是你大哥,太了解弟弟們了]
馬嘉祺忽然舉起牌,一臉無奈:「我是頭鵝……我服了。」
花海問:「頭鵝要出來是吧?」
陸安和往沙發里縮讓他出去:「頭鵝要去隔壁房間抽卡編故事。」
【頭鵝需要前往另外的房間抽卡】
馬嘉祺起身出門,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導演繼續:「剩下的人決定一下等會兒演繹的順序。」
丁程鑫第一個表態:「這樣吧,我走張哥後面——因為我知道張哥肯定是個壞的。」
張真源目瞪口呆。
【頭號懷疑目標】
[馬哥上一把偷吃賊,這把頭鵝,遊戲神怎麼每局都給他發身份牌,哈哈哈]
[安和往沙發里縮成一團,小小一隻太可愛了吧,抱走這隻剛剛騙完全場的崽崽]
[丁哥直接點名走張哥後面,把張哥當明狼打了,遊戲可以輸,大哥的第六感不能輸]
[張哥還沒開始傳鵝就被釘上惡鵝標籤,舒適區秒變事故多發區]
[馬哥出門編故事去了,留一群人在屋裡互猜身份,遊戲還沒開始就開始燒腦了?]
張真源自薦:「那我第一個吧!」
劉耀文同時舉手:「我第一個!」
丁程鑫立刻否決:「千萬不能讓張哥第一個。」
張真源堅持:「不行,我要當第一個!」
劉耀文舉起自己的身份牌,一本正經:「全場唯一真白鵝。」
張真源也自封上了:「我也是真白鵝——」
賀峻霖湊到陸安和耳邊,小聲咬耳朵:「你覺得是哪兩個?」
陸安和反問:「你覺得呢?」
賀峻霖不假思索:「張真源。」
陸安和搖了搖頭,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劉耀文忽然放狠話:「騙人的,巔峰賽直接今天掉兩百分!」
張真源眼睛瞪得像銅鈴。
賀峻霖立刻贊同:「好!好主意!」
宋亞軒起鬨:「來,開!來不來?敢不敢?」
劉耀文把牌往桌上一拍:「來——」
張真源也跟著把牌拍在桌上:「好!」
【槓上了】
[耀文都敢拿巔峰賽兩百分發誓,也太狠了吧,小狗為了證明清白連段位都不要了]
[真源和耀文同時拍牌子喊開的時候,導演組肯定在後面笑瘋了,太有節目效果了吧]
[賀兒湊到安和耳邊說悄悄話,安霖又開始咬耳朵了!他在安和那兒也不難哄啊]
[安和那個搖頭笑的表情一看就心裡有數了,又蘇又寵,他絕對知道誰是臥底了]
劉耀文喊:「三、二、一——」
他直接翻開了自己的身份牌,但張真源卻沒有翻,手懸在卡牌上。
【虛晃一槍】
花海愣住:「啊?」
宋亞軒也愣住:「啊?」
【真掀開啊】
宋亞軒反應過來:「你還真翻啊?」
張真源好笑道:「怎麼貼臉啊——」
【真沒招了】
陸安和笑著搖頭:「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耀文這人,還要和他槓。」
嚴浩翔火上澆油:「騙人的今天巔峰賽直接掉兩百分!來,張哥,來!」
陸安和開口:「翻吧,一會兒重新抽。」
張真源終於翻開了牌——
【張真源抽到『惡鵝』牌】
花海笑了:「啊?張哥,你為了贏,居然能掉兩百分?」
丁程鑫湊過去看他的牌,確認了:「真是惡鵝……還有一個誰?」
陸安和把自己的牌遞給丁程鑫,往賀峻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賀兒。」
賀峻霖立刻抗議:「太犯規了!你能不能閉上眼玩!」
[耀文是真敢翻啊,張哥虛晃一槍被他整不會了,哈哈哈,貼臉式自證]
[安和真相了,哈哈哈,我們年下小狗的耿直和莽是刻進DNA里的了]
[賀兒被精準指認之後有點想擺爛了,遊戲王睜著眼玩別人沒法活]
[時團狼人殺鐵律來了:丁哥安和秒鑒狼,如果沒找到狼,那狼一定是他們自己]
花海嘆氣:「來吧,我們得換一下了,重新抽。」
【重新抽牌】
嚴浩翔提議:「我們應該先定好順序,再去抽身份。」
丁程鑫開始洗牌。
張真源舉手:「我第一個——哦不,我第二個。」
【選擇演繹順序】
嚴浩翔說:「我想最後一個。」
丁程鑫想了想:「我第三個。」
宋亞軒跟著:「那我倒數第二個。」
劉耀文主動請纓:「我第一個吧,要不然。」
陸安和隨和地說:「你們給我留一個就行。」
丁程鑫挨個指過去:「一、二、三……」
賀峻霖舉手:「我四。」
丁程鑫點頭:「好。」
花海說:「我五吧。」
丁程鑫繼續數:「浩翔最後一個,第八,亞軒倒數第二,就是七,那安和就是六了。」
陸安和點頭:「OK。」
[安和這局直接佛系躺平了,上一把腦細胞消耗太大了需要掛機休息]
[丁哥安排順序跟排課表似的,一溜指過去全部安排得明明白白,組織力滿分]
[馬哥還在隔壁房間苦哈哈編故事呢,他的兄弟們已經重新抽了一輪牌了]
[浩翔想最後一個壓軸位,要麼是白鵝梳理劇情,要麼是惡鵝收網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