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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複製的同位體

2026-09-14 09:06:51 作者: 畫酒戲分茶

  該死的蟲子。

  跛腳羊異化的更嚴重了,深淵不停的在呼喚低語,吵的他心煩意亂 直接抬手架了幾個籠子。

  而他也沒想到這幾個籠子將原本在一起呆著的守夜人兄弟給送了一個出去。

  伊塔本來就不放心納撒一個人呆著,就把他帶出來放在身邊。

  可現在伊塔庫亞眼睜睜看著哥哥一個衝刺沒剎住車撞進了跛腳羊的幾個籠子裡給瞬移沒了。

  「納撒尼爾!」

  而正在衝刺途中被瞬移到中央的納撒尼爾被一團一團的血線蟲絆倒摔了出去。

  殘破的大門在眼前一閃而過,他被摔出了大門,徑直撲進了霧裡。

  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根本就離不開莊園,那扇大門就像無形的監獄牢牢的把他們這些半死不死的東西永遠囚禁無法掙脫。

  可現在納撒尼爾摔出去了。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他們可並不認為自己可以擺脫莊園和深淵回到現實生活去。

  現在能離開莊園只代表著一個可能存在的信息。

  要麼,深淵已經連通外界,打通了時間空間的壁壘,整個世界已經淪陷。

  要麼,深淵已經不知不覺中把莊園已經完全吞併,出門即入深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

  第二種可能性最大,莊園已經完全被深淵包圍,他們已經成了瓮中之鱉。

  「該死的!」守夜人甚至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就跟著衝刺進灰濛濛的霧氣里。

  .

  納撒摔進霧氣里,他身上的異化在某種程度上提高至80%

  身上變得又濕又冷,仿佛被皚皚白雪壓蓋,寒冷從指尖緩緩向心臟蔓延。

  他吐出一口濁氣混著白煙,呢喃聲如空谷迴響一般擾亂大腦的正常思考,那些不知名的囈語漸漸越來越清晰。

  「冷,我好冷……」

  【殺了他們吧殺了他……離開這裡離開離開離開……放棄吧要回去的離開……】

  納撒尼爾耳邊充滿男的女的痛苦的可憐的尖銳的狂喜的聲音,精神領域遭到了狂轟濫炸意識混亂。

  在模糊的視線範圍內,熟悉高挑的身影踩著尖利的高蹺來到他面前蹲下。

  是伊塔嗎……

  得快點回去,哪怕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哪怕再也沒有自由,他不要被凍死在雪地,絕對不要!

  納撒尼爾匍匐著向那個身影爬過去,攀住對方的衣袖斗篷痛苦萬分,「伊塔……帶我回去……回去……回……」

  霧色漸濃,面前人的模樣卻是清清楚楚展現。

  那高挑的身影幾乎與伊塔庫亞那件蝕日者衣服一模一樣,但明顯不同的是,他戴的不是半覆面的面具。

  黑色絨毛衣領下墜著猩紅色披風,白髮在胸前留下兩條辮子,耳後別著一對翅膀狀的髮飾。

  黑色的緞帶蒙住了這位的眼睛,留下他嗤笑的嘴角。

  「呵,這不是哥哥嗎?」這位全然不同的『伊塔庫亞』看著攀附在自己面前納撒尼爾,「瞧瞧這張矜貴的臉都凍成什麼樣了,深淵真是沒禮貌。」

  嘴上說著憐惜對方的話,而手上的動作粗暴又狠戾,拎起納撒的衣領直接拽起,惡狠狠的卡住他的下顎。

  「……咳咳……咳」

  混著笑聲的話語響起在耳邊,「怎麼能讓尊貴的哥哥凍著呢?我可太心疼了。」

  「好哥哥,學聲狗叫好不好?」那人壞笑著羞辱他,「只要你叫一聲我就讓你暖和點好不好?」

  納撒尼爾被這逆天發言震驚一瞬,意識短暫清明,雖然這張臉和伊塔長得一模一樣,但納撒就是知道,這不是他。

  深淵污染持續加重,刺骨的寒冷在皮膚表面凝結成霜,而面前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他的痛苦。

  「哥哥~我好想你啊~」那個『伊塔』忽然抱住納撒尼爾,「……嗯好乖的哥哥。」

  好·納撒·乖·尼爾·的:?

  他都快凍成乾冰了,這貨在胡說八道什麼,難得被他雷的意識清明,而那紫色的藥劑就在口袋裡。


  他將抖著的手不動聲色的摸到背後,表面上則裝作無意識呢喃,「……冷……」

  對方忽然將頭埋在納撒的頸窩裡,貼著纖細雪白的脖頸蹭了蹭,身下的納撒尼爾身體一僵,差點以為被發現了。

  直到——

  「唔!」

  『伊塔』將尖銳的犬齒咬了進去,冰冷的唇舌甚至比深淵污染更讓納撒尼爾毛骨悚然。

  脖子被狗啃了,他心想。

  「看來是我來的不巧了,打擾了哥哥的好事?」

  與陰鬱的聲音相伴的是凌厲的風,卷著灰色陰霾霧氣的刀刃沖了過來。

  伊塔庫亞面具的左側碎的徹底,紫紅色血液在深淵污染下凝結成冰花皸裂在左眼周圍的皮膚上,看著像衝進來的惡鬼。

  目光鎖到幾乎被強吻的(?)納撒尼爾身上,手指指節攥緊武器,鐮刀上的孤燈明明滅滅。

  而另一個『伊塔』只是勾起嘲諷的笑,在鐮刀劈下的瞬間散成灰霧銷聲匿跡。

  一下失去支撐的納撒愣了一下立刻喝下藥劑。

  灰霧外面支援的前鋒拉球撞飛一堆殘屍,朝著裡面大喊「快走!先出去再說!」

  伊塔瞭然,嘴上沒說什麼臉色倒是黑成鍋底,單手撈起納撒扛在肩上跟著前鋒飛馳。

  外面也亂了套,誒米爾面前圍了五個『心理學家』,他無措的用鉤爪吊在牆頭上。

  為了不攻擊錯人,大家默契的分散開服用藥劑,在藥劑的緩解下,那些仿製品開始變得拙劣。

  ——

  這場戰鬥一直維持到第二天的陽光灑入,霧氣緩緩的撤出地平線。

  拉了一晚上鋸的小丑趴在地上,「我不行了。」

  「很難想像之前求生面對深淵和我們監管陣容是怎麼打贏的。」蠟像師也嘆了口氣。

  為了安全起見,回憶一直掛在飛行家身上,被他的戰鬥動作晃的神魂顛倒。

  至少白天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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