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岑算一驚:
「你們誰啊?」
帶頭的壯漢問:「剛才誰在喊!」(韓)
「沒有沒有。」(韓)
妍炎急忙解釋:
「我們是在開玩笑。」(韓)
「真的?」(韓)
「真的真的。」(韓)
妍炎拉了拉岑算的胳膊:
「岑算你快說是開玩笑的啊。」
「不然我真要被抓進去了!」
岑算有些懷疑:「有這麼誇張嗎?」
「你快說啊!」
妍炎急了:
「不然我真被抓走了!」
岑算這才開口:「開玩笑的。」
「你說韓文啊,說普通話他們怎麼懂!」
「我特麼不會韓文啊。」
「我教你,是.....」
費了一番功夫。
壯漢們才離開。
臨走前叮囑道:
「情侶打鬧關好房門,不要虛掩,最近酒店很危險。」(韓)
說完。
他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呼!」
長吁一口氣。
妍炎癱軟在床。
岑算問:「他臨走的時候說什麼了?」
「他讓你關好房門。」
妍炎提醒道:
「最近酒店很危險。」
「所以他是誰?」
岑算疑惑:
「看著也不像是保安啊。」
「又要把你抓走。」
「又說酒店危險的。」
妍炎解釋道:「他們是便衣。」
「便衣?」
岑算懵了:
「為什麼會有便衣?」
「岑算你難道不知道嗎?」
妍炎反問:
「咱們這酒店有人跳樓,現在被重點保護了。」
「跳樓?」
「對啊。」
妍炎坐了起來:
「聽說是昨天晚上跳的。」
「誰啊?」
「不知道。」
妍炎搖了搖頭:
「聽說是一個很帥的練習生。」
「而且兇手現在都沒找到。」
「所以你剛才大喊大叫的時候。」
「他們以為有危險。」
「就直接衝進來了。」
「原來是這樣。」岑算恍然大悟。
「所以啊岑算。」
妍炎勸說道: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有什麼煩心事也要和我說。」
「千萬不要想不開了。」
「妍炎我發現你真是個天才啊。」
岑算側過頭:
「這話題居然都能被你繞回來!」
尷尬一笑,妍炎順勢說道:
「既然你都說我是天才了。」
「那就把煩惱跟我說吧。」
「說不定我真能幫你解決呢?」
猶豫許久。
岑算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能告訴你。」
「那要不這樣吧。」
妍炎商量道:
「你不用跟我說具體什麼事。」
「就用虛構的方法透露一點就行。」
岑算問:「什麼意思?」
「就比如說.....」
想了想,妍炎舉例說道:
「我特別討厭一個人。」
「但我不和你說那個人是誰。」
「而是虛構一個人。」
「把討厭人的缺點全放在那個人身上。」
「然後再告訴你。」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是太明白。」岑算誠實說道。
「再比如說.....」
妍炎接著舉例道:
「我今天要和你表白!」
「但我不直接說喜歡你。」
「而是和你說一個故事。」
「一個女孩子喜歡另一個男孩子的愛情故事。」
「讓你自己去猜。」
「你能明白嗎?」
岑算點了點頭:「好像有點明白了。」
「那你能跟我說什麼事了嗎?」
妍炎試探:
「不用說的很詳細。」
「把大概意思說一下就行。」
「或者你編個故事給我聽。」
「讓我自己去想。」
「說不定我真能替你解決呢?」
「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岑算沒有說話。
「你就算不信我....」
妍炎繼續說道:
「那你也可以說出來啊。」
「說不定說出來就好了呢?」
「有些事說出來就會舒服很多。」
「而且我向你保證。」
「只要你把事情說出來我就走!」
「絕對不繼續在這打擾你。」
「這樣你......」
妍炎一番語言攻勢下。
岑算隱隱有些被說服。
內心一陣掙扎後。
他決定編個故事。
「好吧!我跟你說。」
「那你快說。」妍炎催促。
岑算沒有著急。
下意識往兜里摸去。
卻發現煙不在身上。
他朝茶几指了指:「去幫我把煙拿來。」
「哦。」
下床拿了煙、打火機、菸灰缸和水。
妍炎又坐回床上:
「你快說。」
岑算還是沒有著急。
反手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妍炎也沒有再催。
一根煙抽完。
岑算掐滅菸頭。
緩緩開口:
「這麼說吧。」
「很久之前。」
「有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孩。」
「當然這個男孩肯定不是我!」
「他生活在一個異世界。」
「有一天。」
「男孩子獲得了....」
「獲得了.....」
話說一半。
岑算卡殼了。
他又點上一根煙。
抽了幾口後繼續說道:
「獲得了一件神器。」
「從那之後。」
「他就開始.....」
「開始.....」
又頓了頓。
岑算接著說道:
「反正就開始變厲害了!」
「各種斬妖除魔。」
「然後有一天。」
「男孩子的神器突然沒有了。」
「可他......」
「他......」
片刻後。
岑算總結道:
「反正差不多就是這麼一個故事,你能聽明白嗎?」
「明白。」妍炎點頭。
「這你都能明白?」
岑算驚了。
因為說到後面。
他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完全就是憑藉下意識講完的故事。
「我真的能明白!」
妍炎強調:
「不信我給你重複一遍,不就是......」
「好了好了。」
岑算打斷了對方:
「不用重複了。」
「聽完你就可以走了。」
「我真沒空陪你在這裡胡鬧。」
「我不走。」妍炎摟過枕頭。
「哎!」
岑算指向對方:
「妍炎你是不是耍賴?說好我說完你就走的。」
「我沒有想耍賴!」
妍炎解釋道:
「只是我聽完你的故事,總得發表一下觀點吧。」
「你有什麼觀點?」
「Emmm.....」
認真的想了想,妍炎緩緩開口:
「這樣吧岑算。」
「我和你說一段話。」
「這話是我爸曾經和我說的。」
「我覺得和你這個故事挺搭。」
「什麼話?」岑算好奇問。
「這段話是這樣的.....」
妍炎複述道:
「我爸說如果想在牌桌上一直贏錢。」
「那就不能光在牌好的時候下注。」
「因為人的運氣不會一直好。」
「只有在一手爛牌的情況贏錢。」
「才是真正的贏家。」
「岑算你明白嗎?」
「......」
岑算沒有說話。
他覺得妍炎說的話有點道理。
但具體有什麼道理。
岑算又不是太明白。
於是。
他又點上一根煙。
猛抽一口。
陷入了沉思。
妍炎沒有打擾。
安靜的坐在一旁。
幾分鐘後。
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