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官方這邊有個活動讓你參加。」
「官方?」
岑算疑惑:
「你怎麼又和官方聯繫上了?」
「這個以後和你解釋吧。」
伊壹提醒道:
「最主要你最近有空參加活動嗎?」
「什麼時候的活動啊?」
「我問問啊。」
伊壹看向高管小聲問:
「活動什麼時候?」
「具體還不清楚。」
高管搖了搖頭:
「你先問他什麼時候有空。」
「岑算你什麼時候有空啊?」
伊壹提高音量:
「按照你的時間來也行。」
「我可能就只有今天有空。」
「為什麼啊?」
「因為我明天就要出國了。」
「和安妮?」伊壹下意識問。
「.....」
岑算先是愣了一下。
因為他不知道伊壹是怎麼猜出來的。
然後也下意識回答:「嗯,和安妮。」
「.....」
這回輪到伊壹愣住了。
憋了半天。
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那祝你幸福,岑算。」
岑算腦中瞬間想起了岑裊和初雪。
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只好「嗯」了一聲。
伊壹也沒有再說什麼。
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怎麼掛了呢?」
高管急了:
「岑算怎麼說的啊?」
「岑算明天就出國了。」
伊壹低下頭:
「他參加不了活動。」
高管有些絕望。
但也無可奈何。
只好把實情和岑海說。
得到這個消息。
岑海沒有多廢話。
宣布撤資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
他又把岑算出國的事情告訴了鄭雲芸。
「出國了?」
鄭雲芸皺眉:
「和誰啊?」
「那還用想麼?」
岑海不假思索回答:
「一看就是和女朋友唄。」
「那小子真特麼不是人啊。」
「我一想起他就來氣!」
「媽的我......」
岑海給岑算一通臭罵。
鄭雲芸這次沒有說什麼。
她在思考。
晚上怎麼和裊裊說這個消息呢?
難道岑算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嗎?
診所內。
安妮試探:「剛才誰給你打電話啊?」
「伊壹。」
聽到岑算的回答。
張醫生眼前一亮。
但沒有吭聲。
安妮繼續試探:「她跟你說什麼了?」
「不重要。」
「哦。」安妮沒有再問。
場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後。
「行了。」
張醫生站了起來:
「聊的也差不多了。」
「我這邊待會兒還有個病人。」
「就不留你們了。」
「好的。」
岑算站起身:
「錢在哪裡付?」
「錢就算了。」
張醫生擺了擺手:
「我又不是什麼名醫。」
「不值得你花十萬塊來插隊看。」
「要實在不好意思。」
「你就去門口辦一張卡吧。」
岑算:「什麼卡?怎麼辦?」
張醫生指向門口:「去前台那問吧,她會告訴你的。」
「哦,那我先走了。」
「去吧。」
離開醫生辦公室後。
岑算和安妮來到前台辦卡。
一番交涉。
岑算最後辦了一張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的卡。
付完錢後。
前台遞上一張卡:
「這張卡給您。」
「以後憑藉這張卡。」
「您可以免預約。」
「只要張醫生有空都可以見。」
岑算剛想伸手去拿。
安妮卻把卡推了回去:
「我們明天就出國了。」
「以後也用不到了。」
說著。
她又挽住岑算的胳膊:
「岑算我們走吧。」
「哦。」
岑算縮回手:
「那走吧。」
眼看兩人離開診所。
前台愣了一下。
然後第一時間去找了張醫生。
將情況說明後。
張醫生決定道:
「你還是把卡留著吧。」
「以後要是岑算回來了。」
「就給他繼續用。」
前台問:「萬一不回來了呢?」
張醫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轉而問道:
「中午那個病人怎麼還沒來?」
「你去聯繫一下。」
「哦。」前台轉身離去。
回到工作崗位。
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後.....
「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
夏天看向初雪:「姐,我帶你去見個人唄。」
「誰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不去。」初雪拒絕。
「你就去吧姐!」
夏天求饒道:
「我預約了好久才排上號的。」
「預約?」初雪皺眉。
「不是預約!」
夏天急忙改口:
「是...是約!」
「說實話!」
初雪掐著重音問道:
「到底去見誰?不准騙你姐。」
「我就是想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夏天低下頭。
「心理醫生。」初雪呢喃了一句。
「姐你千萬別誤會!」
夏天猛地抬起頭:
「我不是說你有什麼問題!」
「我就是想......」
「不用說了。」
初雪站起身:
「我去。」
「.....」
夏天愣住了。
他沒想到初雪會答應的那麼乾脆。
而初雪之所以那麼乾脆。
是因為岑算。
她想去諮詢一下心理醫生。
如何才能和一個有抑鬱症的人相處。
「別愣著了。」
初雪催促道:
「快出發啊。」
「好好好。」
夏天站起身。
半個小時後。
夏天帶著初雪見到了醫生。
「張醫生你好。」
夏天率先開口:
「這是我姐,我們.....」
一番簡單介紹後。
張醫生開口問道:「我能問你倆一些問題嗎?」
夏天看向初雪。
初雪反問:「醫生,我能不能先問你幾個問題啊?」
「那當然好了。」
張醫生笑了笑:
「什麼問題啊?」
「我想問你一下.....」
初雪詢問:
「怎麼和一個有抑鬱症的人相處啊?」
張醫生下意識看向夏天。
「醫生你別看我啊!」
夏天急忙否認:
「我可沒有抑鬱症!」
張醫生又看向初雪。
「我說的不是我弟弟。」
初雪解釋道:
「是另外一個人。」
張醫生:「那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暗戀對象,我想追他。」
初雪這話一出。
夏天繃不住了:
「姐!你別說那個抑鬱症是岑算?」
「是啊。」
「不是!你為什麼還想著做他女朋友呢?」
「我為什麼不能想?」
「因為岑算已經談戀愛了啊。」
「我說了他遲早會分手的啊!」
「可事實是沒有分啊!」
夏天強調:
「這都已經半個多月了。」
初雪反駁:「說不定下個月就分了呢。」
「.....」
夏天有些無語。
只好看向張醫生求助:
「醫生!」
「你別光看戲啊!」
「說兩句。」
「你覺得是我說的有道理?」
「還是我姐說的有道理?」
「我覺得.....」
張醫生掃了兩人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初雪身上:
「你姐說的有道理。」
「.....」
夏天徹底無語了。
初雪卻像找到知音一般:「醫生你也覺得岑算會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