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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

2026-09-14 09:09:08 作者: 畫酒戲分茶

  記者身邊忽然盛開無數螢光紫色的荼靡之花,殘影分身而出擋住一擊刀刃,她順勢下蹲斬斷花莖。

  看見那花的一刻,『納撒』一抖立即拉著『伊塔』的披風給人拽了個趔趄。

  「別過去!」幾乎是瞬間他就扯著對方御風行至最遠的角落。

  花瓣搖曳,螢光紫色的花粉浮起向上飄散,愛麗絲轉身就跑。

  可惜藤蔓勾住了她的腳腕,把她拽倒強行拖回花的中央,腦海中的囈語和回憶衝撞著大腦,撕裂感襲來。

  「呃啊!!!」

  螢光色的花粉緩緩接觸到她的眼球,一粒粒細小的花粉分子覆蓋上原本琥珀色的瞳孔。

  聽著她痛苦的聲音,傑克本意要過去幫忙卻被殘屍死死攔住。

  深淵忍不住笑出聲,他摘下胸口的花朵輕輕捏碎,小說家靈魂歸位。

  「我想,你還是親自看著比較好?」紫色藤蔓把小說家拽過來迫使對方跪在他面前。「喜歡嗎?馬上她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記者周圍的花蕊吐出螢光色的觸鬚,它們輕輕劃傷她的皮膚試圖鑽進皮肉,在皮膚下瘋狂的扭動著。

  「愛麗絲!!!」偏過去的頭被強行扭正,深淵彎腰,螢光紫色的瞳孔與他對視。

  「我不會讓你死,因為你很有用。」

  「而她,我會把她折磨成一塊爛布留給你作為紀念。」

  而這些話,趴在地上的愛麗絲聽的一清二楚,她咬牙死死握住那些觸鬚生拽,扯出的血花肉沫打濕了地磚。

  「你做夢……」愛麗絲在『伊塔』敬佩的目光中站起來,「幾個破花還想殺了我……呵。」

  傑克關注著記者,沒注意被突然鑽出地面的巨型蚯蚓撞到了牆上。

  「這是什麼東西?」感覺自己肋骨斷了幾根, 他抬頭看向面前無比巨大且眼珠子布滿全身的大『蚯蚓』。

  連地宮閃爍的吊燈周圍開始蔓延出有著奇怪線條黑框的雲朵。

  『隱士』緩緩站起身坐在雲端,手中的書頁無風自動,他藍色的眼睛垂視,仿佛悲憫世人的神明念念低語。

  在場所有人眼神一滯,精神san立刻跌破閾值。

  阿爾瓦行動遲疑一瞬就被黑色電流抽中了肩膀,燒焦味與灼燒感沒入心頭。

  傑克將霧刃甩向雲端,可厚厚的雲層和藤蔓死死護住吟誦的白袍人。

  深淵挑眉招手,藤蔓上倒刺瞬間豎起攻擊向已經虛弱不堪的記者。

  所有人都被牽制,她躲不開那攪碎心臟的一擊。

  可偏偏她是你游女主。

  鴞聲乍起,布洛黛薇的羽毛隨著流動的空氣翩然飄落。

  相距幾千里外天坑內的先知猛的呼出一口氣,「趕上了!菲歐娜,你快動手!」

  旁邊就位的祭司立刻召喚門之鑰,勘探站在他們身後防止意外發生。

  愛麗絲反應過來,就地一滾徹底脫離那些詭異的花的攻擊範圍。

  但視線一片模糊,生理性淚水混合著花粉流落,她白皙的面孔上有擦傷,有灰塵甚至和血污。

  精神攻擊之下,盧卡沒注意被『盧卡斯』撲倒,對方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襲擊者他的神經,臉開始漲出些許不正常的紅暈。

  瀕死之際,他忽然笑了。

  『砰!!』

  一聲槍響令深淵也側目。

  下一秒騎在他身上的『盧卡斯』被阿爾瓦用權杖錘了出去。

  盧卡手裡的槍的槍口還在冒煙,而剛剛那枚子彈狠狠穿過了冒牌貨的胸口,又穿過層層障礙準確打穿了『隱士』拿書的掌心。

  盧卡咳了一口血沫,他挑釁的看著從雲端摔落爬向『盧卡斯』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交疊的地方。

  「傻子,時代變了。」

  偉大的天才發明家盧卡.巴爾薩當然不會過來送人頭,他早就有準備,那可是一把他特製的槍。

  身後祭司門之鑰成功開啟,阿爾瓦看了眼戰局,先把囚徒直接推進門之鑰,隨後化作電流沖向記者。

  還好他帶的金身,有驚無險的抓著愛麗絲的衣領二人順利撲進傳送通道。


  深淵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外援,陰沉著臉召喚藤蔓和怪物試圖打斷傳送通道。

  傑克指刃硬生生撕裂包圍圈,「奈布!快點!我堅持不了多久!!」

  台階上的傭兵借力一個衝刺跟深淵突臉,刀刃直指對方。

  深淵下意識側身躲過,卻不想正中奈布下懷,對方刀尖一轉直接給旁邊露出破綻的小說家一刀封喉。

  「……什麼?」

  他動手殺了小說家這件事無人能意料到,只見那身手極其利落的傭兵被藤蔓抓住機會甩飛砸向地面猛的咳出一口血。

  傑克衝過去抱起對方閃現至門之鑰面前成功帶著他撤退。

  徒留地宮一片狼藉。

  ——

  這邊他們接二連三的從通道中摔出來,傑克最後出現反手斬碎那塊門之鑰。

  而被殺死的小說家則一把推翻了卡爾的棺材蓋,嚇了諾頓一跳。

  原來之前傭兵借來的棺材是給小說家準備的。

  按照他的計劃來走就是帶著小說家過去問臥底的問題然後殺了小說家他再逃出來,小說家反生。

  畢竟有卡爾靈柩的特性在手,小說家本體,靈魂不管在不在都會和新的身體一併反生。

  然而奈布本人也沒想到這麼會有這麼多的變數,他拖泥帶水的拽出來一堆人。

  還有這個先知和祭司都不知道是哪來的。

  奧爾菲斯扭了扭脖子感嘆,「真是好危險的計劃。」

  他站起身看向那一堆人群中呆愣坐在地上的記者,他的眼睛仍然被花粉覆蓋無法視物。

  「愛麗絲……」他輕輕喚她,試圖把她抱回去找醫生治療。

  可沒想到的是記者皺眉甩開他的手,即使瞳孔迷茫也不妨礙她根據聽力皺眉看向對方的方向。

  「我說我為什麼對莊園如此熟悉。」無法聚焦的瞳孔里滿是不悅,「原來我早就來過這裡。」

  「那種藥劑人體極限只能接受四瓶。」她甚至不敢置信,「所以你就給我喝了四瓶?」

  勘探率先反應過來記者恢復之前的一部分記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嚴格的來說是四瓶半,小說家還兌了半杯稀的給你喝。」

  「哈?」

  奧爾菲斯慌張,「我不是我沒有……」

  那邊吵吵鬧鬧,傭兵揉了揉幾乎要給摔廢的胸腔看向先知,「你和祭司怎麼會……」

  先知搖搖頭,「是艾瑪小姐請求吾主把我放出來,但我的布洛黛薇給我的直覺是艾米麗小姐的計劃。」

  「奈布,你或許應該問問傑克先生。」

  旁邊有著優秀自愈能力並且已經完成肋骨修復的傑克一愣,他試圖緩緩挪走。

  卻不想一隻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奈布面色陰沉的看著他。

  傑克:SOS

  隱士沒說什麼,把囚徒圈在懷裡,萬語千言化作一個緊緊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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