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他們這間屋子裡包含了喧囂,勘探,教授,舞女等病號。
雜技那跟鬧著玩一樣的方式竟然真的有效之後,瑪格麗莎就有些想要詢問。
實際上她也那麼做了,「……麥克,我想知道,我們喧囂馬戲團都是一個類型的污染嗎?」
意識到舞女想為小丑解決一下深淵污染的麻煩,雜技拉了拉喧囂的袖子。
「裘克的污染類型看起來有些激烈色彩的顏料——我認為格蕾絲素淨的水淵污染跟他相對。」
喧囂推測道,「我竟然才發現,每個人的污染竟然都有個相反屬性的對應者。」
勘探掃了眼愚人金,那傢伙應該也在思索自己對應著誰,「你應該去找雕刻家。」
「前幾天找弗雷德里克的時候,我發現伽拉泰亞的手指裂開了。」說實話,諾頓很樂意給這個到現在還在糾結某些東西的石頭指路,「黃金石化和她的石塑瓷裂正好相對。」
「我知道!」
石頭有些不解風情的犟,「用不著你說。」
門被推開,小丑手裡帶著些新鮮水果,「娜塔莉?你們剛剛是不是有人叫我?」
他身上的污染要比其他人輕上一點,只有臉上染著濃墨重彩的塗料痕跡。
「娜塔莉,你看起來精神不錯。」裘克倒是希望可以把舞女帶離這個全是男人的病房。
顯然他沒有意識到,這個屋子除了他以外幾乎全是給。
「裘克,我身上的傷完全恢復了,我們一起去拜訪一下漁女小姐吧。」舞女也想要離開,她呆在這裡這麼久更清楚的意識到深淵污染的嚴重性。
「……啊?哦,好。」
小丑眨了眨眼,就被收拾完的舞女推著走出去,手裡的水果也只能隨便交給了最靠門的教授。
孽蜥污染的特殊性導致他現在很躁,教授受傷讓他不得不安定下來忍耐。
他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看得勘探想笑,雖然知道對面兩人很早之前就有了說不清的關係——現在依舊說不清。
聽說傑克已經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那可是除了艾達和埃米爾以外他們這個小破莊園第二對情侶了。
只能說不愧是傭兵,下手就是果斷,直接讓那個之前還搞的你死我活的開膛手有了名分。
「盧基諾,說實在的,你不考慮給孽蜥一個名分嗎?」他也是無聊,眯著眼挑逗,「畢竟都上過床了。」
教授挑眉,「我以為我倆鬧得滿莊園都知道,已經算是公開了。」
「你還知道你倆鬧得滿莊園都知道。」
勘探病情穩定下來就開始無聊,天天擱這躺著無所事事只能去騷擾隔壁床緋聞滿天飛的蜥教二人。
而且,該死的原液那件事還沒和他算帳呢。
遲早一磁鐵給這個壁虎崩飛。
「我怎麼沒見你給愚人金一個名分?」教授也挑釁,「搞得跟你倆沒上過一樣——」
「喂,聊點正常的吧。」
喧囂打斷他到底誰和誰有名分誰和誰沒有名分亂七八糟的聊天。
「雜技還小,你們別帶壞他。」
「22歲的未成年嗎,喧囂你哪來那麼大的濾鏡。」諾頓爬起來穿上衣服,「你們煩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氣。」
——
此時此刻,時空之影微笑的看著謝必安。
「你看起來很需要我。」艾維嘴角彎彎的看著面前這個幾乎動都動不了的男人。
謝必安笑道,「是這樣的,萬物相生相剋,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層面。」
「麻煩你了。」
艾維知道面前這個人的污染有多重,她只需要對方一點點血液就夠,而謝必安則需要服用下她大量的血液。
替他挽起袖子,「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瘦弱,先生。」
「我的污染來自我對靈魂學的痴迷,所以能夠一眼察覺出你的靈魂問題,失去一半的靈魂很痛苦吧?」
黑石尖杆在白皙的手腕上劃下傷口,暗紅色的血液濺進白瓷碗中。
艾維本來以為自己的污染涉及到靈魂已經很難找到相對的污染者,沒想到謝必安竟然也是這方面的污染。
事情會有這麼巧合嗎?
艾維不得不親自為謝必安服用血液,他這樣幾乎癱瘓的身體無法自己喝。
「多謝。」
從靈魂中透出的疼痛感刺激神經,雖然很痛苦卻讓麻木的四肢重新感到了支配。
他心裡的陰霾也散去大半,「這讓我感到上天還是祝福我的,竟然可以如此巧合。」
艾維只是搖搖頭,她輕輕的笑著,「所有的巧合都是刻意為之,謝先生。」
超越靈魂的層面,她看到了命運的軌跡。
有些費力的站起來,謝必安感到自己關節發酸,還好在無咎回來前恢復了,省的讓他擔心。
「謝先生——范無咎出事了!!」
謝必安撤回了心裡的晴天,他抿著嘴看過來的維克多有些著急,「無咎?他怎麼了?他在哪?」
「在……在奧爾菲斯先生那裡!」
下一秒謝必安身形消失,只留下艾維和郵差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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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探剛出門就差點被維克多創回病床上,他拉住跑的飛起來的郵差,「維克多,你幹什麼這麼著急?」
「夢之女巫她們回來了,帶回來了范先生,但是他受傷很重,需要帶教授先生和艾米麗醫生過去。」
艾米麗:?
艾米麗沒有休假日,艾米麗沒有停下來的義務,艾米麗需要累死。
等他們一行人過去時,只看到了謝必安抱著虛弱的范無咎,二人身上沾滿了紫色液體。
「噩夢?你說噩夢傷了他?」愛麗絲自然也在,她完整的聽到了他們對傷口的敘述,「噩夢為什麼要這麼做?」
伊德海拉思索,「說實話,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是這副樣子了。」
「桑格莉婭本來想叫上攝影師和時空之影一起的,但是沒找到約瑟夫,而艾維拒絕了邀請。」奧爾菲斯摁了摁眉心,「然後她們兩個有夢之女巫在,信徒引開外面追殺的注意力,讓速度最快的歌劇過去。」
「沒想到歌劇回溯回來還帶著范無咎。」
桑格莉婭回溯時間有限,看到埋在玻璃碎片之下的人就立刻帶回,其他的還沒來得及注意。
「沒錯,是鋼筆造成的傷口。」艾米麗嘆了一口氣,「傷口不深,但滲透進去不少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