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有點微死了,「我以為你真的會處理好,他怎麼又發燒了?」監管者發燒是一件很小眾的事好嗎。
「……好吧,他這是被污染影響的發熱。」做完相關檢查後得出結論。
「伊塔先生你這樣……」
——
夢之女巫來到謝必安的住所,昨晚莊園激烈的戰鬥祂自然參與其中。
為了方便交流,祂特意選擇了『信使』這件衣服,修長的雙腿交疊在木質椅子上。
「謝先生,我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祂嘴角微笑,「黃衣說,深淵竟然能入夢操控夢境,順藤摸瓜之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范無咎淡茶呈上,「難道深淵污染也已經浸透求生了嗎?」
「可以這麼說,但這並不重要,僅僅只是一個媒介罷了。」
「眾所周知,我和哈斯塔只是外神暫留莊園,它費盡心力剝奪黃衣一半神魂,是因為想要一個『內神』。」
謝必安皺眉,「它企圖造神?這幾乎不可能,雖說我不了解西方如何成神,但神格必須得有東西方承認。」
他接著點出,「光這一條就做不到,東方不會承認無根之神,就算是邪神沒有根基也不得承認。」
夢之女巫讚許的看了眼謝必安,聽說謝必安范無咎在東方就是得到身份承認的『鬼差』,有攝魂盪魄之能。
「是這樣沒錯,但它想的更大一點,想自許為神。」伊德海拉感嘆,「知道它為什麼奪黃衣神魂嗎?因為它沒有。」
做人要有魂,做神就要有神魂。深淵僅僅有意識沒有承載神力的魂魄是無法被承認的。
想成神也得需要一個承載信仰的載體。
「本來可以自己培育一個偽神來的,可惜到底還是奧爾菲斯技高一籌。」
「他讓深淵徹底不敢再相信除自己外的任何人。」
小說家以身入局的本事確實讓人值得讚嘆,讓深淵不敢造偽神,給他們留下足夠的準備時間。
這步步為營,計劃精密到這種程度,深淵如果不先做掉他確實毫無勝算。
現在看來,做掉他也在奧爾菲斯的計劃內。
「不,我更擔心的是,他算計深淵需要深入的了解,每次與深淵接觸奧爾菲斯身上的污染就會疊加。」
謝必安扣下涼茶,「未來不久,噩夢就會徹底畸變,小說家會徹底融入深淵。」
「殺死深淵對奧爾菲斯來說,無異於自殺。」
他在拿命做賭注,提前讓深淵分離自己的靈魂成就『回憶』的誕生,就是為了現在吧?
哈斯塔的神魂本身很純粹,可如果之前就摻雜了奧爾菲斯的靈魂呢?
雜糅出來的魂,是人是神都不會承認。
看著坐在旁邊眼神有些飄離的范無咎,謝必安就知道對方又斷開連接了,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順手摸了摸他的頭,隔著柔軟的髮絲,謝必安感覺對方蹭了蹭他的掌心。
伊德海拉同樣很識趣,經過仔細的交流後果斷把時間留給兩兄弟。
「哥……」伊德海拉走後,范無咎也不裝的矜持,軟軟的喊著哥。
謝必安受不了他這樣,輕輕把白皙漂亮的手遞給對方。
「怎麼?無咎沒聽懂祂什麼意思嗎?」謝必安看著他拿著自己的手玩弄,指尖被對方放到唇邊蹭了蹭。
一副想旖旎卻又不敢讓他發現的樣子。
「嗯。」范無咎想趁哥沒發現接著蹭蹭。
但壞心眼的小白直接將兩根手指伸進了他嘴裡,微涼的指腹壓著舌根。
「???」
「唔唔嗯嗯烏拉……」哥怎麼把手伸進來了。
說不出話也叫不出哥的范無咎只能偷偷抬眼看他,指尖翻動摩挲著口裡的軟肉。
范無咎悄悄並緊雙腿。
「伊德海拉的意思是,深淵想成神卻被小說家算計了,魂魄的純度太低導致失敗。」
「想要再成神就得走第二條路。」謝必安夾住了不敢動的舌尖扯了扯,「它想要通過信仰這條路,就得頻繁入夢獲得承認,所以前些天才會發生那些事。」
「懂了嗎?」
范無咎胡亂點頭,心思全然沒放在什麼深淵什么小說家身上。
見狀,謝必安挑了挑眉,問,「我剛剛說什麼了?」
「……」
「答不上來?」
「……唔梅油——咳咳!」
手指突然伸到喉口,范無咎被逼的咳嗽起來,眼裡也泛起生理性淚花。
在手指離開後,他甚至緩了緩,聲音啞的厲害,「……哥,我……」
謝必安打斷施法,「過來,跪著。」
前幾天這混蛋仗著深淵竟然敢軟禁自己還為所欲為,擦什麼茶油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可勁折騰他,今天勢必給個教訓。
「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起來。」他垂眸瞥了對方下身一眼,「分開,跪著。」
衣袍遮不住,范無咎低頭不敢看他哥,耳朵面上都被薄紅覆蓋。
哥什麼都知道。
看他羞得找不到東西南北的樣。
謝必安忽然釋懷,嗯,他這個哥當的是有點壞了。這麼能欺負弟弟的,整個莊園找不出第二個。
內心沒有范無咎對自己的冒犯,只有對自己壞事做盡的讚賞。
欺負人真好玩。
搖著摺扇就著涼茶看著欲言又止的范無咎,坐在椅子上的謝必安老神在在。
自從范無咎能從傘里出來後,他的心思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些許釋放,不用每天提心弔膽這是一場夢,也不再是夢醒即碎的恐懼。
而在地上的小黑如果聽話那就不是他,提起膝蓋一點一點挪過去試探哥的底線。
發覺謝必安只是淡淡的勾著嘴角後,就明目張胆的抓住對方的衣袍,把臉貼在他的大腿上看他。
「哥。」手指絞住衣袍下擺,「我……我想……我我……」
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什麼,謝必安垂眸,「想要?」
「沒!不是,……不,不。」
舌頭打結了半天,最後像只大型犬一樣萎靡,紅著臉低聲支吾,「哥,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謝必安壞笑,摺扇卻掩住輕笑的下半張臉,只留有彎彎的眼睛。
他抬腳輕踩,「這裡嗎?」
「……嗯。」
聲音悶悶的。
「哥幫幫我好不好,七哥……」他站起來,兩手撐著椅子把謝必安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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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身體並不適合劇烈運動,只做了最勉強能完成的事。
那雙精緻纖細的手,即使沒有徹底吃掉七哥,也讓范無咎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