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規賽第一輪即將開始。聯盟公布了新賽季的二十支戰隊排名,以上個賽季常規賽排名為基準。輪迴戰隊位列榜首,霸圖、藍雨、微草、雷霆、興欣、三零一度、百花、呼嘯、虛空、煙雨、神奇、皇風、賀武、義斬、輕裁、越雲、昭華、韶峰、嘉世依次排開。二十支隊伍,雙循環主客場,三十八輪比賽,從九月一直打到次年五月。每周六晚上八點半,榮耀職業聯賽的戰火將在全國各地同時點燃。
由於上個賽季排名倒數第一第二,明青戰隊與臨海戰隊被迫淘汰。臨海戰隊放棄了他們的王牌帳號卡海無量,而聯盟同樣也放棄了臨海戰隊。
可能這就是宿命,同時也是小戰隊的悲哀。
而這張曾經在趙楊手中大放異彩的帳號卡,如今在方銳手中,也不算磨滅了曾經的威名。
新加入聯盟的兩支隊伍,一支是嘉世,另一支是韶峰。嘉世不用過多介紹,挑戰賽冠軍,從廢墟中重建的新軍,所有人都盯著他們,等著看這支沒有了寧源的隊伍能走多遠。韶峰戰隊則與去年的義斬一樣,通過聯盟考察後選拔上來。這是由一群來自湘南地區的年輕人組成的隊伍,以彈藥專家與氣功師為核心,打法兇悍,敢打敢拼,也是一支不可小覷的新生力量。
聯盟選擇轉播最有看頭的比賽——嘉世客場對陣輪迴,以及還有皇風對戰神奇。
賽前,嘉世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記者們在報導里寫,沒有了寧源的嘉世,究竟能夠走多遠?有人說他們會在第一輪就被輪迴打崩,有人說挑戰賽中的表演不過是曇花一現,有人說嘉世的好日子到頭了。評論區的留言更是鋪天蓋地,有人嘲諷,有人惋惜,有人等著看笑話。邱非沒有看那些評論,他不需要看。他從來不看。
嘉世休息室里,空調開得很低,但空氣里還是瀰漫著一股悶熱的氣息。窗外是S市的天空,灰濛濛的,看不見太陽。邱非站在休息室中央,面前是嘉世的隊員們。聞理靠在牆上,手裡轉著手機,陳野原在繫鞋帶,趙北辰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孫銘澤端著保溫杯,許言諾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林棲遲和周雨在低聲說著什麼,蘇未晞已經轉會了,她的位置空著。
邱非看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加油,」他說,「這一場,雖然很難。我們大概率也會輸。但是我們也要打出我們的風采,證明我們的實力。」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像一塊石頭扔進水裡,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隊員們抬起頭看著他,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笑,沒有人嘆氣。他們知道邱非說的是實話。單從實力而言,輪迴戰隊可是實打實的聯盟第一。
第八,第九賽季的總冠軍,擁有周澤楷、孫翔、江波濤、呂泊遠、方明華等一眾頂級選手。嘉世是一支剛從挑戰賽打上來的新軍,主力陣容里全是第一次參加榮耀職業聯賽的新人,隊長還是第一次以核心身份帶隊出戰。輸,是大概率事件。
但邱非沒有說「我們不會輸」,他說的是「打出我們的風采,證明我們的實力」。
趙北辰站起來,走過邱非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手很重,拍在邱非的肩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好了,」他說,「大家都從挑戰賽那種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步走過來了,這種比賽還會怕什麼?」他笑了笑,笑得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聞理也站起來,走過邱非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陳野原站起來,拍了拍,然後孫銘澤,然後許言諾,然後林棲遲,然後周雨。每個人都拍了邱非的肩膀,一下,不輕不重。沒有人說話,但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們在。你不在是一個人。
邱非笑了笑,轉身走出休息室。
「那就戰!」
是的,那就戰!
與此同時,B市。
主場的燈光打在賽場上,觀眾席上坐滿了人。黃黑相間的螢光棒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流動的星河。皇風的粉絲們穿著隊服,舉著應援牌,喊著口號。有人喊「田森」,有人喊「皇風加油」,還有人喊「寧源」——那個剛加入皇風的新人,那個挑戰賽的狀元,那個在記者招待會上鞠躬道歉的少年。今天是他第一次代表皇風出戰,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皇風休息室里,寧源坐在角落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隊服,領口露出鎖骨,頭髮紮成馬尾垂在身後。他已經習慣了這裡,習慣了B市悶熱的夏天,習慣了空調的嗡鳴聲,習慣了每天在訓練室待到深夜。任俊馳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瓶壁上凝著水珠,涼絲絲的。
「別緊張。」任俊馳說。寧源接過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不緊張。」他說。他的聲音很穩,但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任俊馳笑了笑,沒有戳穿他。
田森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畫著戰術圖。神奇戰隊的陣容他已經研究了很多遍,每個人的打法、習慣、技能加點和裝備屬性,他都記在腦子裡。沈萬河把數據分析報告發給了每個人,表格密密麻麻,數字和箭頭看得人眼花繚亂。徐匯柳靠在牆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默念戰術。何偉堂低著頭,耳朵很紅,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南柳青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很好看,很溫暖,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蘇未晞坐在寧源旁邊,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麼。
田森放下筆,轉過身。「個人賽,我,沈萬河,蘇未晞。」他看著蘇未晞,蘇未晞抬起頭,點了點頭。「團隊賽陣容,田森、寧源、沈萬河、徐匯柳、任俊馳,第六人蘇未晞。」他看著寧源。「擂台賽,你上,自己安排後面的人。」
寧源抬起頭,看著田森。田森也看著他。「你準備好了嗎?」寧源點頭。「準備好了。」
常規賽第一輪,皇風主場對陣神奇戰隊。
比賽開始。個人賽第一場,田森對郭少。掃地焚香對貝古斯,驅魔師對槍炮師。田森沒有給郭少任何機會,開場就是一套近戰壓制,戰鐮即死領悟砍得貝古斯節節後退。郭少試圖拉開距離,用槍炮師的遠程優勢反擊,但田森貼得太緊了,他的槍口根本轉不過來。十三分鐘,郭少倒下。掃地焚香血量56%。
個人賽第二場,沈萬河對王澤。快閃記憶體對火柴,彈藥專家對神槍手。兩個遠程職業的對決,子彈在空中交織成網,火花四濺。沈萬河的子彈很準,每一槍都卡在王澤最難受的位置。王澤的槍法也不差,但沈萬河的數據分析太精準了,他提前預判了王澤的每一個走位,每一槍都打在他即將到達的位置,而不是他當前的位置。十五分鐘,王澤倒下。快閃記憶體血量35%。
個人賽第三場,蘇未晞對向元緯。未晞對哈里斯,魔劍士對魔劍士。蘇未晞的打法偏向團隊,個人能力不如向元緯突出。兩個人纏鬥了很久,劍光交錯,血條交替下降。蘇未晞打得很穩,不急不躁,每一劍都卡在向元緯最難受的位置。但向元緯的爆發比她強,在關鍵時刻打出了一套連招,帶走了蘇未晞。未晞倒下,哈里斯血量42%。神奇戰隊扳回一分。
個人賽結束,皇風2比1領先。
擂台賽,寧源登場。
擂台賽第一場,寧源對戰賈興。
解說潘林的聲音響徹全場:「觀眾朋友們!皇風戰隊在擂台賽出場的選手是——寧源!此去經年!驅魔師!這位選手大家應該不陌生了,挑戰賽冠軍嘉世的副隊長,今年剛剛轉會到皇風!這是他在皇風的首秀!」
李藝博接過話頭。「沒錯,寧源在挑戰賽中的表現非常出色,尤其是他的拉扯打法,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來到皇風之後,他的裝備也發生了變化。」
「是的,大家可以看一下——在挑戰賽的時候,此去經年的盔甲是銀白色搭配深藍色披風,而現在的盔甲是銀白色搭配金色的紋路,披風也換成了淡金色。整體的風格更加莊嚴,也更加華麗。是因為加入皇風戰隊而做出的調整嗎?李指導您這麼看?」
李藝博呵呵笑了笑。「裝備的調整肯定是皇風戰隊有意為之的,就不知道裝備的調整會帶來怎樣的變化,讓我們拭目以待。」
………………
時間撥回到幾天前的皇風訓練室。
田森看著寧源,看了很久。「你的近戰流基本上畢業了,缺的就是練習和經驗。」他頓了頓。「你決定走哪條路?近戰流,還是符籙流?」掃地焚香走的是近戰流,加點全在力量、體質和近戰技能上,戰鐮即死領悟的刃口比浮生若夢重了一倍,砍在人身上像被卡車撞了。符籙流是另一種打法,更靈活,更飄逸,更依賴技能銜接和距離控制。兩條路,兩個方向,兩種人生。
寧源沉默了很久。他看著自己的手指,看著鍵盤上那些被磨得發亮的鍵帽,看著屏幕上的此去經年。銀白色的盔甲在系統光下泛著冷光,深藍色的披風垂在身後,戰鐮浮生若夢握在手中,刃口暗紫色的光澤流轉。他想起了老郭,想起了那個欠網費、吃泡麵、抽劣質煙的大叔。他想起老郭教他驅魔師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打多了就知道了。」他想起田森說「你的符籙流已經很好了,但你需要學會近戰流」。他想起自己輸了那麼多局,每一局都倒在掃地焚香的鐮刀下,每一局都輸得心服口服,但每一次倒下之後,他都更快地站起來。
「我想走第三條路。」他說。
田森的眉毛動了一下。
「我要把兩條路結合起來。」寧源說,「符籙流和近戰流,我都要。我要在遠距離用符籙控制對手,在近距離用戰鐮壓制對手。我要讓對手不知道我是近戰還是遠程,讓對手不知道該靠近我還是遠離我。」他抬起頭,看著田森。「我要走第三條路。」
田森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那種「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笑。「那就走。」
第二天,田森把一個U盤放在寧源的桌上。寧源看著那個U盤,黑色的,小小的,沒有任何標記。「這是什麼?」他問。田森沒有回答,轉身走了。寧源把U盤插進電腦,點開。裡面只有一個文件夾,文件夾的名字是「掃地焚香_初版」。他打開,裡面是幾十個文檔——技能加點的數據,裝備屬性的表格,戰術思路的分析,還有十幾段錄像,畫質很舊,顏色發黃,是很多年前錄的。他點開第一段錄像,畫面亮起,一個驅魔師站在競技場中央,穿著黃金甲,白色點綴,白色披風垂在身後。掃地焚香。不是田森的掃地焚香,不是呂良的掃地焚香,是第一版的掃地焚香,是郭明宇還在皇風時的掃地焚香。
他的戰鐮揮動,符籙紛飛,近戰和遠程交替使用,像一首交響曲,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寧源看得入了神,一遍,兩遍,三遍。他看了很多遍,看到眼睛酸,看到手指發癢,看到腦子裡全是那個身影。黃金甲,白色披風,戰鐮即死領悟。符籙與鐮刃,近戰與遠程,控制與爆發。他忽然明白了——最初的掃地焚香,走的就是合二為一的流派。不是近戰流,不是符籙流,是兩者兼修,是兩條路走成一條路。後來呂良接手了掃地焚香,把它改成了符籙流。再後來田森接手,又把它改成了近戰流。他們都只取了一半。因此,在老粉眼中,掃地焚香已經再也重現不出當年的神威了。
而寧源要取全部。他把U盤拔下來,握在手心。很暖,很熱,像有生命。
幾天後,此去經年的裝備煥然一新。
銀白色的盔甲上多了金色的紋路,從肩甲延伸到胸甲,像一道道閃電。深藍色的披風換成了淡金色,邊緣繡著銀白色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戰鐮浮生若夢也變了,刃口暗紫色的光澤更深了,像沉澱了多年的美酒。
………………
地圖隨機——草原。一望無際的草原,天很低,雲很白,風吹過草尖,掀起一層層綠色的波浪。沒有任何多餘的建築,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掩體,只有兩個人,站在草原兩端,隔著整片草地對視。此去經年站在東側,銀白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金色的紋路像一道道閃電。淡金色的披風垂在身後,在風中輕輕擺動。戰鐮浮生若夢握在手中,刃口暗紫色的光澤流轉。對面,賈興的斗魔師站在西側,戰鬥法師,戰矛橫握,盔甲在陽光下閃著光。
讀秒結束。
斗魔師沖了上來。戰鬥法師的衝鋒很快,戰矛直刺此去經年的胸口。寧源沒有退,此去經年側身,浮生若夢揮出,鐮刃架住了戰矛。當——金屬的碰撞聲在草原上迴蕩。賈興沒有停,天擊!戰矛從下往上挑,此去經年後跳躲開,浮生若夢橫掃,鐮刃砍向斗魔師的腰。賈興快速按下鍵盤,斗魔師後跳躲開,落花掌拍出,氣浪推著此去經年後退了幾步。
寧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此去經年一張寒冰符拍在地上。冰霜炸開,白色的寒氣向四周蔓延,草尖被凍住,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賈興的腳踏進冰霜範圍,速度驟降。寧源抓住這個機會,此去經年一張加速符拍在身上,金色的光芒在銀白色盔甲上一閃,速度暴漲。浮生若夢揮出——旋風斬!戰鐮高速旋轉,在斗魔師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一刀,兩刀,三刀,四刀。斗魔師的血量從100%掉到92%、84%、76%、68%。賈興沒有退,戰鬥法師的連招展開,龍牙、天擊、落花掌、圓舞棍,一套行雲流水。此去經年的血量從100%掉到96%、92%、88%、84%。兩個人貼在一起,戰鐮對戰矛,符籙對戰技。寧源的攻擊更快,但賈興的攻擊更重。兩個人誰也不退。
此去經年一張定身符拍在賈興腳下,藍光炸開,賈興被控住一秒。寧源抓住這一秒,浮生若夢再揮,一刀,兩刀,三刀。斗魔師的血量掉到60%、52%、44%。一秒結束,賈興從定身中恢復,戰矛刺出,龍牙!此去經年硬吃了一刀,血量掉到78%。賈興的連招沒有停,天擊、落花掌、圓舞棍,此去經年的血量掉到72%、66%、60%。寧源咬牙,此去經年後跳拉開距離,浮生若夢插在地上,穩住身形。他看了一眼賈興的血量,44%。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60%。他占了上風,但他知道賈興還有技能沒用。戰鬥法師的大招,伏龍翔天,一旦放出來,他的血量至少要掉20%。
此去經年一張靜默符拍在地上,白光炸開,賈興的視野被吞沒。寧源趁這個機會衝上去,浮生若夢揮出——不是旋風斬,是附加了十字軍審判的普通攻擊!一刀砍在斗魔師的肩上,血量掉到38%。如夢效果觸發!緊接著一刀砍在腰上,掉到32%。又一刀砍在胸口,掉到26%。斗魔師從混亂中恢復,戰矛刺出,龍牙!此去經年硬吃了一刀,血量掉到52%。賈興的伏龍翔天已經蓄好了,金色的光芒在戰矛上凝聚。寧源沒有退,此去經年衝上去,浮生若夢揮出——封禁符!符籙拍在戰矛上,藍光炸開,伏龍翔天被打斷了。賈興愣了一下,他的技能沒了。寧源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此去經年一張烈焰符拍在他腳下,火焰炸開,血量掉到20%。浮生若夢再揮,一刀,兩刀,三刀。斗魔師的血量從20%掉到10%、5%、0%。
系統提示:皇風 此去經年 擊殺 神奇 斗魔師
此去經年的血量定格在52%。潘林激動地喊道:「寧源贏了!他用了不到一半的血量,擊敗了賈興!他的新裝備,他的新打法,他的近戰和符籙流的結合,讓人眼前一亮!」李藝博說。「寧源的變化很大。在挑戰賽的時候,他的打法更偏向符籙流,依靠符籙控制對手,然後尋找機會輸出。而今天,他的近戰能力明顯提升了,他的符籙和近戰結合得非常流暢,讓人分不清他下一步是要放符籙還是要揮鐮刀。這種打法,很難防。」
第二場,神奇戰隊派出了申建,拳法家,ID連進。
地圖還是草原,沒有變化。寧源操控此去經年站在東側,申建站在西側。兩個人隔著草原對視。讀秒結束,申建沖了上來。拳法家的速度很快,拳頭像雨點一樣砸過來。此去經年後退,寒冰符拍在地上,冰霜蔓延。申建沒有停,他的腳踏進冰霜範圍,速度慢了,但他的拳頭沒有慢。一拳砸在此去經年的肩上,寧源的血量掉了2%。寧源沒有退,此去經年一張加速符拍在身上,速度暴漲,浮生若夢揮出——旋風斬!一刀,兩刀,三刀,四刀。搭配著地雷滾涌,連進的血量從100%掉到94%、88%、82%、76%。申建沒有退縮,他的拳頭繼續砸,一拳,兩拳,三拳。此去經年的血量從50%掉到48%、47%、45%。兩個人貼在一起,戰鐮對拳頭,符籙對拳法。寧源的攻擊更靈活多變,但申建的攻擊更密集。
此去經年一張定身符拍在連進腳下,藍光炸開,連進被控住一秒。寧源抓住這一秒,浮生若夢再揮,一刀,兩刀,三刀。連進的血量掉到70%、64%、58%。一秒結束,申建終於可以進行有效操作,拳頭砸出,一拳砸在此去經年的胸口,寧源的血量掉到42%。此去經年後跳,浮生若夢插在地上,穩住身形。申建追上來,拳頭繼續砸。寧源沒有退,此去經年一張烈焰符拍在申建腳下,火焰炸開,血量掉到52%。浮生若夢揮出,一刀砍在申建的肩上,血量掉到46%。申建一拳砸在此去經年的臉上,寧源的血量掉到40%。
兩個人纏鬥了很久,血條交替下降。連進的血量掉到43%、34%、28%,此去經年的血量掉到40%、32%、28%。寧源的手速在飆升,此去經年的攻擊越來越快,符籙一張接一張,戰鐮一刀接一刀。連進的血量掉到22%、16%、10%。此去經年一張封禁符拍在申建的拳套上,藍光炸開,申建的拳套被封住了,他的攻擊力大減。寧源抓住這個機會,浮生若夢再揮,一刀,兩刀,三刀。連進的血量從10%掉到5%、0%。
系統提示:皇風 此去經年 擊殺 神奇 連進
此去經年的血量定格在27%。潘林激動地喊道:「一串二!寧源用不到30%的血量,擊敗了申建!他的近戰和符籙流的結合,讓對手根本摸不清他的節奏!」李藝博說。「寧源的進步很大。在挑戰賽的時候,他的正面突破能力還是他的短板。而今天,他的正面突破能力已經可以和聯盟頂尖選手相抗衡了。他這段時間一定練得很苦。」
第三場,神奇戰隊派出了隊長賀銘,元素法師,ID法不容情。
潘林的聲音在顫抖:「寧源已經一串二了!如果算上他開局會給自己刷血,那麼他的血量還有30%!他能不能一串三?他能不能在皇風的首秀中完成一串三?」李藝博說。「賀銘是元素法師,遠程爆發職業,他的技能傷害很高,但身板脆。寧源如果能夠近身,就有機會。但如果被賀銘拉開距離,他的30%血量可能不夠用。」
此去經年站在東側,法不容情站在西側。賀銘沒有沖,他站在原地,開始吟唱。寧源知道,元素法師的爆發很高,一旦讓他放出技能,自己的30%血量可能撐不過三秒。此去經年一張加速符拍在身上,速度暴漲,直撲法不容情。賀銘的冰牆豎起來了,此去經年繞過去。火牆燒過來了,此去經年跳過去。賀銘的落雷符已經出手了,閃電從天而降,此去經年側身翻滾,閃電擦著他的披風炸在地上,草被燒焦了一片。寧源沒有停,此去經年繼續沖。十步,八步,六步,四步。
賀銘的暴風雪已經吟唱完畢,天空暗了下來,雪花裹挾著冰晶開始飄落。此去經年的速度驟降,寧源的走位變得艱難。他的血量開始下降,30%、28%、26%……但他衝到了兩步之內。
寧源滑鼠一甩,一張符籙被扔出。
剎那間,草原變成火海。
寧源左手一抖,浮生若夢揮出,旋風斬!戰鐮高速旋轉,在法不容情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一刀,兩刀,三刀,四刀。法不容情的血量從100%掉到90%、80%、70%、60%。賀銘沒有退,他的技能還在冷卻,但他還有瞬發技能。魔法彈!光球砸在此去經年的胸口,寧源的血量掉到26%。此去經年沒有退,浮生若夢再揮,一刀砍在法不容情的肩上,血量掉到50%。法不容情的冰線蓄好了,冰藍色光線橫掃過來,此去經年沒有躲,硬扛了這一下,法不容情反撲輸出後,此去經年血量掉到18%。寧源咬牙,一張定身符拍在法不容情身下,藍光炸開,法不容情被控住一秒。浮生若夢揮出,一刀,兩刀,三刀。血量掉到40%、30%、20%。
一秒結束,賀銘從定身中恢復,他按出閃現,試圖拉開距離。但寧源不給他機會,此去經年一張寒冰符扔在他腳下,冰霜蔓延,法不容情的速度驟降。
此去經年再次近身,浮生若夢再揮,一刀砍在法不容情的背上,血量掉到10%。賀銘按出最後一個技能——火焰爆彈。火球砸在此去經年的胸口,寧源的血量從18%掉到10%。此去經年的浮生若夢也揮了出去,鐮刃砍在法不容情的脖子上,血量從10%掉到0%。
系統提示:皇風 此去經年 擊殺 神奇 法不容情
此去經年的血量定格在10%。潘林激動得站起來:「一串三!寧源在他的皇風首秀中,完成了一串三!他用48%的血量擊敗了賈興,用30%的血量擊敗了申建,用20%的血量擊敗了賀銘!他的新裝備,他的新打法,他的近戰和符籙流的結合,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寧源!」李藝博也站了起來。「寧源的進步讓人驚嘆。在挑戰賽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符籙流的驅魔師。而今天,他已經成長為一個近戰和符籙流兼備的全能驅魔師。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寧源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手在抖,他的手腕很酸,但他的精神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銀白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金色的紋路像一道道閃電。淡金色的披風在風中輕輕擺動。浮生若夢握在手中,刃口暗紫色的光澤流轉。他贏了。他在皇風的首秀,他完成了一穿三。他站起來,轉身看向隊友。田森沖他點了點頭,沈萬河推了推眼鏡,徐匯柳靠在牆上,嘴角動了一下,任俊馳在鼓掌,何偉堂的耳朵很紅,南柳青笑了,蘇未晞看著他,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裡有光。
「小寧,乾的不錯啊!」
「蛙趣,厲害啊你。」
……
皇風粉絲與寧源粉絲也放下成見,為他們的喜歡的選手而歡呼!
「一穿三,寧神威武啊!」
「寧源好帥啊……」
「我去,這玩的還是驅魔師嗎?」
而很多皇風老粉感觸更是良多,甚至有些大老爺們都像小孩一樣哭了出來。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
「真正的,驅魔師打法,真正的掃地焚香。」
現場上,山呼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