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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老古董竟然開葷過了?

2026-09-14 09:12:39 作者: 畫酒戲分茶

  【你真的得管管了……】伊德海拉自然也聽到了那聲神意,【哈斯塔,你的神魂為什麼真的能夠融合?】

  【你到底怎麼回事?】

  大概是風水輪流轉吧,現在輪到夢之女巫心裡壓不住急躁,而正主哈斯塔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黃衣!】

  哈斯塔終於挪動了一絲眼神分給祂,「吾已經把神格丟給先知了,汝著急也沒用。」

  「隨便吧,一半神魂而已,深淵想要就給他好了。」

  神魂神格全都拋棄的話,黃衣現在是個什麼定位還真不好說。

  「是嗎,你那麼不在意,怎麼還留著另一半神魂?」

  伊德海拉忽然意識到什麼,祂也緩緩平靜躁動的內心,「哦,原來你早就把自己押出去了。」

  「……你是故意的?」

  夢之女巫隨手揮散了圍在祂身邊的幾個小信徒,黑色緞帶下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主座之上一臉淡然老同事。

  「你要插手這件事。」

  「但不能以神的身份參與,所以切斷本體丟棄神魂神格。」

  這是肯定句,一枚蛇尾鱗片浮空出現,淡銀色的氣息纏繞而上,夢之女巫並不能在這個莊園留下太多因果。

  而且,祂也不能像黃衣這樣放下自己的權柄。

  沉吟片刻,「我可以給你個准信,索托斯不會干擾。」

  「但那不意味著其他人不來分一杯羹,奈亞那個蠢貨肯定干預。」

  奈亞拉托提普是站在尖端的樂子邪神,祂唯一的興趣就是折磨生靈,祂和莎布攪合在一起更是魔丸降世。

  奈亞拉托提普以生物的痛苦,瘋狂,恐懼為能量,而莎布恰好以生物的死亡和繁衍為存在。

  簡而言之,奈亞負責作,那莎布就負責生。

  哈斯塔不是祂們的對手,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祂們本體都無法直接介入。

  「我們好歹有分體,而祂們只有象徵物干擾。」

  伊德海拉和奈亞,莎布,索托斯是一個級別的外神,但現在的夢之女巫只是祂的千萬分之一的分體,並沒有過多主導權。

  祂有自己的分體獨立意識,可外神是相互吞噬的,那孤立無援的夢之女巫就是祂們的養分。

  這也是祂急躁的原因。

  

  話題回到現在,伊德海拉大概知道了黃衣的方向,祂放下心又開始調侃黃衣。

  【話說,索托斯知道你給祂找了個人類傳承嗎?】

  (註:克蘇魯神系中哈斯塔與猶格索托斯是父子關係。)

  黃衣:……

  「吾只是一個切斷聯繫有獨立意識的分體,吾跟誰都與本體無關,更與祂無關。」

  【哦,為了人類脫離本體是吧,】

  【出息。】

  「滾。」

  .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她和兔子一樣,膽子真小。」

  『盧卡斯』一臉牙疼的看著深淵頂著奧爾菲斯的臉嚇唬小女孩。

  他不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為什麼要弄的跟人販子一樣的行徑。

  深淵隨手變了一塊巧克力慕斯蛋糕,紫色的瞳孔泛著非人類的詭異,「餓了麼?想不想吃,嗯?」

  怯生生的童聲在地宮裡響起,「……想。」

  「你叫什麼?」深淵把叉子遞給她。

  小女孩回答,「奧菲說,我叫回憶。」

  回憶?

  這可真是個好名字。

  顯然小女孩也不是個傻子,她將蛋糕捧在手裡,雖然低著頭,可眼睛餘光卻一點點掃視著周圍環境。

  直到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

  「可是…我一個人吃不完誒,」她假裝剛剛發現『隱士』的存在,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和洛倫茲叔叔一起吃嗎?他看起來好瘦呀……」

  深淵挑眉,唇邊掛著微笑,點頭示意當然可以。

  看到小女孩噠噠跑過去的背影,他才緩緩坐直了身體,一隻手杵著腦袋看回憶把第一口讓給『隱士』。


  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奧爾菲斯那隻老狐狸下的崽,也是只狡猾的小兔子。

  陰影處似乎扭曲了一瞬間,『入殮師』從其中走出,「先生。」

  「不出意外,那四個人逃走了。」

  深淵慵懶的點了點頭,「所以呢?」

  「我在釘子上混合了夜螢花與天仙子的汁液。」『入殮師』目光晦暗,「他們會死在這裡,成為您的養料。」

  深淵抬眼看他,嗤笑,「呵,那你可太小看他們了。」

  「那四個裡面,沒有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只要破除了夜螢花的幻境精神干擾,就能物理拔除天仙子的寄生物。

  如果不能在天仙子完全吞噬宿主前清醒過來,那他們只能死在某一個角落與老鼠作伴了。

  可惜了,四個人沒有一個心理正常的。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低吟的哼唱再次響起,仿佛深淵完全不在意任何東西

  .

  傑克沉默的喝下已經冷掉的濃湯,面具重新被戴回臉上,他決定去找先知一趟。

  或許那位先知可以在關鍵時刻為奈布提供一隻鳥,亦或是看一看未來的走向。

  然而,祭司卻捷足先登。

  皮鞋停在帳篷外,傑克身形開始緩緩消失,只有幾縷稀薄的霧氣散開。

  「……我不知道,夢之女巫和黃衣不出面,」帳篷里傳來菲歐娜的聲音,他們似乎在討論什麼。

  伊萊雖然有預知的能力,但預知神明他會承受不住。

  「我也不知道……況且我感覺很奇怪。」他下意識用手指摸了摸遮眼的緞帶,「哈斯塔堅信我是祂的信徒,」




  菲歐娜打斷他,「——事實上,你根本不信仰祂,對嗎?」

  「是的,」他承認當時喊黃衣為主是迫於對局的壓力,甚至伊萊已經準備好承受欺騙神的代價了。

  然而黃衣似乎真的信以為真,並且也佛了自己,讓那註定輸的敗局變成平局。

  「我不知道我真正信仰什麼,但絕對不會是位邪神。」布洛黛薇飛到菲歐娜面前,「我曾經應該……見過黃衣。」

  「我失憶了,忘了信仰,也忘了過去。」

  祭司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看起來有些失落的先知,「你若是不願意,祂也不會強迫你……」

  聞言伊萊沉默的低頭,菲歐娜話音一頓,「。?」

  哦看來是強迫過了。

  還是一種嗯不能播的方式。

  偷聽的傑克眉梢微挑,哈斯塔睡了先知倒是真令人意外,畢竟那個老氣橫秋的古神天天一副莊園養老的樣子。

  比賽排位沒有一個放在心上的,和夢之女巫一塊業績墊底的原因都是懶得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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