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中威脅道。
系統你趕緊出來。
不然老子要跳了!
系統沒有反應。
岑算將雙手放在窗台。
老子真的會跳的!
系統還是沒反應。
岑算急了。
你來點反應啊!
不然老子真跳了!
跳了就死了!
死了你明白嗎?
餵?
死了你都不管啊?
過分了昂?
趕緊出來啊!
哎你特麼.....
如此幾分鐘後。
見系統依舊沒有反應。
岑算沒有再嘗試。
靠著窗沿癱坐在地。
完了!
全特麼完了。
連這招都沒用了。
這系統到底是怎麼了?
冷靜下來仔細回憶了一下。
昨天系統說的好像是。
周圍有別的系統暴露。
才會導致自己系統沒的。
那是誰的系統暴露呢?
難道God真有系統?
稍稍思考。
岑算從兜里掏出手機。
在網上找到昨天比賽回放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
「行了!」
伊壹站起身:
「你們就別多想了。」
「正常訓練備戰決賽就行。」
「岑算那邊我來解決。」
「保准他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
「散會。」
眾人先後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
伊壹第一時間給張醫生打去電話。
將情況和對方說明之後。
伊壹詢問道:
「張醫生,你說岑算是不是抑鬱症發作?」
「根據你剛才的形容.....」
張醫生判斷道:
「我覺得岑算不太像抑鬱症發作。」
「但肯定是有心事。」
伊壹問:「您覺得是什麼事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
張醫生建議道:
「我建議你帶岑算出去玩玩。」
伊壹顧慮:「可是過幾天就要打決賽了。」
張醫生問:「距離決賽還有幾天?」
「算上今天還有7天。」
「玩一天會耽誤決賽嗎?」
「那不會。」
「那你就帶岑算去玩一天吧。」
張醫生再次建議:
「放下所有心裡包袱。」
「沉浸式好好玩一天。」
「這樣能讓岑算放鬆一點。」
「如果效果好的話。」
「他還可能直接把心事和你說。」
「到時候你能解決就自己解決。」
「解決不了就來問我。」
伊壹問:「那我該帶他去哪玩?」
「這個你自己定吧,不過.....」
張醫生強調:
「千萬別去網吧!」
「也別讓他接觸遊戲。」
「明白了嗎?」
「明白,那.....」
又聊了一會兒。
伊壹才掛斷電話。
然後在腦中開始計劃。
什麼時候帶岑算去玩呢?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岑算一看就沒睡醒。
而且已經中午了。
玩也玩不盡興。
要不就明天吧。
那該去哪玩呢?
萬一出去又碰到那麼多粉絲怎麼辦?
不對!
岑算會和自己出去玩嗎?
該怎麼說服對方呢?
點上一根煙。
伊壹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
岑算已經快速看完回放。
也終於明白一切。
原來是管澤元說了那些話。
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麼說的話。
系統消失還是件好事了?
不然半決賽都可能贏不了G2。
但決賽到底該怎麼打呢?
岑算皺起眉頭。
半晌後。
「天吶!」
一聲哀嚎。
岑算整個人癱軟在地。
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完了!
這回是真的完了!
系統肯定是回不來了!
這下該怎麼辦?
要不和隊友坦白吧。
實話告訴他們自己沒有系統了。
可說了有什麼用呢?
隊友會不會信是一回事。
就算信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
說不定還會打擊士氣。
不行!
不能說!
說了一點好處都沒有!
媽的!
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岑算揮拳砸向地面。
下一秒。
一股疼痛感襲來。
「哎喲疼疼疼!!!!」
岑算疼的直甩手。
叩叩叩~~~~
房門正好被敲響。
「岑算是我,你開開門。」
妍炎的聲音傳來。
岑算不想搭理對方。
索性不吭聲裝睡。
「岑算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妍炎繼續敲門:
「開開門,我有東西給你。」
聽到這話。
岑算也知道裝不了下去了。
揉了揉手。
起身走過去開了門。
門開一條小縫。
岑算試探道:「你有什麼東西給我?」
「進去說。」
扒開房門,妍炎快步走進房間。
「妍炎我警告你!」
岑算轉身跟了上去:
「我現在煩的很,你別跟我搞七搞八的。」
「岑算我知道你為什麼煩。」
臥槽!
妍炎該不會知道了什麼吧?
岑算莫名有些心虛:「你...你知道什麼了?」
「你手疼啊。」
「啊?」
岑算懵了:
「是誰告訴你我手疼的?」
「我自己觀察的啊。」
妍炎從兜里拿出止痛藥:
「我這藥送的是不是很及時?」
「呵呵。」
岑算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把藥放下你可以走了。」
說完。
他回身躺到了床上。
「不行。」
妍炎坐到床邊:
「這藥我只能分批次給你吃。」
「吃完我得拿走。」
「那你現在就拿走吧。」
岑算用枕頭蓋住了頭:
「我現在不想吃。」
「你怎麼會不想吃呢?」
妍炎抽出枕頭:
「你現在手不疼嗎?」
「不疼。」
岑算又抽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別煩我。」
「岑算你就別硬挺了。」
妍炎又掀開被子:
「我都在門外聽到你的慘叫了。」
岑算有些受不了了。
直直的坐了起來。
抱怨道:
「我特麼說了我不疼!」
「妍炎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我本來就已經夠煩了!」
「......」
妍炎沒有說話。
岑算也沒有搭理對方。
自顧自又躺了下來。
用被子蒙住頭。
片刻後。
岑算掀開被子。
看到妍炎還坐在床邊時。
「臥槽!」
岑算坐了起來:
「你怎麼還沒走?」
妍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反問道:「岑算,你為什麼會煩啊?」
「因為我看到你就煩!」
岑算擺了擺手:
「趕緊回去吧。」
「不可能,岑算你說謊了。」
「我特麼沒有說謊!我本來就很煩你!」
「岑算你騙不了我。」
妍炎一本正經說道:
「你還是和我說實話吧,說不定我能幫你呢。」
「不可能。」
岑算反駁:
「誰都幫不了我。」
「你不說怎麼知道呢?」
「我就是知道!妍炎你真的別煩我了!」
「我沒有想煩你。」
「那你還不走!」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煩。」
妍炎三指朝天:
「我發誓你說了我就走。」
「我要是不說呢?」
「那我就賴著不走了!」
妍炎一把摟過被子:
「晚上我都睡在這。」
「哎!」
岑算指向妍炎:
「妍炎你把我被子放開!」
「我警告你別跟我來這套!」
「今天我沒空跟你開玩笑!」
「逼急了我真會動手打你!」
妍炎問:「那你打完我之後能不煩了不?」
「......」
岑算先是一陣沉默。
然後仰天長嘯:
「天吶!有沒有人能救救我!這裡有個精神病!」
「噓!」
妍炎捂住了岑算的嘴:
「岑算你小點聲!小心把保安招來。」
「招來更好。」
岑算扯開妍炎的手:
「直接給你轟走。」
「招來就不是轟走了,我會被抓進去的。」
「抓唄,最好給你抓精神病院去,免得天天騷擾......」
話音未落。
房門被推開。
一群壯漢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