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先把徐景熙送走,等黃少來了就不好打了。你們掩護我一下,我去近身。」江宛聽到系統提示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跳動,聲音冷靜而果斷。
宋曉的濤落沙明立刻向前壓了一步,氣功師的念氣在掌心凝聚,淡金色的光效在他的角色周圍流轉。
李遠法杖一揮,剩餘的四隻召喚獸從不同方向朝鄭軒和喻文州撲去,不求擊殺,只為牽制。
江宛的春江花月耶從側翼切了出去。
流溯從短刀形態彈出,碧色的水紋在刀身上亮了一下,她的角色如同一道碧色的流光,徑直朝徐景熙的方向衝去。
喻文州反應也很快,眉頭微微一皺,在隊內語音里利落地下達指令:「攔住小江,他們的目標是輔助。」
鄭軒操縱著槍淋彈雨立刻調轉槍口,子彈朝春江花月耶的路線傾瀉而去。
自動步槍的彈道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試圖封住江宛的走位。
在宋曉和李遠的掩護下,喻文州分身乏術。
宋曉的念氣波從側面轟向索克薩爾,逼得喻文州側身躲避;李遠的召喚獸纏住了鄭軒的槍口,讓他無法全力輸出。
江宛對著迎面擋過來的鄭軒,在應對的同時,流溯從短刀切出槍炮,衝著靈魂語者轟去,散彈在徐景熙的護盾上炸開,金色的光罩震了一下,但沒碎。
江宛皺了皺眉頭,手指沒有停。
流溯從槍炮切回長劍,月白色的劍光劈在護盾上,金光又暗了幾分;
緊接著長劍切出法杖,束縛術的光鏈從地面升起,短暫僵住鄭軒。
停滯的一瞬間,江宛手速起飛,用銀武短刀瞬間轉換,在護盾CD的瞬間,連招對著徐景熙瘋狂輸出。
流溯從法杖切回短刀,碧色的水紋亮到刺目。
春江花月耶的身體微微下壓,短刀連刺。
第一刀刺在護盾的裂痕上,金光徹底碎裂;
第二刀刺入靈魂語者的腰側,血條驟降;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每一刀都精準地卡在徐景熙受擊硬直的空檔里。
徐景熙的靈魂語者試圖舉起權杖釋放治療,但江宛的短刀太快了,每一次抬手都被打斷。
血條-8
血條-6
血條-10
靈魂語者的血條以很快的速度下降。
百分之零。
【系統提示:靈魂語者,血條清零。淘汰。】
「我去,這打的也太兇殘了吧。」鄭軒咂了咂嘴。
喻文州沒有過多情緒波動,冷靜地在語音里說:「整體後退幾步,少天來了。」
話音剛落,夜雨聲煩的身影從戰場的另一側高速切入。
冰雨的劍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黃少天的聲音從語音里炸了出來:「我來—————」
他的加入讓戰局瞬間傾斜。
喻文州的索克薩爾站位稍稍前移,與夜雨聲煩順利對接。
「劍與詛咒」成型。
混亂之雨的紫雲在春江花月耶頭頂凝聚,雨滴落下,封鎖了她的走位。
夜雨聲煩的冰雨從側面刺來,三段斬起手,速度快到江宛只來得及側身閃避,劍光擦過她的肩膀,血條掉了百分之三。
「宋曉前輩,小心左邊!」江宛在語音里喊道。
宋曉的濤落沙明正要釋放念氣波,鄭軒的子彈從側面壓了過來,逼得他後跳了一步,技能被打斷。
李遠的召喚獸被黃少天一劍一個,清理得乾乾淨淨。
與此同時鄭軒的槍口也沒有停,子彈一顆接一顆地封鎖著江宛隊的走位。
「小江妹子,你剛才打我們治療不是很兇嗎?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還能多凶!再讓我看看你的流溯啊,上次都是老葉我們都沒打痛快,我們現在續上呀!看劍看劍看劍看劍!」黃少天的垃圾話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劍光也越來越密。
夜雨聲煩的劍影步開啟,三個殘影從不同方向朝春江花月耶包圍過來。
江宛咬著嘴唇,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
春江花月耶側滾翻躲開了第一個殘影,重劍格擋住了第二個,但第三個——真正的夜雨聲煩——從她背後出現,銀光落刃砸下,血條又掉了百分之四。
「宋曉前輩,退!」江宛喊道。
濤落沙明向後撤了兩步,但鄭軒的子彈追了上來,擦過他的手臂,血條掉了百分之二。
李遠的八音符重新召喚出幾隻低階召喚獸,試圖牽制黃少天的進攻節奏,但夜雨聲煩的劍太快了,召喚獸剛出現就被一劍一個清理掉。
「召喚獸的數量不夠啊!」李遠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跳動,但每一次召喚都被黃少天精準地打斷。
江宛的春江花月耶血條已經掉了百分之十五,宋曉掉了百分之十,李遠掉了百分之八。
而反觀喻文州那邊,除了已經被淘汰的徐景熙,喻文州和黃少天的血條比她們這邊好看不少,鄭軒也僅比宋曉的血量少百分之五。
局勢危險了……
面對這種局面,江宛皺著眉頭,大腦飛速思考。
她盯著屏幕上夜雨聲煩和索克薩爾的位置,眼神暗了暗,還是不能讓他們合體。
必須延續前面的思路,把黃少天和喻文州拆散,否則「劍與詛咒」的配合成型,他們根本沒有多少勝算。
江宛在頻道里說:「我們要想辦法切斷隊長和黃少的聯動!」
宋曉問:「怎麼切斷?」
「宋曉前輩,你配合李遠前輩的召喚獸,用推雲掌,隔開黃少。我遠程壓制隊長,速度要快,我牽制不了隊長太久。」江宛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調整位置,流溯從短刀切出槍炮,散彈朝索克薩爾的方向轟了過去。
「好!」宋曉應道。濤落沙明的手掌凝聚起念氣,推雲掌蓄勢待發。
李遠的召喚獸從兩側朝夜雨聲煩包圍過去,試圖卡住他的走位。
喻文州挑了挑眉,賽場上他和黃少天的配合沒少被針對,自然也看出了江宛的意圖。
他操縱著索克薩爾沒有後撤,反而向前壓了一步,滅神的詛咒法杖抬起,六星光牢的金色光柱在推雲掌的路徑上亮起。
「少天,不要被打散。」喻文州的聲音平靜如水。
宋曉的推雲掌沒有得逞。
光牢擋住了他的技能軌跡,念氣波轟在金色光柱上,炸開一團刺目的光暈,沒有任何效果。
情急之下,宋曉的手指猛地一偏——捉雲手。
濤落沙明的念氣化作一隻淡金色的手掌,從側面朝夜雨聲煩抓了過去。
黃少天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一手。
夜雨聲煩被手掌一下子抓住。
猛地一拉———
夜雨聲煩直接被拉到了宋曉身邊。
「哎——」黃少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訝。
但他反應很快。
被拉過來的瞬間,冰雨的劍光已經亮起。
三段斬起手,刺向濤落沙明,宋曉只來得及架起格擋,但黃少天的劍太快了。三劍連中,血條掉了百分之十二。
而李遠正在牽制鄭軒。槍淋彈雨的子彈從遠處壓制著八音符,李遠的召喚獸被打得七零八落,本體只能不斷後撤,根本無法分心支援。
江宛則是趁機向喻文州貼近。
流溯從槍炮切出長劍,月白色的劍光劈向索克薩爾。喻文州釋放詛咒之箭,黑色的箭矢朝江宛飛來,但江宛沒有躲——
她用最直接的方式瘋狂輸出。
長劍劈開一支箭矢,側身閃過第二支,第三支擦過她的肩膀,血條掉了百分之二,但她已經貼到了喻文州面前。
流溯從長劍切出短刀,碧色的水紋亮起。
憑藉高手速,江宛對喻文州進行壓制。
短刀連刺,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卡在喻文州技能釋放的間隙里,讓他無法順利讀條。
同時利用散人的多形態切換,以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方式不斷收割喻文州的血條。
喻文州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索克薩爾的血條從百分之七十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五,到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五十。
「隊長!我來幫你。」黃少天迅速要回防。夜雨聲煩的劍影步開啟,三個殘影從宋曉身邊散開,本體朝索克薩爾的方向疾沖。
但宋曉也不是吃素的。濤落沙明站穩了腳步,念氣在掌心凝聚,一個淡金色的氣功波朝夜雨聲煩轟了過去。
「黃少,想回去,先過我這關。」宋曉的聲音沉穩。
黃少天少見的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得越來越快,但出劍凌厲非常。
冰雨的劍光連閃,三段斬、銀光落刃、連突刺,一套連招行雲流水地砸向濤落沙明。宋曉咬著牙格擋,血條從百分之七十掉到百分之五十五,再到百分之四十三。
宋曉並沒有拖得住黃少天太久。
他的血條在黃少天的猛攻下飛速流逝,最終,夜雨聲煩的幻影無形劍出手,無數劍光從四面八方湧向濤落沙明。
宋曉的角色在劍光中僵直了一瞬,血條清零。
【系統提示:濤落沙明,血條清零。淘汰。】
而當黃少天趕到喻文州這邊的時候,江宛的流溯已經變換成槍對著喻文州。
春江花月耶的槍口抵在索克薩爾的胸口,流溯從短刀切出槍炮,碧色的水紋在手炮上流轉。
而喻文州在江宛的手速壓制下血條也所剩無幾,從百分之五十掉到了百分之三十,再到百分之十五,顯而易見撐不住江宛一槍。
喻文州冷靜地開口:「少天,攻擊。」
而江宛則是勾了勾嘴唇,手指在鍵盤上輕輕一划,打開了公共語音頻道。
「黃少,現在,你是要選我還是隊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