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87.誰真誰假

87.誰真誰假

2026-09-14 09:07:43 作者: 畫酒戲分茶

  傑克幫著其他監管收拾完地上亂爬的生物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捋了捋領結。

  他好久沒有看見傭兵了,想到自己的小先生現在煩的要命也不敢去惱他。

  更何況,傭兵最近好像不太想見自己。

  白色的霧氣在他指尖繞成一朵玫瑰,傑克輕輕呵出一口氣,白霧凝實成染紅的鮮艷玫瑰。

  他打算拿著這朵玫瑰去見傭兵,遺憾的是他在路上遇到了約瑟夫。

  「傑克?」對方見他捻著紅玫瑰表現出十分驚訝的樣子,「你竟然轉正了嗎?這麼快那個僱傭兵就捨得給你名分了?」

  傑克忽然愣住,他皺著眉有些遲疑的問道,「什麼意思?」

  約瑟夫顯得更奇怪,「你自己說的啊,你當時可是當著我們的面說追到傭兵就每天給他送紅玫瑰之類的,你忘了嗎?」

  「所以……我之前送的一直都不是紅玫瑰?」

  約瑟夫挑了挑眉 ,表面輕輕鬆鬆的回應對方,實則背在身後的手指節已經摸到了劍柄。

  「嗯哼?你之前每天送的是藍玫瑰,還嘮嘮叨叨些我懶得聽的話。」約瑟夫佯裝怪異,「你說,你不敢給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傭兵紅玫瑰。」

  約瑟夫趁對方思考的時候抽刀砍向面前的傑克,顯然他沒反應過來,胸前的西裝被劃開一道口子,滋滋的冒著淡紫色的血霧。

  「誒!還真是假貨。」

  接著約瑟夫優雅的挽過一個劍花,傑克下意識反應甩出霧刃攻擊面前的法國人。

  約瑟夫偏頭躲過提劍在天坑陡峭的崖壁上借力,如閃電般猛然刺向對方,這一刀直擊要害。

  可惜他近身了。

  

  傑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拉,回身把約瑟夫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

  砰的一聲,約瑟夫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砸的位移了不少。

  接著他就被掐住脖子被摔在牆上,傑克摘下自己慘白的面具,原本暗紅色的瞳孔閃過紫色光芒。

  約瑟夫感到呼吸有些困難,自己的西洋劍在剛剛被甩了出去,孤零零的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下一秒,約瑟夫眼前一黑。

  那個傑克把面具戴到了他臉上!

  相機底片在指尖翻轉,猛的被主人擲了出去,鋒利的邊緣帶飛了一串血花濺落在地上。

  約瑟夫的身影出現在西洋劍旁邊,他把臉上慘白的面具扒了下來,緊皺著眉。

  「你幹了什麼!」直覺告訴他這個面具有古怪,「你到底是誰?真正的傑克哪去了?」

  傑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甩開指刃沖了過來,約瑟夫只好一個滑鏟躲過了這一擊,順手勾過了自己的劍。

  二人正欲再次開戰時,一把繡著繁複花紋的摺扇似迴旋鏢般在他們身前繞了一圈打斷進攻。

  謝必安白皙的手指收回摺扇,看向狼狽的兩人。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約瑟夫最先反應,立刻與傑克拉開距離對謝必安說,「這個不是傑克,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東西混了進來。」

  而傑克那邊也反咬一口,「攝影師莫名其妙攻擊我,我懷疑他是深淵弄出來的東西。」

  .

  范無咎剛剛處理完剩下的生物,轉身發現謝必安不見了,三魂七魄至少嚇沒了一半。

  直到郵差撓著腦袋過來通知他在天坑的另一邊出事了,他才知道那邊竟然打起來了。

  剛過去就看到傭兵坐在一張簡陋的桌子上,手裡還拎著半瓶酒晃著。

  而他哥則是皺著眉看著被眾人圍起來的約瑟夫和傑克。

  「發生什麼了?」他問旁邊的維克多。

  郵差將大致情況告知了范無咎,意思就是現在這兩個人互相說對方是假貨。

  而在這中途約瑟夫要求割出傷口查看是否有紫色霧氣來證明真偽。

  可戲劇的是,這兩人割出的傷口都有紫色的霧氣從血液中滲出。

  現在困境就是他們不知道哪個是假貨,哪個是真的。

  作為可以驗證他們身份的傭兵和入殮師也被請了過來,經過一番細緻的對峙,二人的記憶身份都天衣無縫。


  甚至互相撕出了一個其他人無法證明的破綻。

  「真正的傑克跟我說過,他現在無法將紅玫瑰遞給傭兵,而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呵,你說的這個我無從反駁,可我還記得你復活克勞德的一個必要條件之一就是需要一個最接近的靈魂。」

  傑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很顯然,你找上了入殮師。」

  約瑟夫反駁,「那跟我是真是假有什麼關係?他只是我過去的一個執念。」

  「真的約瑟夫是會發瘋的。」傑克笑著開口,「你們難道沒發現他已經多久沒發瘋了嗎?」

  「之前寸步不離你混亂的房間,不管遊戲內還是遊戲外你都穿梭在鏡像與現實中,甚至出現混亂的交錯。」

  「而現在的你可完全不一樣了。」他接著說,「說實話約瑟夫,我真的很少見你在鏡像外是正常色彩的樣子。」

  奈布喝酒的手一頓,側頭觀察起來恢復『正常』的約瑟夫。

  這確實也值得懷疑,畢竟約瑟夫一直在鏡像與現實中色彩是反著來的,而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恢復了正常。

  入殮師則表示自己無法作證,最近約瑟夫沒有和他在一起。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謝必安用摺扇敲著太陽穴,這些深淵的複製物竟然記憶相通嗎……

  咕嘟一聲吞咽,傭兵的酒瓶酒水見底。他隨意對著傑克丟出了空酒瓶,擺了擺手。

  謝必安意會,示意眾人解散,把傑克和約瑟夫單獨押解到一個房間關著。

  范無咎把頭搭在謝必安肩上,問他,「哥,這種情況怎麼辦?傭兵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傭兵的意思是先不管他們,他會去親自審問的。」謝必安沉思了一下,「不過,我覺得僱傭兵的手段可不會有多溫柔。」

  「無咎,你覺得……唉。」謝必安說,「算了,你以後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

  傑克和約瑟夫被關在一起,兩人的手上都有瓦爾萊塔的蛛絲固定,輕易無法拆解。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深淵已經可以做到窺探我們的記憶了?」約瑟夫根本就沒受到過這種囚犯般的待遇。

  「呵。」傑克只回復了一截氣音。

  房門被打開,奈布垂著眸子手裡拖了一堆東西丟到他們兩個人面前。

  傑克看清後挑了挑眉,約瑟夫則是蜷了蜷手指。

  倒刺的鞭子,生鏽的釘子,甚至連烙鐵都有……

  「我覺得我罪不至死,小先生。」傑克半開玩笑的說,「我猜這其中大部分都是為我準備的吧?」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不是他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