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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我們的哥哥好像不一樣

2026-09-14 09:06:58 作者: 畫酒戲分茶

  守夜二人從破爛的大門踏進來的瞬間,寒氣席捲了地上殘餘活著的血線蟲,它們扭曲著暴斃。

  伊塔庫亞調整了姿勢,讓還有些力氣的納撒環住自己的脖頸,自己右手穿過對方膝蓋抱著,左手拿的自己和哥哥的兩把鐮刀。

  艾米麗看著這兩塊黏在一起的乾冰皺眉,他們兩個異化畸變程度太高了。

  立即側身對園丁吩咐去推來醫療處的病床。

  艾瑪拎著沾著鮮血的工具箱,輕輕在她耳垂啄了一口,「好的。」我的天使,你永遠那麼善良。

  廠長:。

  .

  原本在外面還精神正常的納撒尼爾,看到那比尋常的針管更粗更長的注射器的時候有點想發瘋。

  艾米麗先將注射器遞給了伊塔,示意他把兜帽摘了在頸側進行靜脈注射。

  伊塔庫亞面無表情,白髮上還結著少許冰霜,藍色的眸子盯著面前明顯害怕注射器的納撒看。

  醫生也是很利索的結束淡紫色藥劑的注射,以監管者的特殊體質來看,伊塔臉上的霜凍皸裂明顯修復,身上寒霜的痕跡也消退。

  而艾米麗看著納撒尼爾卻欲言又止,他頸側那牙印又明顯又強勢,就像是某種深淵對獵物的標記。

  那裡顯然不能注射。

  「沒有別的地方能注射了嗎?手臂不可以?」

  艾米麗搖搖頭,「他是摔進去的,那幾片皮膚已經凍壞了,注射會受傷。」

  艾達照顧好心神恍惚的病患,回頭看了眼這邊情況,「我記得,腳背上也可以注射,只是可能有些痛。」

  「可以是可以,但是……」

  艾米麗挑眉看向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床底的尊貴治安法官之子。

  這也確實,畢竟以這位官二代的尊貴程度來看,這種注射器什麼的確實很少見。

  就算伊塔慶典前天天折磨拷打對方,也不會化身容嬤嬤扎他哥哥。

  「我知道了,東西包給我吧,我回去給他處理。」伊塔隨手支付了回聲,接過了打包好的藥品。

  污染無法消退,人又冷的厲害,伊塔嘖了一聲解開自己的外袍,把納撒抱進懷裡包緊外袍離開醫療處。

  

  而指揮修理莊園大門的范無咎一回來就看到這幅畫面,他哥謝必安還在旁邊若有所思。

  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可能寒氣污染外泄,謝必安受涼咳了兩聲,范無咎立刻停止琢磨把自己的外套給哥披了上去。

  同樣是哥哥的蠟像師:?

  同樣有哥哥的調酒:。

  ——

  雪間木屋。

  「過來。」水裡的伊塔看向溫泉邊猶豫不決的納撒。

  「你不是冷嗎?趕緊脫了下來,別凍死在外面髒了我的地方。」

  雖然上次也是因為注射鬧得溫泉亂七八糟……

  慶典之後,伊塔沒再折磨過他,也基本不理他。整天呆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面前人對自己好像越來越上心。

  納撒尼爾感覺到奇怪,弒母之仇真的放下的那麼快嗎?伊塔庫亞真的如父親說的那般就是個冷血的怪物嗎?

  不,現在他才是階下囚,無論對方是不是怪物,納撒尼爾需要做的只有順從和活下去。

  外袍掉落在溫泉邊,因為戰鬥略顯蒼白的身體上擦傷猩紅斑布,頸側牙印在蒸汽中更加顯眼。

  「嘖。」冷著的眉眼讓納撒一抖,「我讓你過來,非要我親自去請你嗎?」

  「你確定?」

  伊塔閉著眼,試圖壓下年輕身體的躁動,身下的浴巾起了不正常的弧度。

  戾氣在看到鮮紅牙印時幾乎達到頂峰。

  『啪!』

  剛下水過來的納撒尼爾臉被打向一側,不重不輕的巴掌印子羞辱意味極強。

  「真把自己還當成矜貴的治安法官之子了?」伊塔抓住他的腳,拿起溫泉邊上的淡紫色針管勾起不明的笑,「今天你敢叫一聲試試呢?」

  被按在較淺的湯水裡,足底被對方握住無法掙脫,幾乎是害怕的嗚咽聲,「……」





  「納撒尼爾,今天你要是敢作一下,我就讓你知道我有多少手段來對付你。」

  他偏過頭不敢看那見都沒見過型號的注射器,比痛感先來的是道不明的委屈。

  在囚禁自己的人面前感到委屈,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資格委屈,可心裡就是鬱悶堵得慌……

  他是個壞人,自己的親生弟弟流落在外,他落井下石逼瘋了伊塔的母親讓她死在雪地里,他沒有資格去委屈。

  『滴答。』

  一滴淚珠落在湯池濺出水花。

  「……」

  遲遲沒下手的伊塔。

  這東西是有些疼痛,但怎麼能讓人害怕成這樣呢?他自己覺得還行,也只是比營養劑大了一點而已。

  還是剛剛打疼了?也沒下多重的手啊。

  當針頭沒入蒼白皮膚上青色的血管中。

  一朵朵水花接踵而至,面前人側著臉用手捂住嘴生怕叫喊出聲,顫抖的身體和落下的淚珠卻出賣了一切。

  伊塔嘆了口氣,認命的借著溫熱的湯水揉了揉足背因注射泛起的青紫的痕跡。

  有點想把哥哥攬進懷裡安慰他,但自己身下的拙劣越發囂張,他就像一個被欲望掌控的怪物,只會嚇到納撒尼爾。

  對自己親生哥哥起這種心思,他是正常人嗎?

  嗚咽聲有些壓抑不住,納撒試圖咬住自己掌心的皮肉,卻被另一隻手掰開。

  「好了,怕疼就哭。」伊塔已經穿的嚴嚴實實,「哭吧,我嚇你的,不欺負你。」

  抱起低聲抽泣的人離開溫泉,外面的風雪甚至都被細微的風不著痕跡的拂開二人。

  木屋的暖氣開的十足,「吃點東西吧,這裡有些肉醬麵包。」

  「……我不餓。」

  似乎是又嘆了一口氣,「喝點湯,剛燉的。」

  打了一天架,他們都需要恢復體力食用食物。

  納撒不敢下地活動,那注射器疼的他小腿抽筋,也沒有心思吃。

  直到湯匙遞到嘴邊。

  .

  他睡得很沉,夢裡光怪陸離是很久之前的記憶。

  作為諾威爾家族『唯一』的孩子,他一定要足夠優秀來繼承這個家族。

  父親嚴苛的要求,納撒尼爾從來都是分毫不差的完成,不出一點差錯。

  飽受讚揚的他需要一個可以點綴他完美履歷的大型活動任務。

  『獵巫行動』是父親很在意的任務,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他就是最完美的家族繼承人,最高治安法官優秀的兒子。

  在父親的示意下,他去了……

  夢中無數紅髮無辜的女人嘶吼拉扯著他,身體像是要被扯碎帶進地獄。

  「……怎麼又發燒了?」伊塔起身看著旁邊臉上暈染不正常紅色的納撒。

  他有一點懷疑人生,不敢置信的再次貼了貼納撒尼爾的額頭,「?」

  真的又雙發燒了。

  伊塔:。

  剛準備休息回居所的艾米麗:?

  ——

  ps.伊塔;怎麼溫泉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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