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推開了他的腦袋,「抽就抽了,死不了。」
愚人金有意想問勘探當時發生的事,也就是他記憶中並不存在的事情。
可,話轉到了嘴邊怎麼也吐不出來。
那些是正常記憶嗎?那看起來也不像個美好的回憶。
「勘探……我……我……」石頭腦袋裝不下什麼彎彎繞繞,「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被他攬著的勘探原本偏頭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愚人金的臉。
話音落地,愚人金就感受到了對方脊背上肌肉瞬間繃直,脖子和腦袋也像生鏽的機器一點一點轉動過來。
被煙氣灼燙過,低啞的嗓音響起
「你說什麼?」
愚人金準備解釋一下他剛剛得知的事情經過,話還沒吐出一個字,就被勘探打斷了。
諾頓看他的眼神似乎在某個瞬間發生變化,但愚人金無法讀取出他面部表情的任何信息。
「我覺得我們得放鬆一下。」勘探咧起一個古怪的笑,「我想喝點酒。」
「現在?」愚人金改為攬著他,看向身後忙的一團亂的監管求生,還有鬧的在雞飛狗跳的。
「我說,我們應該喝點。」
勘探視線沒有挪動分毫,死死盯著愚人金的眼睛,這讓石頭感到一絲毛骨悚然。
「好好好,但是你不能喝太多,你的病——」
勘探煩躁的打斷他,「我去找黛米,你先回去吧。」
愚人金愣在那裡看著勘探的背影遠去,感覺自己石頭做的心臟冷冷的。
——
另一邊,教授挽著襯衫的袖子在不停的收拾藥劑和變異的生物體。
襯衫扣子都沒來的及扣全,印著密密麻麻紅色痕跡的胸口和腹肌明晃晃的衝擊著別人。
昆蟲:。
她欲言又止,梅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教授面前解釋他這樣穿對一個寡婦不太友好。
但看到人忙成這樣也只能嘆了口氣,「……呃,我想女王蜂來了之後我們會好過點?至少孽蜥和她能幫上不少忙。」
「女王蜂?你的第二人 格?哦對,這時候她應該隨機刷新在你身邊。」
教授揉了揉腦袋,隨手攏了一下襯衫,他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口舌也乾的厲害。
「教授先生……你看起來不太好……」梅莉眨了眨眼睛,「你們做完之後清理了嗎?」
教授:……
盧基諾苦笑,「讓你見笑了,我,呃,我們……」
他難得面上浮現一層薄紅,不停扯著襯衫上的一顆扣子撥弄,「不提這個了,這裡到底怎麼了?」
梅莉正色,「這些標本我們本來是滅活封存在玻璃玻璃片的夾層中的,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
「可奇怪就在這裡,死物復活這件事簡直聞所未聞。深淵就算是再強大也不可能逆轉生死——」
昆蟲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忽然頓住。盧基諾抬起眼皮,續上了她剛發現的事實,「它就是能逆轉生死。」
「普林尼夫人,你忘了,我們本來也該是死人。」
「我現在懷疑的是,奧爾菲斯和深淵真正的關係。」
梅莉一把扯下面罩,斑駁的毒痕留在嬌美的面容上,掩蓋去青澀的少女感。
「我真是受夠了,這齣他一個人唱的獨角戲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她難以置信的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去對抗這種連神都能咬去一半的東西?他到底怎麼想的。」
「他們這群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男人究竟想幹什麼?」梅莉尖利的高跟鞋踏碎地上蠕動的螢光色觸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目的一開始就鎖在德羅斯小姐身上吧?」
「他給她灌藥,給她安排工作,甚至在這種時候逼迫她服從他的計劃——」
「難道沒人想過愛麗絲她願意嗎?!」
教授見大事不妙立刻安撫面前的昆蟲學者,「梅莉你冷靜點,他這麼做至少能保證記者小姐的安全不是嗎?」
「呵?安全。我真的很難想像,這所有的危險不都是他帶來的嗎?」
「夠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很共情愛麗絲小姐,但是這是別人的家事。」盧基諾揉了揉眉心,「他們的選擇都是另有安排的。」
昆蟲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她攏了攏頭髮,重新拾起面紗包裹住醜陋的斑痕。
「抱歉教授先生,我只是有些……」想起來不好的回憶。
梅莉打心底不想讓愛麗絲步入自己的後塵,一個女人一旦被男人徹底控制住,那她的人生可都完了。
莊園裡不乏失敗的婚姻,可沒有人想再多一樁。
.
教授希望昆蟲學者一個人呆會,讓她自己恢復一下,他拉開門出去。
反身就看到了陰沉著臉的勘探。
下一秒,就被對方提著領子拉進另一個房間。
「盧基諾,你知道的我不想讓愚人金記得那些破事。」勘探抓緊他的衣領,「可現在他竟然在問我!」
原本就破破爛爛的襯衣徹底繃不住,滋啦一聲使得劍拔弩張的兩人都愣住了。
。教授好像有點死了
他虛弱的開口,「之前那些藥劑你給他一針不就好了。」
盧基諾感覺現在自己又冷又熱的,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重,最後在勘探震驚的目光下兩眼一閉昏過去了。
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